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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靠在椅背上,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对着刘院长摆了摆手:“刘院长,您最清楚我的性子,我现在这个副院长都是赶鸭子上架,平日里处理行政事务就够吃力了,再让我担起院长的担子,那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会耽误医院的发展。”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比起统筹全局的管理工作,他更愿意守在诊疗一线,和汤药、脉象打交道。
刘院长看着他执拗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指尖点了点他的方向:“你呀,就是心思太死,一门心思扎在医术上。我今天找你谈话,也只是例行征求意见,不是强行任命,你别给自己添心理负担。”他顿了顿,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通知,缓缓展开,语气沉了几分,“不过上级领导针对你的工作,还有另一项安排。”
陈墨立刻坐直身体,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眉头却微微蹙起——这个时间点谈工作安排,未免有些突然。他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因为今天在部里会议上的发难,让上级有了别的考量?但转念一想,革命军人本就该“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只是好奇这安排究竟是什么。
“上边的意思是,你的职务暂且维持副院长不变,但工作重心要全部转移到保健组那边。”刘院长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陈墨的反应,“另外,医学院那边的外聘申请,上级已经批准了。你可以以特邀专家的身份去授课,专门讲中医辨证施治和药膳调理。不过上课时间得你和保健局那边协调,不能耽误老首长的保健工作。”
陈墨瞬间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他当初得知医学院提交了外聘申请,心里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过了这么久都没动静,还以为早已被驳回。更让他困惑的是部队的规定,他下意识开口追问:“刘院长,这不合规矩吧?我记得现役军人不能在外兼职,这是明确要求的。”
“你说得没错,现役军人确实不能兼职取酬。”刘院长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所以上边特意明确了,你去医学院授课没有任何工资酬劳,只算公益讲学。这样一来,就不算违规兼职了。”
陈墨听得脑子发懵,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合着“不拿工资”就能绕开兼职的规定?这操作未免也太牵强了,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他暗自腹诽,却也明白这是上级的一片好意——既给了他传承中医的平台,又规避了制度风险。沉默片刻,他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只是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年头,连公益讲学都要搞得这么迂回。
刘院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再多说这茬,继续补充道:“最后还有一件事,咱们医院要成立专属医学院,不过和之前一样,不对外招收全日制学生,只接收基层医院的进修学员。等上级审批通过后,这一块的培训工作,还得你重新接过来牵头负责。”
“没问题,医院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配合。”陈墨立刻点头应下。他本就想为中医传承多做些事,带进修学员既能分享自己的临床经验,又能发掘基层的中医人才,远比当院长更对他的胃口。而且他也清楚,自己占了医院不少资源,能为医院的人才培养出份力,也是分内之事。
刘院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又想起一件事,语气沉了沉:“对了,保健局很快就要改制了。原来的保健组编制会撤销,重新划分成一处和二处,一处负责核心老首长的日常保健,二处对接医疗保障协调工作。咱们这些人都不再担任具体职务,只作为核心成员参与工作。”
这话让陈墨心里一凛,连忙追问:“那程副部长那边?”程副部长兼任保健局局长多年,改制后职位变动必然会影响后续工作衔接。刘院长摇了摇头:“具体人事安排还没定,不过程副部长大概率会牵头一处的工作,你后续多和他对接就行。”陈墨点头应下,心里默默盘算着改制后的工作节奏,生怕耽误老首长的保健事宜。
从刘院长办公室出来,陈墨慢悠悠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后,靠在椅背上静静思索。总的来说,这次的工作安排没有太大变动,核心还是围绕保健工作和中医传承,只是多了医学院授课和进修培训的任务。他最犹豫的是外聘授课的事——虽然是公益讲学,但若同时兼顾保健组、医院进修培训和医学院授课,恐怕会分身乏术。
不过这份犹豫很快就被冲淡了。他忽然想起,医学院今年是重新招生,就算需要他授课,也得等两年半后学生学到中医临床基础才行,眼下还有充足的缓冲时间。而医院的进修培训,上级还没正式审批通过,更是没影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陈墨喃喃自语,随即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私事上——明天要去王叔家做药膳,还得抽空接丁爸丁妈搬家。
自从他上次给王叔和老战友露了一手药膳功夫,就彻底“身不由己”了。姐姐陈琴和姐夫王建军没事就往他家蹭饭,王叔更是经常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过去做饭,活脱脱成了家里的专职厨子。连丁秋楠偶尔想下厨,三个孩子都一脸嫌弃地摆手,直言“不如爸爸做的好吃”,气得丁秋楠好几顿饭都没理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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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计划明天一早就去接丁爸丁妈,把老两口接到提前收拾好的院子里。那座院子是他特意选的,离自家不远,户型宽敞,家具被褥也都添置齐全,就等着老两口搬进去。可现在要去王叔家做饭,只能把接人的事挪到下午了。
说起搬家,丁爸丁妈一开始是坚决不同意的。老一辈的思想根深蒂固,总觉得丈人和丈母娘住到女婿家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他们还有儿子丁建国,没必要麻烦女婿。陈墨费了好几天口舌,又结合丁建国的情况劝说,老两口才勉强松口。
再过十几天,丁建国就要结婚了,他那间小房子本就狭窄,婚后根本住不下人。更重要的是,丁建国的未婚妻怀孕了,等孩子出生后,老两口要伺候月子,丁建国的房子更是转不开身。而陈墨选的院子宽敞明亮,照顾产妇和孩子都方便,这才让老两口动了心。
这事在丁爸丁妈原先居住的街坊邻里间早就传开了,不少人都羡慕老两口有个贴心的女婿,连房子都给准备好了。那些之前嫉妒丁家用了陈墨不少心思的邻居,如今都嫉妒得麻木了,逢人就夸陈墨孝顺懂事。
琢磨完家事,陈墨起身走到储物间,从里面拿出提前备好的土鸡、排骨和猪蹄。土鸡是特意从乡下收来的,适合炖药膳;排骨用来红烧,是王叔老战友的最爱;猪蹄则打算卤制,孩子们也爱吃。至于素菜,新鲜的才好吃,他计划明天一早去菜市场采购。把食材整理好放回冰箱,陈墨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未写完的病例,继续伏案忙碌。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陈墨收拾好东西,自己开车回了家——明天要用车接人、采购食材,他就没让田军送,自己开了家里的代步车。刚进院子,就看到陈文轩一个人坐在石凳上,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家里的三只土狗围着他蹭来蹭去,他也没心思搭理,连陈墨开车进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丁秋楠先一步走进院子,看到儿子这副模样,连忙走过去问道:“文轩,怎么了?谁惹我们大宝贝不开心了?”陈文轩抬头看到爸妈,缓缓站起身,声音低低的:“爸,妈,我们老师让你们星期一去一趟学校。”
“什么?”陈墨和丁秋楠同时愣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陈文轩从小就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优异,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没犯过错误,别说被老师叫家长,就连批评都很少有。这还是第一次被老师要求去学校,两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丁秋楠脸上的担忧转瞬即逝,反倒露出几分兴奋,拉着儿子的手追问道:“儿子,你是不是犯什么错了?快跟妈说说,让妈高兴高兴。”这话刚出口,屋里的陈文蕙和陈月月就走了出来,姐妹俩听到妈妈的话,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一脸不敢置信。
这还是亲妈吗?儿子被老师叫家长,不担心就算了,还想着高兴?陈文轩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无奈:“妈,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陈墨手里拎着东西正要往厨房放,听到丁秋楠的话,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呢,别吓着孩子。”
可他也明白丁秋楠的心思。陈文蕙和陈文轩从小就省心,学习好、懂事理,从不给家里惹麻烦,连老师都经常夸他们。这让丁秋楠少了很多普通家长的“乐趣”——既没体会过辅导作业鸡飞狗跳的场景,也没经历过被老师叫家长的窘迫,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按捺不住激动。
丁秋楠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到石凳上,强行板起脸装出严肃的模样,可嘴角忍不住上扬,眼角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我没胡说,快说,到底犯什么错了?是不是和同学打架了,还是上课不认真听讲?”
陈文蕙和陈月月站在屋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陈文蕙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妈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别往心里去。说不定老师不是让家长去问责,是有别的事呢?”陈月月也附和道:“就是,哥你这么乖,肯定没犯大错。”
陈文轩叹了口气,一脸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老师今天放学的时候只跟我说,让我告诉你们星期一务必去一趟学校,具体是什么事也没说。”他心里也很纳闷,自己明明按时上课、认真完成作业,和同学也相处得很好,实在想不通老师为什么要叫家长。
陈墨皱了皱眉,心里也泛起了疑惑,但还是先安抚儿子:“没事,别瞎想。说不定是老师想和我们聊聊你的学习情况,或者有什么活动需要家长配合。等星期一我们去学校问问就知道了。”丁秋楠虽然心里还盼着是儿子犯了点小错,但也怕吓着孩子,连忙点头附和:“你爸说得对,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晚饭时,丁秋楠还在时不时追问陈文轩学校的事,一会儿猜他是不是上课偷偷看课外书被抓,一会儿猜他是不是帮同学打抱不平闹了矛盾,说得陈文轩头都大了,连饭都没吃好。陈墨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明天去王叔家做饭、下午接丁爸丁妈的事,这才让丁秋楠把注意力从儿子身上移开。
饭桌上的氛围渐渐热闹起来,三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明天想吃的卤猪蹄,丁秋楠则盘算着要给王婶带点自己做的点心,陈墨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心里的顾虑也渐渐消散。不管是工作上的部署,还是家里的琐事,只要一步一步来,总能妥善处理好。只是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好奇,老师叫家长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毕竟这对乖巧的陈文轩来说,实在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