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人生路

第28章 喜新怀旧情深意厚 批评教育义正辞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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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散会了,向河渠一直没问王梨花的情况。姜雪如原以为向河渠有了新人忘旧人,还暗自为梨花感到不值,没想到昨天的讨论推翻了她原先的估计。不过认识快十天了,为什么一句也不问呢?又使她感到纳闷。

宣传部闻部长的总结做完后,她表哥布置了今后的宣传口径,就宣布散会。她坐在东边角落里没动,想看看向河渠究竟问是不问。人走得差不多了,向河渠向姜雪如这边走来,高声问:“雪如同志下午回去吗?”姜雪如说:“怎么不回去,十天没见面了,想念着呢。”

向河渠一怔,随即会意过来,笑着说:“我是个傻瓜,听不懂含沙射影。下午我也回家,乘最后一班车。饭后到车站聊聊,好吗?”姜雪如说:“好哇,我到车站等你。”“喂——,河渠,快点儿呀,去看小夏的嘞?”庄严在喊着。“来啦。”向河渠扭头应了一声,又回过头来叮嘱了一句“别忘啦。”就快步向他的那班同学走去了。

下午两点多,送老同学新朋友上车后,两人挑了张没人坐的长椅坐下聊了起来。向河渠笑着说:“你大概在奇怪我至今为什么没打听她的情况吧?”姜雪如笑笑,没回答。向河渠说:“我是有耳报神的。她的好朋友徐晓云在公社当话务员,我们几乎天天见面,她的情况我基本了解,所以没打听。另一个原因是怕你笑话。”姜雪如说:“对你们的遭遇我很同情,绝不会笑话。”

向河渠说:“谢谢你。她能当上教师,离家又不远,这让我很高兴。不放心的就是她的身体。徐晓云我知道她一定会报喜不报忧的,怕我担心。我爸是个医生,盼你告诉我实情,看能不能出点力。”姜雪如说:“这么说你早就知道她患有不算太轻的胄病?”向河渠点点头说:“在确定恋爱关系前她直言不讳地说了,我承认不介意,并愿意照顾她终生的。请你告诉我实际情况。”

姜雪如说:“她患有胄病时间长了,算是老毛病了。你知道的十人九胄,老胄病根治几乎没有这个可能,不过她年轻,扛得住。目前虽然没好,但也不见重,比刚从学校回来时,略微显得有点瘦,精神状态这年把大有起色,比她爸被关时天上地下了。”

向河渠说:“你这么说就让我放心了,我爸也是这么说的,平常善于保养,精神上保持乐观,能防止发病。记得她胄疼起来要用桌角顶着才舒服些,不知那毛病好了没有?来临城后我到新华书店查书,找到几个专治胄痛的秘方,你帮我带给她。”说罢从笔记本内翻出一张纸,只见上面抄了十二个秘方,其中有“胡椒粉煎鸡蛋”“红糖姜茶”“糯米红枣粥”“黄瓜藤煎浓汁”“鸡蛋壳烤焦为末米汤服”等等,随后听他说:“请你另用纸抄一份给她,说是你查到的。”

“为什么要骗她?”“知道我还记挂她,不利于她精神的康复,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长期挂念,倒不如一下子断掉。即便是一时难过,过后就好了。连我们在会上见面的事也不要告诉她。如果觉得不说她不信,可以说见过我了,好像只沉浸于他们那班同学的交流中,对你不太热情,尤其没问她的情况。你设法劝她别挂念我,说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叫她不要自己作践自己。”

“唉--”姜雪如叹了一口气说,“我是她的好朋友,我知道要她忘掉,就怕这辈子也做不到了,我可以帮你说谎,这个”她扬扬手中的秘方说,“也可以帮你抄一下,就怕瞒不了她。反过来你相信她会忘了你吗?”向河渠苦笑笑说:“就好比是生了绝症,看不看?看是要看的,治得好治不好不管它,大概就是古人所说的尽人事听天意吧。”

姜雪如说:“其实要想再续前缘,在梨花来说已没有障碍了,她爸死了。”向河渠说:“她心上有障碍,就是做人的准则。答应婚事的前提人家办到了,自己悔约,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也是。我们相爱的基础就是我们有共同的做人准则。更何况我与爱人已经产生了不错的感情,有了孩子,这一生是不会考虑别人的,哪怕是她。”姜雪如说:“你俩说的几乎一样,真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只可惜象老冒所说的天道忌全啊。”向河渠说:“面对现实吧。不说这些了,三五年、十年八年间说不定我们不会通信见面,拜托你一件事,如果她遇到重大困难时,务必告诉我一声。”姜雪如说:“可以,完全可以。”

向河渠询问韩立志的情况,姜雪如将所知道的一一详细叙述,让向河渠觉得王韩的结合从外在条件上说,比与自己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他说他衷心祝她与韩立志一生幸福。姜雪如说作为好朋友,她也盼望王梨花能象向河渠一样走出过去的阴影,与韩立志好好过一生。

不知不觉围绕向王的关系两人聊了个把小时,姜雪如又将话题引向了向河渠本身,她问:“你今年多大了?”向河渠说:“我是鸡年腊月出生,阳历却到了元月,你说多大?”姜雪如笑着说:“依生肖你该二十七,依阳历二十六,比我们大两岁或三岁,只比我们高一届,怎么搞的?”向河渠说:“小时多病,四岁还不会走路,开蒙上学就迟了,中考时骄傲自恃,没考取,第二年重考,三耽误两延迟不就大了么。”

姜雪如说:“只比我们大两三岁,却能这样得当地处理事情,方法哪来的?”向河渠说:“逼出来的。”“逼出来的?谁来逼?”“事情。事情来逼呀。”向河渠说,“好逸恶劳是人的本性,头脑也是这样,整天处在太平无事之中,头脑无须开动,也就生不出智慧来。事情到了眼前,你得处理,简单的事情容易处理,不需要动多少脑筋自然也就产生不出多少智慧。难事、危险的事情不容易处理,就逼你动脑筋想办法,找出最好的处理办法,这不就在逼吗?”姜雪如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说:“不错,是这么回事。”向河渠说:“懂得了这个道理,为增长自己的智慧,有事逼着固然要动脑筋,象庄严、坤平他们说的各想各的方法去应付;没事逼着呢,没事找事呗,给自己树个高远一点的目标去奔,自己逼自己去开动脑筋,这样你的主意、办法就多起来了。”姜雪如点点头。

“还有从错误中学习也是增长智慧的好途径。”向河渠回忆了过去的失误,说,“假如今后再遇到这类事,我就不会再做蠢事了。”

“喂喂喂,请去风雷镇方向的同志们注意了......”广播里忽然响起了呼喊声,向河渠站起来说:“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再次感谢你的帮助。拜托你的事就烦劳你了。如有机会,欢迎你来沿江作客,我陪你去看江景。”姜雪如也站起来说:“好的好的。”向河渠就转身向去风雷镇的门口走去。

估计是有了身孕的童凤莲突然又有月经来了,起初以为是并月,河渠又去县里学习,就没吱声,不料三天后,血量不但没减少,反而变多了,恰巧河渠回来了;听凤莲这么一说,就去翻阅父亲的书本,依据书上的说法推测可能会流产,从血量多少分析,介于先兆流产和难免流产之间。他去医院请妇科医生李宛娥。

李医生是向河渠小学六年级时的班主任范达德的夫人,跟向河渠很熟。听他一说,随即来到向家诊断,结论果然这样。老医生接到电话也匆匆赶回。李医生的意见以刮宫为宜,当然保胎处理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一定的风险。

家庭商量时,向妈妈认为第一个是女孩儿,第二个是男孩的可能性比较大,先开花后结果嘛,不少人是间胎生的,别把男孩也刮掉了,下次再生又是个女孩,懊悔就来不及了。老医生说:“你的话有道理,不过从安全角度上说还是做人工流产好。”迫切盼望生男孩的凤莲说:“冒险就冒险,怀孕的女人过江的客,怀孕生孩子本来就有风险,怕什么?”向河渠说:“大人是最重要的,别说不知道是男是女,就肯定是男的,也不能冒一分风险。”向妈妈说:“莲子姐姐都是间胎生的,莲子一定也是这样。”向河渠说:“什么也不用说了,只要大人平安,以后有儿子生更好,生不出儿子拉倒。”

凤莲还要保胎,向河渠发火了,说:“这事没商量,刮掉。”向妈妈知道儿子的脾气,一旦主意拿定,天王老子也改变不了。叹了口气说:“随你,可别后悔。”向河渠说:“决不后悔,大人第一,不冒一分风险。”说罢就拿起李医生写的条子去医院领取用具、器材,在家里做了人工流产。

送医生回医院后向河渠回家跟父母,主要是母亲再次宣传男女都一样的道理,同时依据母亲相信迷信的这一特点,突出讲了命中该有儿子,下次一定会生儿子,命中要是没有,就是生了儿子也不一定能保住。向妈妈想想也有道理,同时事已至此 ,就说:“行啦,我和你爸有儿有女的,什么都不用愁,还不是在为你着想吗?你们怎么说怎么好,我们不会往心里去的。”向河渠说:“我不仅是为今天的事宽你们的心,还为以后打个预防针呢,假如以后再生个女孩,要一样地喜欢,不要重男轻女。”

晚上向河渠端来馓子蛋茶,服侍凤莲吃了,又把已断奶的慧兰抱到自己那一头,哄着她睡了,然后把灯移到书桌上,才去厨房吃晚饭。在吃晚饭的过程中简略地叙述了去临城学习的情况,说受到表扬,得了奖,奖品只是本盖了章的采访本和钢笔。老医生说:“你呢不需要我多说,得奖只能说明过去,代表不了将来。你上学时年年得奖,一次骄傲就没考取高中,教训够沉重的,不要我去多说。那个奖品就放在家里,不要拿出去用,让人看了有张扬的嫌疑。领导面前能不提得奖事就不提,领导会知道的。”向河渠说:“爸说得对,我会照你说的办的。”

洗刷了锅碗,擦了饭桌,父母洗脚用水后,向河渠也做了这些日常功课,然后跟父母说:“爸妈早点睡,我回房了。”这才为父母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给慧兰拉了尿,盖好被子,接着在凤莲身旁侧身躺下。

凤莲说:“假如刮掉的是男孩儿,多可惜呀。”河渠握住凤莲的手说:“保胎我也想啊,前提必须是绝无风险。有一分风险我也不会同意的,李先生说她没把握百分之百的不出问题,因为你失血量大。既有风险就决不可保胎。别说以后还可以生养,也别说我们已有了慧兰,就是一个没有,今后还不能再生养,我也不冒风险。”“我乔姐就是间胎生的。”“我知道,前提是必须没有风险,有风险就不行。别说啦,你听我跟你说,老人有重男轻女思想我没有。你知道吗?城里人是反过来的,他们重女轻男,认为女孩好,贴身,靠得住。男孩即使孝顺,还要看媳妇如何呢?他们认为生女孩比生男孩更保险。”凤莲嗔道:“净瞎说。谁来烧经挂泊?”向河渠说:“没有男孩,女孩不一样能烧经挂泊?不用说别人了,我妈逢清明、七月半、大冬、过年,不都请我公公婆婆与我家祖先坐一桌吗?你是女的,将来老娘归天了,我们去不去为他们烧经挂泊?只要有孩子,就别愁没人烧经挂泊的。再说了说不定下次是个男孩而这次流掉的是个女孩呢?什么都不要想,保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第一位的。”

凤莲后悔干了重活,向河渠轻声说:“事已过去后悔也没用,记住教训到是真的。别说有孕在身,就是平常也不要带勉强。现在父母不要我们负担,就一个孩子,即使将来两个孩子,也不会发生经济上的困难。我们不求发财,只想过过平常的日子,有什么过不去的?用不着带勉强,带勉强就会伤身子,轻的要休养,重的要治疗,还要让家人担忧,不合算。”

夫妻俩正缠缠绵绵地说着话呢,慧兰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凤莲要起身,向河渠伸手拦住,说:“我知道要尿尿。”就起身到那一头给孩子拉了尿,再侧身躺回来跟凤莲说话,又说了一会儿,凤莲说:“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有事。”向河渠笑着说:“好嘞,服从命令听指挥。”就起身帮凤莲盖好被子,回到自己那一头,伸手摸摸慧兰可曾睡到被子外边去,并将她往自己身边挪了挪,就睡下了。

第二天向河渠被母亲拉风箱的声音惊醒,连忙起身,将凤莲和孩子换下的衣服用一只盆浸了,再用另一只盆浸泡自己和父母的衣服,等老爸起身锻炼时,他已将沾了血的衣物洗好,又在洗其余的。向妈妈烧好早饭和开水,要换儿子洗衣服,儿子说:“妈,我在家洗衣服就让我来。你不是说要上街吗?忙你的吧,这儿我来。”母亲说了声:“好吧。”就挎着篮子上街去了。

向河渠洗完衣服,晒到屋外铅丝上,回到屋里先扶凤莲倚坐在床头,再打洗脸水、漱口水,送到她身边,等她洗漱完毕,又端来母亲早已煮好的馓子蛋茶。凤莲说:“给爸吃,我又不是坐月子,没那么娇贵。”老医生打完他的八段绵,已到屋内,听见了,说:“吃吧,我这儿有。”凤莲对向河渠说:“这么多,我吃不下,拿个碗来,我们一人一半。”向河渠笑着说:“吃得下,吃得下,跟你说,这次人工流产就跟做产妇差不多,只有使劲儿吃,静心地养,才能恢复得快。要想早点儿干活就得吃和歇,不歇原了力就会落病根。”

早饭后父子俩一起去上班,中午向河渠带了三斤苹果回来,晚上早早就到了家。他跟严书记和印秘书说清情况,自然也告诉了徐晓云;加上通讯报工作的特殊性,原本就不是踏着钟点上下班的行当,时间上是可以比较自主掌控的,比如写文章,夜里写一般比白天写效果更好,那白天的时间就可以拿出一部分来做家务、陪妻子、逗娇儿;因而在这以后的十多天里,他呆在家里的时间比平常要多得多

自“五一”妹妹出嫁后家里少了个人手,妈妈身体不太好,爸爸工作的大队离家又比较远,且经运动的折腾,身体也大不如前,假如向河渠不多回家帮忙,凤莲肯定是躺不住的。洗衣、扫地、烧火、刷锅碗,帮孩子穿衣、拉尿拉屎、擦洗,为自留地喷农药治虫、挑水施肥,喂猪、荡猪圈等等,凡需凤莲插手的家务,向河渠全部揽来做,不让凤莲有插手想干的机会,逼得凤莲只好在吃好、歇好上下功夫,以期早日恢复健康。向河渠就这样心心尽意地服侍妻子,也用实际行动实践着梨花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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