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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没出声，迅速在脑海中搜索这两个名字。
史密斯道：“哦，你应该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这两人做生物研究的，是这方面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特别佩博博士，我的导师还没离世之前和他是朋友，他们经常会有书信往来，偶尔会约出来吃饭。后来佩博去了北极工作，我的导师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我后来接触了个项目可以公费去北极，就邀请当时已经80的他一起，不知道他年纪大了还是别的考量，他拒绝了我，后面我就没听他提起这位老朋友，再后来我导师死了，佩博教授惹了别的事儿，也没来参加葬礼。”
“我本来是看在朋友的面子过来帮个忙，没想到他的弟子会来参加这次论坛。这也是另一种缘分！”
史密斯感慨道：“我都这么老了，佩博教授的弟子还如此年轻，不过既然她代表佩博教授，就不能用年龄来刻板的定义她。她本人一定是个非常优秀，在生物基因药学等方面有着卓越天赋的年轻人。”
陈远没有附和，轻声道：“她还有可能…没学过生物学。”
“嗯？”史密斯猛地看着他，惊呆了，正准备要问问自己学生，陈远比他快一步开口。
“老师，我已经检查完了外场设备，这里面的还没看过…我想去趟洗手间，这里交给您可以吗？”
“哦哦，你去吧。”
“好。”
陈远步履匆匆离开了后台，走到走廊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翻出手机，找出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乔念…他如今想起这个名字已经没了当初心脏绞痛的紧缩感，也许是读了更多书，也许是发现世界丰富多彩人类不该拘泥在一方小天地，但他依旧感激对方在那年夏天的医院走廊叫住他。
把他叫到旁边认真的跟他谈了一番读书的意义。
他现在身处在国外城市，嗅到和初高中不一样的空气，他不得不承认她当初那番话说得对。
读书也许无法改变阶层。
但是读书时穷人唯一可以改变人生轨迹的选择，远大于以后人生中任何一次机会。
他现在也成不了她和叶妄川那样的人。
但是他站在BIO论坛，在这个后台，要给她打电话的瞬间，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那句话。
穷人最大的改变命运的机会是什么含义。
陈远收起自己发散的思绪，垂眼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响了几声又没人接。
他拧起眉头，拿开手机，又打了一次。
“嘟嘟嘟——”
这次还是没人接。
他算了算时间，京市在白天，但是乔念生活里面经常昼夜颠倒，白天也许在睡觉。
陈远就没强求，重新翻了一遍自己的通讯录。
在里面翻出更没联系过的人。
他拨通了号码。
“嘟。”
电话很快接通。
他才通过门缝往论坛里面看去，一边用沉稳的声音和那头的人说：“叶少，我在赛尔维见到江纤柔和唐婉茹了。她们似乎代表学术界很出名的名人出席了活动，叫文特尔和佩博，我不知道两人的姓氏，你可以查一查，生物工程方面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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