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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雪伸出两个手指，“两根。”
“两根六块钱。”
凌小雪付钱后，道了声谢，接过老板递来的两根烤肠。
“笑死我了，这烤肠大哥的CPU绝对冒烟了，两根比原来还多收了一块钱。”
“这一块钱是大哥的精神损失费。”
“烤肠大哥：她还得谢谢咱呢。”
直播间的节目效果拉满，在屏幕外凌小雪又向烤肠大哥说了声抱歉，解释都是节目效果。烤肠大哥早就看到了她直播的手机，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她这也是在帮自己宣传呢。
正当她打算去找烤肠摊旁边那个摆摊算命的帅哥去搭讪的时候，却有些愕然的发现，那帅哥似乎遇到了点麻烦，此刻有一个老头正站在他的摊位前，脸色有些不好地说着什么。
“那里怎么有个算命的摊子，我昨天去公园的时候还没有看到。”
“怎么会在这里摆摊，真的会有人算命嘛。”
“我知道，就是不说话知道我姓什么的那种，不过我为什么要花钱知道我自己姓什么。”
“好像是个帅哥诶。”
“主播快去看看。”
不用弹幕的提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凌小雪已经向那边走了过去。
......
算算时间沈歌已经在这里摆了有一个小时的摊了，当然这一个小时里也并非完全没有顾客，路过的比较迷信的老头老太太也会为自己的孙子孙女买上一个小挂坠戴上，除此之外也有被沈歌的容貌吸引的年轻女孩为了搭讪，前来买上一点东西。至于找他来算卦的，那是一个没有。
和周边卖奶茶、卖食物的相比之下，人虽然少了些，但他总体还是挺满意的。
可就在沈歌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准备再摆上一个小时就回家的时候，一个老头子，后面跟着两个老太太，忽然来到了他的摊位前，非说自己占了他们的位置，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其实旁边有经常摆摊的人跟他说了，这里的摊位都是随便用的，根本没什么固定位置，那老头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为了帮那俩老太太占摊位而已。
如果对方能够好好说话，无非就是再挪个位置的事儿，沈歌不会在意什么，可老头后面的一个老太太，态度有些无理，让本来准备起身的他，顿时打消了心中的想法，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来到一旁的凌小雪稍微说了一两句话，她和直播间的观众就明白了个大概。
“我还以为有什么热闹呢，没意思没意思，主播快去搭讪帅哥。”
“这位年纪轻轻就会算命的摊主不就是帅哥嘛，小雪搭讪一下，道士X女主播，我磕了。”
“这人不会也是个主播吧，什么网络道士我见多了。标签：小六爻、大梅花、05年、沉淀、深情；滤镜：黑白；BGM：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
“楼上你这是什么土味快脚风格。”
凌小雪本来也觉得对方应该是一个线下的整活主播，不过她四下里看了看，却并没有找到他直播的三脚架和手机，对沈歌来了些兴趣的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摊位前的那个老头忽然指着沈歌说道：“我们天天来这里摆摊儿，你刚来不知道也能理解，可现在我们都把东西放在这里了，你也不知道让一让吗，好好的一小伙子留着那一双眼睛有什么用！”
听到他这句话后，凌小雪直播间的观众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老头儿说话过分了啊，这公园难道还是他一人的地盘吗。”
“有一说一，好好说话就能解决的一件事，非得搞成这样，这老头老太太就是公交车上喜欢道德绑架年轻人的那种人。”
“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绑架不了我。”
“要是我，就冲他这句话，我还真就不让了。”
正当凌小雪直播间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旁的沈歌忽然想到了自己身后带出来的那把二胡，顿了一瞬后，一直没说话的他忽然开口了，只是并不如旁人所想的那样，桀骜不驯地顶撞回去，又或者赶紧离开，而是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不好意思，您说对了。我留着这一双眼睛确实没用，睁着也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