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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思，小意思，我之前虽然做了这些事，
但我其实是个好人。”
我已经彻底悔改了。
这是真心话，请你务必相信我。
王腾显得十分懊恼。
他表面看起来确实如此。
但内心真正的想法，
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实际上，很多罪犯
想要真正洗心革面、告别过去，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对大多数犯人来说都是这样，
王腾似乎也逃不出这个规律。
他犯下如此重案，
至今仍不愿坦白，
显然没安什么好心。
甚至可能比以前更加冷酷、更加冷血。
“小子，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跟我耍花样？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等我关掉监控，
照样能收拾你。
再不老实交代，
我这就去关摄像头。
你最好想清楚。”
坤泰恶狠狠地警告道。
他刚升任唐人街警局副局长，
新官上任三把火，
绝不能在这小子面前丢了威严。
“警官，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好歹给我一张纸。
您写什么，我就说什么，
绝不敢再违抗您了。”
王腾说得委屈巴巴，
仿佛他也是受害者一样。
但在唐仁和坤泰眼里，
这分明还在演戏。
于是坤泰准备去关掉摄像头，
对他施行“记忆恢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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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关摄像头！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都说！”
王腾见坤泰动了真格，顿时慌了神。他不敢想象这人发起火来会是什么后果，眼下除了配合，似乎已无路可走。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耍花样，否则有你好看。”
坤泰强压怒火，决定再信他一次。然而审讯过程中，王腾仍是东拉西扯，避重就轻。表面顺从，实则句句都在兜圈子。
坤泰气得差点又要去关摄像头，唐仁却伸手拦住了他。
“别急，这人是个老油条，硬逼没用。想破案得找其他突破口。先晾着他，不吃不喝，看他能撑多久。”
唐仁冷静地分析道。
对这种人绝不能硬碰硬。
你态度越强硬，他就越来劲。
反而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对抗心理。
必须慢慢瓦解他的抵触情绪。
才能对案件进展产生正面效果。
“唐哥，我实在忍不了了。
您再让我进去教训他一顿。
刚才好话说尽，该劝的都劝了。
结果他还是三番两次戏弄我。
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扇他几个耳光，
我就不叫坤泰，这副局长的位子我也不要了！”
坤泰简直气炸了。办过这么多案子，
从没见过像眼前这么油滑的嫌犯。
王腾绝对是他遇到过最会耍赖的人。
幸亏坤泰经验丰富，
见识过各色人等，
才没有当场失控。
换作别人，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
这小子实在太不知天高地厚，
在警局里还敢玩以退为进的把戏，
那副嚣张模样，真能把人气死。
“坤泰，他是在故意激你。
就等着你动手教训他呢。
这样在日 ** 审时，他就能争取最大利益。
别看他一副愣头青的模样，其实精得很。
你再看他案底虽多，
实际坐牢时间却不长。
比起其他犯人，这刑期算很短了，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唐仁一眼识破了这小子的算计。
无非是想利用坤泰的冲动，
为自己在将来的审判中
争取从轻发落。
唐仁认为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只要他在场，就绝不会让坤泰做出冲动的事。
王腾的算计彻底落空，不仅没捞到好处，还被唐仁一眼看穿。
此刻他只能焦灼地等待，无人知晓最终的结局。
“怪不得！我就觉得这家伙和我之前审的人完全不同。”坤泰恍然大悟，“从前那些犯人，要么软弱如羊，要么强硬如铁，从没见过这么圆滑的。现在细想，他分明是在故意激怒我，变着法子设局……好险！多亏唐哥你在，否则我真要被他骗了，白白被人利用。”
坤泰后知后觉，直到此刻才看清对方的算计——那阴谋几乎明晃晃摆在眼前。这罪犯实在狡猾，坤泰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看来审犯人也不能总用常规思路，否则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浑然不知。
“没事，老搭档了。”唐仁笑着拍拍他的肩，“我帮你就是帮自己，提醒你就是提醒自己。只要不做法律不许的事，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这家伙绳之以法，让他接受正义的审判。”
“对了唐哥，”坤泰忽然想起什么，“现在不从王腾这里突破，我们该从哪里入手？我一时还真没想明白。”
他一直被怒气冲昏头，直到这时静下心来，才意识到关键问题所在——尽管人已抓到，突破口却依然成谜。
243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关。
要让他们认罪并不容易。
这不是能轻松解决的事。
“放心，我早就计划好了。
你跟我来就行。”
唐仁微微一笑。
他其实早就想好了审讯的最佳方法。
既然王腾是个老油条，
现在还在顽强抵抗，抵触心理也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