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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一样。”江晚秋的声音很低，“太虚剑宗最近在跟九黎合作。他们要你的罗盘。”
林默筷子停了。
“你确定？”
“确定。我的人查到的。太虚剑宗的长老跟九黎的大祭司见过面，谈的就是罗盘的事。他们要拿罗盘去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还没查出来。”
林默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冒泡，可他没胃口了。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
“小心点。”江晚秋挂了。
秦雪看着他，脸色也变了。
“太虚剑宗......云无心知道吗？”
“不知道。别告诉她。”林默站起来，“走吧，回去了。”
“不吃了？”
“不吃了。没胃口。”
他走出火锅店，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黄黄的，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风有点冷，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林默。”秦雪追出来，“你没事吧？”
“没事。”他回头看她，“秦雪，你最近别去学校了。在家里待着，等我查清楚再说。”
“可我的课——”
“请假。就说身体不好。”
“可——”
“听我的。”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不想再有人受伤了。”
秦雪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好。”她说，“我等你。”
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周明远站在墙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林默的罗盘，阵图投影，清清楚楚。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太虚剑宗，外门执事”。
“阵图拿到了。”他打字，“罗盘确认，是天罡宿主。”
三秒后，回复来了。
“活捉宿主，夺罗盘。三日内执行。”
周明远把手机收进口袋，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转身，走进巷子深处，消失了。
墙角的阴影里，有个人一直在看着他。
云无心靠着墙，剑柄别在腰上，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周明远消失的方向，眼睛眯了一下。
“太虚剑宗......”她喃喃道，“你们还是来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地上。是一块令牌，铜的，上面刻着几个字——“太虚剑宗，外门执事，周”。
令牌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路灯下面，黄黄的光照着，上面的字清清楚楚。
她转身，走了。
林默回到住处，刚推开门，手机响了。是秦雪。
“林默，对不起......”
“怎么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你去讲座，周明远就不会看到你的罗盘，太虚剑宗就不会盯上你......”
“别说了。”他打断她，“不是你的错。”
“可是——”
“秦雪。”他声音很轻，“你听我说。”
“嗯。”
“我答应过你们，会活着回来。我说到做到。不管太虚剑宗来不来，不管九黎来不来，我都会活着。你信不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信。”她说。
“那就别哭了。早点睡。”
“嗯......林默。”
“嗯？”
“明天我请你吃火锅。这次我请。”
他笑了。“好。”
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罗盘挂在脖子上，冰凉冰凉的，像块石头。天机值-5，透支状态，什么都干不了。得充能，得等，得养。
可太虚剑宗不会等。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三日内执行......”他喃喃道，“行，来吧。”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风在吹，树叶沙沙响。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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