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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吓得一哆嗦。
“余、余副手？”
余素音看着她解释道：“她听到了，她上去找艾兰姐有事，你不用担心，正常下班就可以。”
“哦哦，那就好，感谢余副手提醒，你也早点下班！”
余素音笑了笑，目送她离开。
[六号姐跟鬼似的忽然出现在后背，吓我一跳]
[你就是鬼，怕什么？]
[吓一跳是一种感觉，跟我是不是鬼没有关系！]
[珍惜吧，放以前你们连吓一跳的情绪都没有（偷笑）]
[我愿称之为我最忧郁的那段过去，哈哈]
[……]
…
…
艾兰办公室。
许昕然轻轻敲了敲门，探了个脑袋进去：“艾兰姐，你找我？”
艾兰看到她，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纠结。
最后她叹了口气，“进来吧。”
许昕然像是没察觉到艾兰的欲言又止一番，询问道：“艾兰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是在为最近的事烦恼吗？”
“……”
艾兰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过椅子，将自己默默背对着许昕然。
“艾兰姐？”
许昕然又唤了一声。
艾兰依旧沉默的背对着她，没有回复。
两人僵持了片刻。
最终，许昕然先妥协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艾兰姐都知道了？”
“既然艾兰姐都知道了，那您就不应该放心的背对着我，将所有的弱点都暴露给我……”
许昕然扶住艾兰的人体工学椅，与转过头的艾兰对视。
“刚才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但你没那么做不是吗？”
艾兰说着，看着许昕然的眼神很复杂。
此刻，她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对方。
许昕然：“但要是刚才的人若不是我，艾兰姐你就已经受到袭击了。”
艾兰：“我相信你。”
许昕然立马反驳：“你不应该信我，你明明知道——我是旧制残党！”
艾兰摇头，“但比起这个，我更熟悉你的另一个身份——我最信任的许副手。”
她的话是那样的坚定，仿佛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新旧制度的鸿沟。
许昕然像是被那道目光灼伤了一般，微微低下头，“我知道…您也是我最敬重的副主席，是我胜似亲人的艾兰姐。”
说到这里，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
“但是，艾兰姐……我的身份是我父母赋予我的，这是无法改变的。”
“我很喜欢我的工作，我很喜欢这里的大家，我也很喜欢您……”
“但是…我小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死亡，我很确定他们不是正常死亡，他们是被人杀害的！那时的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他们死亡的真相，替他们报仇！”
“但是等我有了上网的权限时，我却查不到任何信息。就算我花重金，也无法得知一丝一毫。”
“就连我的父母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信息也消失了，就像他们不曾存在过一样！就像他们的存在是我妄想出来的一样……”
许昕然还在继续，只是此时，她用手捂住脸，不愿去看艾兰的神情。
她说：
“后来，旧制残党的人找上了我，说我的父母是曾经那个制度的高层。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借助他们之手，找到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所以前段时间，我才问您关于十七年前的事。”
“现在，艾兰姐……告诉我17年前的真相好吗？”
“我不想和你敌对，我做不到对您下手……我只想知道真相。”
许昕然看着艾兰，笑得很不好看，眼眶里盈着水光，眼中写满了恳求。
“求求你……这是我最后遗愿。”
——您不必设法保下我，我已做好死志。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艾兰瞳孔猛地一缩。
[五号姐好演技，我差点就信了！]
[我已经信了（）]
[艾兰姐太性情了，感觉她真的会说]
[这样的话，这个副本岂不是要结束了？]
[感觉好快啊]
[快点好啊，快换个新副本吧，给八号找点事办，感觉八号要闲死了]
[你这个牛马鬼就是见不得别人清闲！]
[唉呀，被你发现了~]
[……]
如果雁离现在看到了弹幕，一定会表示：我一点都不闲！我天天到处给某个无底洞投喂要忙死了！
…
另一边。
还在工位上的余素音看了眼隔壁空下来的座位，莫名有些心慌。
许昕然那边出了事？好像不是。
余素音从工位上站起来，一寸一寸的打量着四周——其他员工的工作区，窗外，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走廊尽头的拐角。
她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但就是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凝重，吸引来了不少员工的关心。
余素音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随便扯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区。
她打开手环，划出了其他玩家的联系方式。
【余素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只针对你们，可能是针对我们所有人……最近小心一些。】
这个你们，指的是副本里借用了旧制残党身份的玩家。
【雁离：收到】
【莫栖森：收到】
【商亓：收到】
【沈司恩：收到】
余素音看着四个一模一样的回复，嘴角抽了抽，紧张感缓解了不少。
希望不是什么大事，或者最好只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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