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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海上“公路”宽些罢了。
因为海面之下暗流汹涌，暗礁密布，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所以远洋船队基本都循着公认的安全航道行驶。
而缉私艇也正是守着这些路线设卡查缉。
可这些关卡对程子龙而言形同虚设。
黑狼手下那批人早年剿灭海盗时掌握了一批非公开的隐秘航图，专挑没人走的偏道航行，压根不会撞上检查点。
就算真碰上了，凭他们配备的火力，到底是谁把谁打沉还说不定呢。
“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程子龙部署人手前往曰本接货的同时，澳岛的大D正驱车赶往一场谈判。
他带着四五辆车，十几个兄弟，浩浩荡荡开进澳岛一家颇有名气的西餐厅——鸭中河西餐厅。
这家餐厅坐落在石排湾郊野公园一带，单看选址就知道档次不低。
澳岛比港岛更加地窄人稠，平均每平方公里挤着两万多人，常年占据全球人口密度榜首。
在这种地方能腾出一片园林式餐厅，每一餐的价格自然远超寻常地方，动辄翻上几倍甚至十倍。
但这点开销对大D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比起他已经砸进去的资金，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段时间为了拿下赌厅牌照，大D几乎把澳岛当成了第二个家。
钱花了一大把，等了又等，终于拿到经营资格，结果对方却迟迟不肯把赌厅过户到他名下。
今天这顿饭，就是冲着原持有人摩罗炳去的，谈不拢也得谈。
跟港岛类似，赌场这类生意向来由黑帮掌控。
在澳岛，主导这一行的社团是14k，地盘大多归他们所有。
摩罗炳正是澳岛14k的头号人物，至于崩牙驹，早年曾是他手下的小弟，如今也自立门户，成了组织里另一股势力。
摩罗炳名下有十几家赌厅，几个月前，大D托人从中买下了三家，打算扩展自己的营生路子。
可钱早已付清，手续却迟迟没办下来，这事一直卡着，搞得他最近心烦意乱，火气压都压不住。
到了约定的餐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见摩罗炳带着几个手下慢悠悠地走进来。
“摩先生！”大D心里再不痛快，脸上还是立刻堆出笑容迎上去。
“嗯。”摩罗炳轻应一声，嘴角略略扬了扬，似笑非笑，“大D，专程请我来这种高档地方吃饭，让你破费了。”
“哪儿的话，以您在澳岛的地位，这点场面哪配得上您？改天您要是去港岛，我一定安排个更讲究的地方好好招待。”
“客气了。”
嘴上说得谦和，点菜时却毫不含糊——两尺长的鲜活龙虾、拳头大小的双头鲍、价值堪比金条的天九鱼翅，连配酒都挑了八二年的拉菲。
这一顿饭少说也得花掉几万块，但只要今天能把事情敲定，大D觉得再贵也值。
酒过三巡，菜上得差不多了，大D终于把话头往正事上引。
“摩先生，我之前从您那边接手的那三家赌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正式转到我名下？”
“那几家啊……”
摩罗炳面上浮起一丝歉意，“暂时还动不了。我不是早跟你提过吗？账目还没理清楚，就算我现在签给你，赌场那边也不会认。万一哪天账对不上，责任算谁的？”
“你再等等，等我把之前的欠账收回来，跟赌场把数目平了，自然就能过户。”
其实，摩罗炳手里的那些赌厅，并非他个人资产，只是从赌场拿到的经营权，就像商场租铺面做生意一样，产权属于赌场，他不过是个承租人。
大D买的，本质上就是这份经营权的转让。
至于他说的“平账”，确实在业内有这个说法，但实际操作中并不常见。
更何况，大D已经等了整整三个月，每次见面都被拿这套说辞搪塞过去。
到了这地步，要是还看不明白对方是在耍弄自己，那这些年真是白混了。
只是眼下身处对方的地盘，大D只能强忍怒意，先稳住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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