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战:一不小心发展30个美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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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河背着手站在冉家大门口,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神情,目光扫过院内狼藉的景象,颇有些欣赏自己“战果”的意味。就在这时,一个红袖箍弓着腰、颠颠地从院里跑出来,凑到他身旁,语气谄媚又恭敬。
“陈组长,外头风大天寒,您快到屋里歇会儿,我们抓紧收拾,很快就好。”
被称作陈组长的陈河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冷淡:“不必了,你们加快速度搜集证据,别耽误时间。”
“是是是!”红袖箍连忙应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献宝似的补充道,“陈组长,证据差不多齐了!我们在屋里翻出不少外国书籍,最关键的是,还找到了几封外文信件,这可是实打实的‘干货’!”
陈河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那些外国书籍在他眼里不值一提,顶多算“四旧”擦边,可外文信件就不一样了——在这特殊年月,一封不明来路的外文信,足以扣上“通敌”“里通外国”的帽子,是板上钉钉的实锤证据。
见陈河神色愉悦,那红袖箍心里愈发兴奋,只觉得功劳在望。领导满意了,他这个跑腿的下属自然能沾光,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事往上挪一挪。他正想再添几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隔壁陈墨家的大门,心里顿时又活络起来。
他本就不是这胡同的人,对住户底细一无所知,方才在院里搜查时,只是偶然听组员提了一句,隔壁住的是一对医生夫妻。这话瞬间勾起了他的贪念——前几天他参与搜查过一户医生家庭,不仅查出了不少违规药品,还搜出了几本“资产阶级”医学着作,立了不小的功。
想到这里,他仿佛看到又一份功劳在向自己招手,语气愈发急切:“陈组长,我听说隔壁这户也是医生,夫妻俩都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家里通常藏的违规物品更多,说不定还有外文医书、进口药品之类的,您看我们要不要顺道去查查?”说着,他伸手一指陈墨家的大门,眼神里满是贪婪。
这家伙只顾着邀功,压根没注意到陈河脸上的笑意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厉。不等他说完,陈河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你他妈不认识人,还不认识字了?脑袋进水了眼睛也瞎了?没看清人家门框上钉的是什么?”陈河的声音里满是怒火,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这一巴掌把红袖箍打懵了,他捂着头,茫然地看着陈河,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触怒了领导。直到听见陈河的呵斥,他才慌忙顺着领导的目光看去,死死盯着陈墨家的门框——那里赫然钉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红漆勾勒的四个字格外醒目:烈士家属。
看清木牌的瞬间,他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双腿都开始打颤。这简直是寿星公吃砒霜,自寻死路!在这年月,“烈士家属”是何等特殊的身份,受着重点保护,别说搜查,就算是言语冲撞,都可能被安上“侮辱烈士”的罪名,他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动这户人家。
“陈、陈组长,对、对不起!”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连连道歉,“我没注意看木牌,都是我立功心切昏了头,求您饶过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先摸清底细,绝不敢再冒失了!”
陈河斜睨了他一眼,脸色依旧难看,却没再说话,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身走进了冉家院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隔壁是谁家?何止是知道,两人还算得上有些交情。即便没有那块“烈士家属”的木牌,他也绝不会动陈墨家——陈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早年陈河在部队服役时,曾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是当时正在野战医院支援的陈墨连夜手术,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他拉了回来。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即便如今身处风口浪尖,也绝不会做忘恩负义之事。更何况,有“烈士家属”这层身份加持,陈墨家本就是碰不得的“禁区”。
走进院内,搜查工作已然接近尾声。陈河从一个组员手里拿过那几封外文信件,随意翻了翻,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绝非俄语,具体是哪国语言,他一窍不通。但这并不重要——在这个年代,只要有外文信件存在,就足以定罪,内容如何,根本无人深究。
“收队!”陈河把信件揣进兜里,语气干脆地发号施令。
正在屋里乱翻的红袖箍们闻言,立刻停下动作,纷纷抱着搜来的“违规物品”跑出来集合,有书籍、摆件,还有几件看似“资产阶级”的衣物。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地簇拥着陈河,很快便离开了胡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紧闭的院门。
直到红袖箍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胡同尽头,冉秋叶才再也支撑不住,搂着妹妹冉子叶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放松,冉子叶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姐姐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和无助:“姐,爸妈到底去哪了?他们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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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茫然地摇了摇头,双眼无神地望着大门外空荡荡的胡同,心里和妹妹一样充满了疑问。爸妈到底犯了什么错?带走他们的是哪个部门?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头。以她二十出头的阅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甚至连找谁求助都一无所知。
方才躲在自家屋里不敢出声的街坊邻居们,此刻纷纷打开家门,探出头来张望。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冉家门口,围着满地的狼藉指指点点,语气里满是同情,却没有一个人敢迈步走进院子,更没人敢主动上前安慰姐妹俩——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怕被牵连。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胡同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剩下冉子叶压抑的哭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陈墨一家推着自行车回到胡同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大年初一还要上班本就令人郁闷,一整天在医院听着代表空洞的宣讲,连一丝过年的氛围都没有感受到。陈墨一边推着车往家门口走,一边跟身旁的丁秋楠抱怨:“这年过得真没意思,比平时上班还累,连顿安稳饭都没吃上。”
丁秋楠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往年这会儿,家里早就贴好春联、备好年货了,今年倒好,冷冷清清的。”她正说着,忽然顿住了脚步,目光落在隔壁冉家敞开的大门上。
陈墨只顾着抱怨,起初并未留意,直到丁秋楠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顺着妻子的目光看去——冉家大门敞开着,门口散落着满地纸张、碎片,院内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有,显然遭遇了变故。
“不对劲。”陈墨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走到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大门,顺手拉亮了院内的电灯。四只狗立刻围了上来,摇着尾巴蹭着他和丁秋楠的裤腿,显得格外亲昵。
唯独小黑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它跑到陈墨脚边,抬起头,对着隔壁的方向低沉地“汪”了一声。这一声叫得极轻,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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