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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文戏，对于林清霞和松阪晴子这样的资深演员而言，本就驾轻就熟。
两人对照着剧本，嘴里念着各自的台词.表情到位。
只不过，一个是粤语，一个是日语，完全是鸡同鸭讲，偏偏脸上还要维持着剧情所需的微笑，场面一度有些滑稽。
两人谁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全靠感觉在演。
好在松阪晴子演技精湛，还能用翻译临时教的几句粤语读音来对上口型，镜头前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中间NG了两次，这条就算过了。
接下来是动作戏。
凡是林清霞的打斗，基本都是惠映红先上去，干净利落地打上一遍。
陈启仔细看过效果后，再让林清霞上去补拍几个特写镜头和简单的动作。
这场戏的情节，是在激烈的打斗后，反派侯耀宗假意投降，想趁着林清霞救他的时候反杀。
没想到林清霞早就看穿了他的计谋，一个巧妙的闪避，侯耀宗的脑袋直接被飞机舷窗外的巨大吸力扯了出去。
当然，这只是电影效果。
现场，两台大功率鼓风机近距离对着侯耀宗的脸猛吹，模仿着万里高空的恐怖气流，摄像机也给了他的面部一个特写。
“咔！”
拍完这条，林清霞揉了揉自己的细腰，刚才为了一个镜头逼真，她亲自吊着钢丝，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凌厉的剪刀脚。
结果落地时没控制好，一下子撞在了飞机的座位扶手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陈启见状立刻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关切道：“你的腰没事吧？”
“没事，已经好多了。”林清霞本想拒绝，但当着这么多剧组人员的面，她觉得不能让陈启这个大导演没面子，最终任由他扶着，只是嘴上仍保持着距离。
整个飞机的戏份，只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全部拍完。
林清霞的进步神速，仅仅几场戏下来，就已经摸到了动作戏的门槛，一招一式都有了几分英气。
松阪晴子也适应了剧组的节奏，偶尔还会缠着翻译，学几句蹩脚的粤语，方便和大家沟通。
当剧组宣布收工时，国泰航空的机长走进来巡视，当场脸就绿了。
崭新的机舱里，好几处地方都蹭掉了漆，几个座位被暴力破坏，靠背上甚至被道具刀捅出了几个窟窿。
这都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靠窗的一排座位，被罗立贤带着特技组用微型炸弹炸了个稀巴烂，体无完肤。
旁边的储物间也被爆炸引燃的汽油烧得一片漆黑，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机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想到赞助费的合同条款，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能自认倒霉。
剧组人员不敢多留，连忙七手八脚地收拾器材，溜之大吉，直奔下一个场地——九龙警署。
警署内，那些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员们，都好奇地探头探脑，看着剧组人员在办公区里忙碌地架设灯光和轨道。
他们中许多人不是陈启、吴曜汉的影迷，就是林清霞的铁杆粉丝，对这部传闻中的大片充满了期待。
“喂，看到没，那位就是和我们许警长拍拖的大导演，看上去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
“嘘，小声点！我倒是想看看林清霞，那可是东南亚第一美人，真想亲眼看看有多好看！”
“来了来了！快看！”
随着一阵骚动，陈启和林清霞并肩走了进来。
林清霞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偏过头对陈启说：“看起来，你在这里挺受欢迎的？”
陈启得意地笑道：“我在港岛也出演了不少片子好不好，有点知名度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