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拳风初露，院中微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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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长城归来，张彬的生活节奏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内容——修炼八极拳与踏雪无痕。

每日天光未亮，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深的寂静中，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鸡鸣划破沉寂。他便已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那件半旧的灰布褂子，来到院中东北角那棵老枣树下。

这里堆放着几捆陈年的柴火和一些用不上的破烂家什，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加上一堵矮墙的遮挡，使得院中其他人家不特意走过来，很难看清全貌。

张彬站定，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体内奔腾的气血随之缓缓平复，意念沉入丹田。他拉开八极拳小架的起手式，动作极慢，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每一个细微的转换都凝聚着全身的协调与力量的控制。

这并非表演性质的套路，而是真正用于锤炼筋骨、感悟发力的桩功与基础招式。动作看似缓慢笨拙，实则重如山岳。他的双脚如同老树盘根，死死扣住地面，脚趾下意识地抓地，仿佛要透过鞋底与大地连接。膝盖微曲，腰胯为轴，带动着上半身极其缓慢地拧转、撑拔。

肌肉纤维在看似静止的动作中细微地蠕动、拉伸、绷紧，骨骼关节发出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嗡鸣。气血按照八极拳独特的发力法门在体内运转，与九转不灭体的根基相互砥砺，彼此促进。一股沉浑厚重、内敛至极的力量感在他周身凝聚，仿佛一张缓缓拉开的强弓，又似一口烧红的烙铁被埋藏在冷灰之下。

他偶尔会穿插练习踏雪无痕的步法。在凹凸不平的泥土地上移动，脚步轻抬轻放，身体重心随着步法微妙地变换调整，竟真如柳絮飘飞，落地无声，只带起地上些许微尘。一刚一柔，在这清晨的角落里悄然演绎。

这天清晨，他正沉浸在对“沉坠劲”的体会中，全身重量仿佛都贯注于双脚，又与大地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反弹之力，身形稳如磐石，衣袖却无风自动。

“哟呵！彬子？你这大清早的，跟这儿晃悠啥呢？学老鳖晒盖呐？”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和困意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张彬缓缓收势，体内奔涌的气血悄然平复，那股凝聚的力量感瞬间隐没不见。他转过头，看到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揉着惺忪的睡眼，提着个尿桶，正从自家门里出来，准备去胡同口的公厕。他显然是被尿憋醒的，头发乱得像鸡窝，看着张彬在那慢悠悠地比划，觉得稀奇又好笑。

张彬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快速权衡。傻柱这人嘴贱，但心眼不坏，就是缺根弦。

“活动活动筋骨，醒盹儿。”张彬语气平淡，继续做着缓慢的拉伸动作，看起来就像最普通的晨练。

傻柱撇撇嘴，把尿桶换了个手，凑近两步，仔细打量着张彬的架势：“你这活动法子可够新鲜的，慢吞吞的，跟公园里耍太极的老头似的，能活动开吗？瞧着还没广播体操得劲呢！”他学着比划了一下，动作夸张可笑。

“跟本旧书上瞎学的，说能强身。”张彬继续把来源推给虚无缥缈的“旧书”，动作不停，故意做得更加缓慢甚至有点僵硬，掩盖其中的真意。

“旧书？啥破书啊？净教人磨洋工。”傻柱显然没了兴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这功夫不如帮妈揉面去，还能落个实在。”他提着尿桶，趿拉着破鞋，晃晃悠悠地往院外走。

刚巧许大茂也打着哈欠从对面屋里出来，他今天要跟着他父亲去乡下放电影，得起早。看见傻柱那德行，又看到张彬在角落比划，习惯性地嘴欠：“傻柱，又憋不住了吧？瞧你那点出息！哟，张彬，你这练的啥功啊？蛤蟆功还是王八拳？打算摆摊卖艺去啊？”他说着，自己先嘎嘎地笑起来，一脸贱相。

傻柱本来都快出院门了，一听许大茂这话，立刻不乐意了，扭回头瞪眼：“孙子你说谁呢！找抽是不是？人家彬子活动身子骨碍着你蛋疼了？就你金贵，起个早跟要你命似的，一会儿下乡别让土坷拉绊个狗吃屎！”

“嘿！傻柱你骂谁孙子？”

“就骂你！怎么着？”

“你找不自在！”

“怕你啊？”

两人就在院门口掐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倒是把张彬那点“奇怪”举动给抛在了脑后。

张彬懒得理会他们的斗嘴，自顾自地继续练习。直到公厕方向传来傻柱哼着不成调京戏的声音，以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院的动静，院子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院里的光线亮堂了些。张彬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浊气，收功立定。身上微微发热，气血通畅，精神饱满。

经过这段小插曲，他知道，练武这事不可能完全瞒过院里人的眼睛。傻柱和许大茂虽然没看出门道，只当是稀奇古怪的瞎比划，但毕竟引起了注意。

往后，得更小心些才行。或者，需要找一个更合理的、能让外人接受的“练武”理由？

他看了一眼傻柱和许大茂消失的方向，少年人的吵嚷声似乎还在耳边。这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他转身回屋，准备开始新的一天。修炼之路，就在这日常的烟火气和细微的波澜中，稳步前行。

姓名：张彬

身体状况：九转不灭体第一重（20%），八极拳架初成，劲力初蕴，踏雪无痕步法入门。

年龄：16岁

身份：学生

技能：【古武技：八极拳（真传?掌握）】，【轻功：踏雪无痕（宗师?入门）】（熟练度提升），其他技能略。

功法：【九转不灭体（第一重 20%）】

特殊物品：略

系统功能：【每日签到】（冷却中）、【无限空间】（初阶，10立方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