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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你……”
李查杳想问她的名字，追上前几步。
她牵着的那个孩子，回头扫了他一眼。
李查杳定住脚步，莫名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降温了？
晚上，李查杳起夜，透过厕所窗户，隐约看到校园水车景区有光亮，没忍住好奇心，鬼鬼祟祟地出门查看。
微弱的灯光下，两个孩子背对着他，安静地站在水车旁，望着旋转的水车。
一个短发，一个长发，有些眼熟。
李查杳正在回忆，水车传来异样响动。
他抬头看去，险些尖叫出声。
三个孩子被堵住嘴，背对着水车的弧度绑在上面，随着水车的转动重复泡水。
正是早上欺凌他的那三个孩子。
此时的他们，浑身湿透，脸色清白，脸上盛满恐惧无助和绝望，哪还有一点白天时的嚣张跋扈，瞧着可怜得很。
瞬间，站在旁边观看的两人，在他脑海瞬间对上号，不正是早上说好要帮他却惨遭被抢的文静乖巧女孩吗？
不是，她她她……
这不对吧？
那么乖巧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大半夜将欺负她的人捆到水车上泡水？
呵呵，一定是梦。
李查杳成功说服自己，决定悄咪咪离开，后退时，脚下踩到落叶，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黑夜中，如同海上的灯塔般显眼。
他蓦地捂住嘴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但是，来不及了。
那两人同时回头。
盯着他，嘴角勾起如出一辙的浅笑。
“晚上好，你也想一起玩吗？”
“？！！”
十年后。
英才成长馆，毕业典礼。
馆长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几十名毕业生，激昂演讲。
“恭喜各位年满十八，即将出馆，进入社会生活，为大众服务，为了社会和谐发展，国家将免费为各位发放一个……”
“老公？”深受小说荼毒的陈骨笙条件反射地抢答，双眼放光。
所有人刷地对她行注目礼。
不是，你在胡说什么呢？
但，话又说回来。
万一呢？
毕业生们期待ing。
老公老婆都可以，他们不挑。
馆长嘴角抽搐：“……脑芯。”
见陈骨笙又想开口，直觉她没憋好屁，赶紧打断：“也就是脑内芯片。”
陈骨笙失落。
还以为是名叫老辛的对象呢。
李查杳举手问。
“馆长，请问是强制安装吗？”
经验告诉他，天下没有免费的馅饼，强制免费的，更是重量级陷阱。
馆长笑容微妙，“哦，当然不是，你们有三天的时间考虑，这期间，你们可以自由出入成长馆，去外面看一看瞧一瞧，三天后的早上九点，再做决定。”
众人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强制的就行。
至于出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
他们自出生就在成长馆，还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长啥样呢？
大伙儿怀着恐惧又期待的心情，迫不及待地走出白色的校园，初次踏入社会，探索外面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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