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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提起酒壶倒了三杯酒。
伸手取了其中一杯，轻轻抿了一口，摇头道：
“赵兄，你这酒喝起来少些意思。”
赵齐咧嘴笑道。
“没办法，军营里怎么比得上在外面来得快活。”
抿了一口手中的酒，酸涩的味道让赵齐直皱眉。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可以降点价钱，但量可不能少。”
听见赵齐有松口的意思，杨云嘴角上扬，朝后招了招手，一位随从，便捧着一玉壶走上前来。
“赵兄且尝尝，特意给你带来的，醉春楼的春风醉。”
“春风醉！”赵齐眼睛一亮，望着那玉壶有些移不开目光。
虽说以他的身份，营里什么东西都少不了他的，但条件怎么都比不上当锦衣卫的时候。
见赵齐这般模样，杨云轻笑一声，开口道：
“还不快给赵大人满上。”
那随从闻言立刻上前，轻启玉壶，一股酒香味荡漾出来。
赵齐闻着，脸上挂着抹陶醉，直接将自己杯中酒撒在地上，模样有些着急。
玉壶倾倒，澄澈透亮的酒液顺着壶嘴丝滑流下，将将溢出时才停止。
随从将壶嘴抬起，手指不经意在赵齐身上勾勒一下后，移去杨云方向，给他们倒酒。
赵齐迫不及待端起酒杯，细细品尝，发出一声赞叹，抬头望向前方，那随从正在给王琦倒酒。
突的双目微眯，眼神直盯着那随从。
“这位是？”
“哦，是我一位书童，放心，算是我的心腹，可以信任。”
杨云正抿着酒水，抬了下眉眼道。
“是吗？”赵齐脸上带着几分狐疑之色，他怎么举着这书童，看着好生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咳。”杨云轻咳一声，“赵兄，这酒水如何？”
听到杨云询问，赵齐收回了探究的眼神，笑道：
“自然不错。”
“那就好，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赵齐收起笑容，神色一正。
“你们要多少，先说好，这玄铁箭矢毕竟不是普通的，价钱再便宜也低不到哪里去。”
杨云不语，只是笑着伸出一只手掌。
赵齐脸色一变，冷声道。
“杨兄要是这么出价的话，那这笔交易还是算了，看着好酒的份上，可以送上几支。”
杨云摇头，嘴角含着笑意：
“如果我说，我要一万支呢？那这个价钱如何？”
“这么多！”赵齐惊得说了出声，但很快收敛神色，皱眉道。
“这量也太大了，这么多，你们是准备用来扫清哪座大山不成？”
“不可说，不可说。”
“你们不愿说，我也不想知道，但数量太多了些。”
杨云挑眉道：
“给不了？”
“给不了。”
“那能有多少。”
赵齐沉吟片刻，竖起食指。
“至多一千支。”
“三千。”
“一千。”
杨云面带不满道：
“赵兄，颇有些不地道。”
赵齐心里也泛着苦涩，他也想卖啊，银子谁不想要。
可毕竟这箭矢是军备，偶尔卖掉还成，他也掩盖得下去。
若数量太大了，难免惹人口舌，到头可就麻烦了。
“这样吧，一千五百支，不能再多了。”
杨云沉默，并未回答，像是在思索。
一旁的王琦想要开口，便被一把折扇按住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