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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给凌彦换好衣服，秦书独自走进盥洗室洗手。
清澈的水流从龙头缓缓涌出，冲刷着手指。待她擦干手回到房间，只见凌彦安静地坐在床沿。
他抬眸望来的瞬间，眼底漾着粼粼波光，像只既想扑进主人怀里又怯生生缩回爪子的小兽，那份小心翼翼的眷恋几乎要从微颤的睫毛间满溢出来。
见秦书走近，凌彦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却又因害羞而微微低下头。
那份藏不住的喜悦，终究通过他迟迟不肯落下的唇角泄露无遗。
他悄悄挪动身子，笨拙却执着地追随着秦书的每一个脚步，像株渴望阳光的向日葵，明明想靠近又怕显得太急切。
那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揉进怀里。
秦书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凌彦的耳尖：“还难过吗？”
凌彦的脸更红了几分，整个人几乎要埋进她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不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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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城市的街道被车灯点缀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
秦书特意提前下班，却还是没能避开晚高峰的拥堵。
“书书，我明天送你去上班好不好？”凌彦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他今天白天偷偷去过秦书工作的地方，但现在更想在众人注视下与她并肩同行——送女朋友上班，这可是他理解的“男德班”必修课。
秦书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你现在有驾照？”
她的声音轻描淡写，却让凌彦瞬间语塞。
“我……”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驾照。
注意到凌彦的沉默，秦书微微侧过头，看到他微微鼓起脸颊，还在和自己较劲的模样。
她伸出手，温柔地在他大腿上摩挲了两下：“没关系呀，宝贝这么聪明，很快就能考到驾照的，到时候天天送你接送我。”
“那好吧。”笑容重新回到凌彦脸上。
他看着秦书的侧脸，在心里大声宣告：全天下秦书最好。
他真的很好哄——只要秦书开口，不管说什么，说多说少，他都会感到开心。
为了防止凌彦在新环境中感到不安，从下车那一刻起，秦书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目标明确，直奔男装区。
凌彦长着一张不好惹的脸，私下里却像只粘人的小狗。
更难得的是，他天生就是个衣架子，无论什么衣服上身都格外好看，这让挑选过程简单了许多。
凡是他试穿合身的衣服，秦书通通毫不犹豫地示意服务员包起来。
服务员跟在两人身后，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帅哥真是有福气，找了这么漂亮又大方的女朋友。”
凌彦听到这话，脸上不自觉地扬起得意的神色。
秦书满意地看着他身上的衣服，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刷卡。”
最后，她又指了指另外两套西装：“一起包起来吧。”
凌彦望着那两套从未试穿过的衣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吊牌。
“书书。”他轻声唤道。
“嗯？”秦书正专注地看着店员折叠衬衫，随口应道，“这家款式还是少了些，下次带你去定制西装。”
她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这么好的衣架子，不穿正装多可惜。”
这句话像蜜糖般化开在凌彦心尖，方才的阴霾瞬间消散。他望着秦书的侧脸，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甜滋滋的欢喜。
店员笑容满面地将他们送至门口。
凌彦固执地非要牵着秦书的手，于是所有购物袋都挂在了他单侧的肩膀和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