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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前夜，凌晨三点。
青石堡的广场上依然灯火通明，但人群已经散去。明天就要出征东海，所有人都早早休息，养精蓄锐。
林风却睡不着。
他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月亮又圆又亮，洒下银色的光辉。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小九趴在他肩膀上，十五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它今天又进化了一点，等级达到了129级，离130只差一步。
私信突然响了。
是夜影。
“风哥，还没睡？”
林风回复：“睡不着。怎么了？”
“你来一下议事厅。我发现点东西。”
林风心里一紧，立刻跃下城墙，朝议事厅赶去。
议事厅里，夜影的虚影已经等在那里。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
“风哥，你看这个。”
他调出一份巨大的数据图，投影在墙上。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无数线条和节点，最中央是一个醒目的红色标记。
“这是竞技场的数据接口。”夜影指着那个红点，“我一直在监控它，防止阴影之刃的人再做手脚。但刚才，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放大画面，那个红点开始分解，变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这个接口，被人动过手脚。而且，不是最近，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林风瞳孔微缩。那时候，陈玄还没死，暗影议会还在，阴影之刃刚刚成立。
“他们做了什么？”
夜影深吸一口气，调出另一份数据。
“他们在接口里植入了一段隐藏代码。这段代码的作用是——记录所有参赛选手的神经波动数据。”
神经波动数据。
林风想起之前那个“命运计划”，想起那些被采集的玩家脑电波。陈玄一直在做这件事，从游戏公测第一天起就在做。
“但竞技场的数据，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林风问。
夜影摇头：“那是主服务器的数据。这段隐藏代码，把数据备份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放大画面，一个陌生的IP地址出现在屏幕上。
“这个地址，在东海海底。”
东海海底。
龙宫遗迹。
那颗正在融合的种子。
林风握紧拳头。
“你是说……陈玄把所有的神经波动数据，都存到了那颗种子里？”
夜影点头：“恐怕是的。而且，那些数据正在被那颗种子吸收。等它完全融合后，它会拥有所有玩家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会拥有所有玩家的意识。”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陈玄，你真是个疯子。
“能阻止吗？”他问。
夜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一个办法。在它完全融合之前，进入那颗种子的核心，摧毁数据存储模块。但那里一定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会有无数怪物守护。”
林风睁开眼睛，眼神坚定。
“那就去。”
他转身看向窗外。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
天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