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人生路

第6章 身心俱伤寻解脱 师友齐上解心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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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10月28日,向河渠收到一封挂号信,信封上的字迹秀丽、整洁,谁见了都会称赞,可向河渠却惴惴不安:什么重要内容要用挂号?他端详着信封上的字迹,心里不停地揣度着,想拆又不敢拆,似乎有这么个直观,害怕信里给他带来不吉利的消息。慢慢地,慢慢地,他用锥子挑开信封,抽出一张32#的小白纸,四首《诉衷情》无情地展现在他面前,他凄楚地浏览着:

“滚滚江水往东流,难洗满腔愁。叹理想如泡影,前途一笔勾。刚及笄,鬓已秋,泪成河。懒对镜台,心若死灰,身同徒囚。”

“黑云压城阴飕飕,怎不使人愁。帽子漫天飞舞,动辄挂牌游。恨悠悠,家遭搜,父捱殴。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可有尽头?”

读着王梨花的血泪情词,那一幕往事又浮上心头,唉——,可怜的姑娘啊,在您青春妙龄,正需要阳光雨露的年代里,却遭到风刀霜剑的摧残。敬爱的天,可知道您的儿女们在受苦受难?这动辄挂牌游的岁月什么时候才有尽头?“唉—”他长叹了一声,继续往下看:

“明灯一盏照心头,万事赖君谋。彷徨问计何去?计定愁更愁。 君南归,我北留,心日揪。叹命孤苦,棒打鸳鸯,生若埋丘。”

读到这里,他禁不住又是一声长叹:“唉——,叫我又有什么办法?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能冲破这罪恶的罗网呢?”

“父刑虽宽犹在囚,买卖成也愁。”

“喔!”向河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从今后他将真的失去她了。有情人不能成眷属,天呐,天理何在?

“惜残霞晚照短,夜临美景休。 神佛前,虔诚求,望保佑:有贴心人,与君同舟,死也瞑眸。”

一封挂号信,难道就只有这几个字?向河渠望望信封内,空无一物,揉揉眼睛,重新看看那32#的小纸头,依然只有这四首词。事实,这是真正的事实,尽管它是自己主张办的,而且一直处于不安的等待事情的降临之中,如今事情真的来了,虽说思想上早有准备,但仍然痛不欲生。

第三天下午的政治操上,队长将大队组织围垦先遣队的事情告诉大家,号召大家报名,向河渠第一个报名参加。

“向河渠不能去!”劳力组里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他是有名的挑泥大王杨冬根。杨冬根十六岁就随父亲挑大岸围沙田,三十多年的河工生涯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说,“围垦先遣队就是打海坝、打箍埂 ,运距远,地皮软,向河渠才出学校门,身骨嫩,容易受伤,不能去。”“不!老队长,我能去。冬根哥,你放心,我吃得消。”

围垦先遣队是苦,凡参加过围垦的人都知道,所以人们都找借口不去,这儿向河渠又偏偏坚持要去,老队长还有个不同意吗?于是他随大家来到一望无际的芦苇滩上。

城里的人们可能不知道怎么个围垦法。围垦就是在江海边的滩地上挑河筑堤,将江水海水截于堤外,堤内再辟成良田。这项工作必须在冬春潮水涨落一般较小、芦苇收割后进行。天寒地冻,无遮无拦,工作是够辛苦的,其中又以挑海坝最苦,向河渠报名参加的正是这一工种。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叫,生在江边,虽然没挑过河,也知道那工种的辛苦程度,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将力不胜任,可是仍然硬着头皮上。内心的创伤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要用辛苦劳动的汗水来冲淡、来转移。

工地上号子连天,人们从二三百公尺外排着长队将一担担芦苇根和草根缠在一起的泥块送到一条海坝上。滩地上走的人多了,那通道软晃软晃的,让人们感到好象踩在弹簧板上,空身人走几步也许会觉得有趣,可是挑上百二三十斤的泥担子,整天地走,就比在坚硬的水泥路走要吃力多了,刚从学校走上社会,带着心头的创伤来拼命的向河渠则要加个“更”字。他不喊号子,不说话,也不偷懒,一个劲儿地挑。休息的号音响了,人们抽烟的、打牌的、说笑的,用各种方法排遣疲劳,只有他独个儿闷坐滩头,一声不吭。

本队和外队认识他的人们以为他又在为父亲的事情发愁了,于是有的说:“河渠,想开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娘的,哪来的那么多的造反的,用不着害怕,总会弄明白的。”有的说:“向院长是个好人,哪个不知道?造反?嘿!要么那个混蛋才是反贼。”有的说:“别发愁啦,告诉老院长,不当院长了,回家种田,我们队里需要他。”有的说:“愁有个屁用,那些家伙巴不得你愁的吃不下饭,最好死掉他才少个障碍。他娘的,偏要挺起来干,把愁帽子收起来,日后给他们戴。”……

可是人们哪知道向河渠眼下的心绪呢?上工的号角一响,他又争先挑着一担泥土深一脚下浅一脚地向海坝走去。

没干几天,向河渠的胸口好象塞了个棉球,呼气吸气都感到疼,医生一检查,说是内伤,需要休息。向河渠想:工地上的热火朝天尚且不能将心灵的伤痛抚平,要是回去休息,闲下来那凄楚的遭遇岂不更残酷地折磨人吗?与其整天痛不欲生,倒不如忍痛拼命。他不声不响地继续在软晃软晃的通道上走着走着。

不用说是人,就是带病运转的机器也容易露出病症来,向河渠皱眉捧心、饭量减退、有时走路不稳的现象被大队民工负责人发现了,问他怎么了,他吱吱唔唔地不想说,带到团部去找医生,医生说:“我不是开了病假条让你休息一个月的吗?怎么还在挑?不要命啦,啊——”“我—”“别你呀我的了,不准再挑!”“李医生,您知道我”“我知道你必需休息,休息!”

大队民工负责人、公社化时期的民兵营老营长杨松山也看出这孩子是在用劳动的汗水冲刷精神上的痛苦,甚至在有意摧残自己。他默默地将向河渠带出团部,同情地说:“小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回家好好儿休息,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回家?”向河渠摇摇头,他还想赖在这儿。

老营长给生产队长的证明向河渠揣在口袋里,工地宿舍空空荡荡,房东一家都上工、上学去了,他躺在地铺上闭目养神。“滚滚江水往东流,难洗满腔愁”王梨花的满面愁容又浮现在他眼前,那词里的字句化成了梨花的悲声,似乎真的站在他身边,向他倾诉着衷情:“明灯一盏照心头,万事赖君谋。彷徨问计何去?计定愁更愁。”

“向河渠,你受伤了,是吗?”门口忽然传来一位女人的高声询问,向河渠抬头一看:呀,是徐晓云,忙起身招呼说:“快请进来坐,你怎么来啦?”

“看看你不行吗?”徐晓云边撑好自行车往屋里走,边说:“学校生活过腻了,想到江边来吹吹风,没想到你却受了伤,嘿,你呀,象个伢儿似的总是让人担心。”“我,咳—”向河渠百感交集,不知怎么说才好。

说起徐晓云为什么恰在这时候来了,其实不奇怪。向河渠接到王梨花的挂号信时她也知道了消息;同时她们这一班四个面向的分配即将开始,她想插到沿江来,必须听听这位知己朋友的意见;当然盼望看到向河渠,也促使她飞驰沿江。到向家一问,上了河工,到团部一了解,说是受伤在休息。“受伤”两个字吓了她一跳,医生从她关切的神态中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于是将伤情及估计的致伤原因告诉了她。她就一径来到这里。叫他立即回家休息,是医生的建议,也成了她的任务。

“这是你的被子吧?”徐晓云指着靠柜的那条大半新的被子问。“是的,干什么?”“回家!去,找根绳子来!”徐晓云走向地铺边就去拉被子,拆铺。“晓云,我”“有话路上说,绳子?”徐晓云不耐烦地说。向河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服从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从地铺草下拿出一根草绳,无可奈何地交给了她。“衣服呢?不一齐捆在里面?”“恐怕还没干透。”“哪——,那就放在衣架上好了。”徐晓云边捆行李边吩咐说,“快去跟房东说一下,打个招呼走。”

简直是不可理喻,其实说起来有什么理可喻的,再加上遇到她这么个人,向河渠只好无可奈何地听从支配,等他从这个队社场上回来时,徐晓云已将行李全装到自行车上,连同泥络子和扁担都捆绑好了。

十二月二日向河渠又接到王梨花的挂号信,两首《诉衷情》冠在信的前面:

伤肝痛肺心若焚,泪湿枕头巾。恨我软弱无能,累君留伤痕。 辜负了,赤诚心,我真浑。天道何在?问天问地,天地齐喑。

彻夜未寐泪盈盆,远眺倚柴门。直遣鸿雁南下,问询兼酌斟: 痊愈否?可留痕?路选甚?实难放下,仍走原路,你说可行?

向河渠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仔细地阅读着信的全文:

“晓云的来信叙述了你受伤的消息,闻讯我心如刀绞。始乱终弃历古以来是薄情郎的恶劣行径,而今却成为我——薄情女的写照。你的伤使我说不出的内疚。接信当天就要前来,可是母亲却哭哭啼啼地拦住我,死也不放我出门,泪水和孤灯陪伴我一夜。

渠,尽管韩家已运用他们的力量使我爸不再捱打受折磨,也能够三五天回家一趟了,因而遵嘱我已默许了亲事。对方来信说马上请假回来定婚,我没有回信。你说我有那么个力量回信么?我提不起笔来。

渠,我在想:‘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现在正在以比生命还宝贵的爱情来换取别人的怜悯和恩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就不能冲破这牢笼,走上自由的新天地么?我多想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唷,只要在你身边,就是挟着棍子讨饭,我也情愿啊。要是没有爸爸在受苦受难,就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可是爸爸,一想起爸爸身上的伤痕和被绑在猪舍里让蚊子咬的情景,想起爸爸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又不知如何是好了。一边是视我如掌上明珠的爸爸需要我舍身减轻他的苦难;一边是我倾心相爱的爱人需要我与他同甘共苦,我到底该怎么办哪?矛盾的心情使我想想就要哭,边哭又边在想,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有人说没有果实的花开了是痛苦的,而我们,我们的爱情之花曾经开得那样美好,遗憾的是她没有果实,而且受到风刀霜剑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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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过去我就说过,你是我的主心骨,今天我还是这样认为。在这进退维谷之中,我到底该怎么办?

啊,渠!在这封信中已第二次向你讨主意了。其实你不知道我已无数次地面对着那张幸福的合照问你‘我该怎么办?’了,我等着你的回音。

另外不要忘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想一想要是你摧残了自己,我还能留在这个世界上吗?要保重自己,千万!”

读着王梨花的来信,向河渠思绪万千,“怎么办?”在他脑海里盘旋。他不是毫无私心杂念的人,爱王梨花爱得深爱得切,直到十多年后回忆往事,他仍然毫无讳言地写着:

难忘故旧,古怪脾气由来久。取儿名念留,记音容心头,常将名呼错,梦中同游。十多年矣,何尚一日丢。哎呀呀,怎能将痴情一笔钩。

而在当时就更难忘记她啰。他知道只要怂恿,梨花私奔沿江是完全可以办到的,只是爸爸还戴着帽子,家中经济十分窘迫,二十岁的妹妹连件的确凉衬衫都做不起,梨花来后的日子怎能脱离凄苦二字,他想到梨花爸爸“反动资本家”的帽子,想到韩家的势力和历史的清白,梨花将得到的幸福,看看手中的信,他痛苦地摇摇头,也正如他在《七笔钩》中另一首所描写的那样:

伯父咋办?家无金屋奈谁何?创伤留心头,酸疼自承受。难洗烦愁。走原定路,凭的甚理由?罢罢罢!将肥皂泡儿一笔钩。

他毅然坚定地对自己说:罢了,这苦果还是我一个人承受吧。

“向河渠在家吗?”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哎呀,曹老师,您解放啦?”向河渠喜出望外地丢下信,高兴地扑向门外,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当然是解放啦,怎么,你怀疑是逃跑哇?”曹老师风趣地回答。

“老师您洗脸。”“好好。”“老师,请喝水,没有茶叶,只好请您”“嗬,长进多了,会说应酬话了。”

“老师,看您—”向河渠脸一红,随即问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自由了,就想走走,几个月没看到你,不放心,特地来看看。”“谢谢您的关心。”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现在好多了。老师您抽烟。”向河渠边回答边拿出一包黄金叶的香烟,从中抽出一支递了过来。“我不会!”曹老师摇摇手,同时说,“抽烟算不上好习惯,你抽吗?不抽,很好!希望今后也不要学,没好处。”“我决心永远不抽烟。”

等向河渠泼去洗脸水,端张小凳坐到老师的对面,曹老师又问开了:“同学们都很关心你,老先生的事情怎么样了?”

向河渠将前后经过和自己的努力都作了详细的汇报,然后他不解地问:“老师,您说说现在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曹老师没有回答向河渠的问题,好象没听到似的,他发现了桌上的信封和信纸,拿起信封端详着上面的那秀丽而又无力的字迹,微笑着问:“是王梨花同学写来的吗?”

“是的,刚收到。”向河渠脸一红,回答过后又继续追问说:“曹老师,您说为什么呢?”

曹老师明显在避开这个话题,而就信封继续扯开去:“看你这个老实人,想不到竟在搞地下恋爱,谈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喜酒哇?”“唉——,不谈了。”向河渠触动了隐痛,长叹了一声说。

“哦——,闹别扭了,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得到忙?”曹老师关切地问,见向河渠一声不响,又接着说:“我也才知道你俩谈恋爱的事,王梨花可是个好姑娘,人长得清秀自不必说,聪明好学,能团结同学,勤劳朴素,性情温和,喔——,对了,她是个温柔有余,性子不暴躁的好女孩呀,怎会跟你闹翻了的呢?说给我听听,要知道她是团支委,我的话她还是肯听的。”

“我们没闹翻,没吵嘴,感情一直很好,是我决定不谈了的。”曹老师好象有些明白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那为什么?”“唉——,好事多磨,有情人难成眷属。”“是因为你家艰难,怕连累她,所以你决定不谈了?”

“徐晓云没有告诉您?”向河渠怀疑地问。曹老师笑笑说:“徐晓云跟我接触不多,因而没说什么,是你那位王梨花要我来的。”“喔—”“大概是你没将我们师生加兄弟的关系告诉徐晓云,所以她没跟我说什么,我是”曹老师摆动着手中的信封说,“我是和你一样收到王梨花的信,得知你受了伤,这才跟褚国柱请了个假,前来看你的。”

“让您操心了。”“这又有什么呢。不过河渠,你自我摧残的情绪可不对呀。”“曹老师,我——,”“想瞒我?”曹老师从衣袋里掏出一封信说:“呶,这是王梨花给我的信,看看吧。”

向河渠打开信,只见上面写着:

“尊敬的曹老师:

我满含热泪恳求您到沿江公社去救救向河渠。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我而外,只有您的话能拯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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