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水中的世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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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戈踩在坚硬如石的树皮上慢慢摸索着向前走去，心中估计时间大概有个一炷香长短，低头看了看双脚，火焰已经到达了脚后跟了，抬起头叹了口气，继续凭感觉继续走去，树洞里的路四通八达分支众多，呼吸的空气和刚出来时区别不大，实在是难以分辨。

又走了好久好久，走到双脚烧没了，只好点燃手臂，再昏暗的光线里，晋戈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火焰吞噬了右手手掌，燃到了手腕，最后是整条手臂，再是左手依次如此行事。

终于，晋戈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席地而坐闭目而息，按照时间来推算，自己大概走了有一个多时辰，继续这样下去，迟早困死在这里，这时候已经不能相信感觉了，这里应该能影响脑电波，让自己的感觉出错，行动按照对方希望的那样行动，想到这里晋戈看了看没了小半的左臂，然后咬了咬牙，骂一句：“我草你妈！”然后低头闭眼，伸过左臂用燃烧的佛火熏烤双眼，巨大的痛苦让晋戈肌肉颤抖汗流浃背鲜血直冒，在“滋滋啦啦！”的声响中，晋戈也忍不住大声嚎叫“啊啊啊！！！”，过了好一会之后，这才放下了左臂，随后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好久好久之后，左臂燃烧殆尽，右腿火焰再起，又烧了好一会，晋戈这才缓过劲来，缓缓睁眼，此刻晋戈左眼彻底残废，右眼也只能看见模糊一片世界，再次运转《七圣法》中的“相”之力，默念释迦牟尼佛开悟后说的第一句话：“奇哉！奇哉！奇哉！一切众生，个个具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著，不能证得，若离妄想，则无师智，自然智，一切显现。”如此默念百余次，直到心中世界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盘坐于树下，看不清楚，只是感觉他在对自己微笑，随后周围的世界这才渐渐明朗，所观世界渐渐清晰可见，一切黑暗渐渐消散，死寂空灭的世界也渐渐有了声响。

晋戈慢慢站起身来，原本的树洞消失不见，自己正处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水世界之中，自己身处水底，水面距此万里有余宛若苍穹，可这水底却依稀有些光亮，光亮比萤虫之光相差无几，自己虽说是在水底可头顶却是浑浊流动的泥沙，泥沙之厚百里有余，泥沙之上，便是之前看到的山川草木野兽鸟虫，山川起伏不定中间又有大小水潭，甚是怪异，这个世界的水就像是空气一样毫无感觉，当真是怪异至极，一呼一吸之间这具被两位菩萨改造过的身体居然毫无察觉，若非方才是佛祖显灵，自己就是死在这里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了。无声无息之间，自己脚下凭空出现了一条路，一条感觉存在的路，路的旁边是一片实质化的黑暗，黑暗像水像墨又像泥沙，肆意、随意，滚动、翻涌、折叠、跳转、扭曲、融合、分离，混乱无序又有规矩。

晋戈有一个感觉，对方给了自己一条路，事到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上路吧！

晋戈为戬：

古代时间：

一炷香：现在主流认为是三十分钟，也有说一个小时的。

释迦摩尼菩提树下悟道时，开口的第一句话，：奇哉！奇哉！奇哉！大地众生，无不具有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著，而不证得。若离妄想，则无师智、自然智，一切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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