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凫羽去了云岫县的畜牧局才知道，人家这单位哪有活牛卖！
几个工作人员，听到小姑娘开口询问的就是上百头的大宗交易。
赶紧把她请到会客厅问个仔细：
“听姑娘你的口音是我们本地的，难道你是应届大学生返乡创业养牦牛？”
实在是对方出色的外貌和肤色，长得就像是土豪老板家娇养出来的败家大小姐。
其中，一位看起来局里局气，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老同志，笑眯眯的开口：
“小姑娘想采购的五十头大牛和五十头小牛犊，可不是小数啊！”
凫羽赶紧解释：
“不是创业，我也就是替老家五十个社员家庭跑个腿，大山里最近都忙着挖松茸挣钱没时间下山，这不想着赶紧把手里卖松茸的钱换成牦牛才安心么？
我们村里的老人都不识字，我会看合同就帮忙跑个腿！请问大叔，咱们县是不让山民集体采购牦牛的吗？我们还想着，这么个买法在价格上有谈判空间呢。”
原来如此。
几个工作人员点头，表示理解了。
大叔摆手：
“哪有不允许集体采购的说法？不过我们云岫县每年存栏的牦牛才几万头，你这桩生意确实算得上大宗买卖，恐怕得去牛贩子那儿才行，但他们也是从牧民手里收的牛，总得赚上一手的。”
凫羽虚心请教：
“请问大叔有没有什么好建议？我们山里人来一趟县城很不容易，光下山都要走一个白天的。”
大叔四下看了工作人员一眼，转头朝她低声道：
“在牛贩子手里买这些确实不合算，我知道隔壁康市有个国营的牦牛基地，那个基地里面繁育的是世界牦牛之冠的九龙牦牛，别说你要采购一百头，就是一千头，他们基地都有货。”
凫羽不懂就问：
“大叔，这个九龙牦牛适合养在我们海拔三千多米的深山里么？它和我们本地牦牛有什么不同啊？”
没想到局里局气的大叔还是个畜牧专家，问到专业领域已经忘记了放低声量，转为侃侃而谈：
“九龙牦牛主要分布在青藏高原东南缘的高寒牧区，那里的海拔都在3500米以上，比我们本地牦牛更耐寒。
这个品种属于大型牦牛品种，成年公牛平均体重可达600公斤以上，个别还有超过800公斤的。
从肉质上对比，我们本地牦牛的肉质细嫩，烹饪时间短，最适合涮火锅、烤着吃；九龙牦牛肉质则更有嚼劲，做牛肉干正好。
康市的九龙牦牛在规模化、商品化生产上属于我们川西牦牛产业的‘主力军’。我们本地牦牛则更像是‘特种部队’，产量小但特色鲜明......”
当凫羽听到800公斤的时候，双眼直发光。
这种体格，才是她的梦中情牛啊！
口感是细嫩还是坚实，她压根不担心！
她非常有自信：在秘境里养大的牦牛，就不可能难吃！
凫羽已经有了决断，赶紧请教了大叔，康市那个国营牦牛养殖基地的电话，她现在就要买......
半小时后。
看着小姑娘潇洒离开畜牧局的背影，工作人员齐齐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