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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独自站在栏杆前,背影安静得像融入夜色,目光遥遥望向城市深处的流光。
身后,佐仓五人一字排开,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还有心之宫殿里那场战斗残留的、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背影,也不敢对视彼此,刚刚目睹的黑暗帝王模样,还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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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事,替我保密。”
陆川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没有回头,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他缓缓转过身,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警告,像一层薄冰覆在瞳孔上。
“我…我知道了!”佐仓结衣吓得连忙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其余四人也跟着僵硬地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秒沉默后,陆川忽然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刻,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平日里那种清淡又温和的笑。
“那就好。”
一瞬间的变脸,让五人全都愣在原地。
刚才那股令人窒息、仿佛随时会被碾碎的帝王威压骤然消失,眼前又变回了那个平时高冷、却意外好说话的陆川同学。
佐仓怔怔望着他,心脏还在狂跳,一时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陆川挥了挥手,转身朝出口走去。
他很确定,这五个人会保密。
不是出于友情,而是出于最直白的差距,她们没有反抗他的理由,更没有反抗他的力量。
看着陆川的身影彻底消失,五人依旧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佐仓才轻轻吸了口气,拍了拍青柳的肩膀,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我们……回家吧。”
众人默默点头,拖着疲惫又沉重的脚步,消失在新宿的夜色里。
………………
第二天清晨。
樱花花瓣随着晨风轻轻飘落,上学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便利店的门一开一合,飘出咖啡和面包的香气。
陆川像往常一样拎着书包,慢悠悠走在人行道上。
一抬头,就看见前方不远处,五道熟悉的身影并排走着,没有打闹,没有聊天,气氛低沉沉的,每个人都垂着眼,明显还没从昨天的冲击里缓过来。
陆川脚步一顿,罕见地主动上前,语气轻松。
“哟,早上好。”
“啊——!”
灰谷真寻被吓得原地轻叫一声,引得路边行人纷纷侧目。
她脸瞬间涨红,慌忙捂住嘴。
“啊,啊……陆川同学,早上好!”青柳澪连忙回过神,勉强挤出笑容。
吉冈星奈悄悄用手肘顶了一下灰谷,示意她冷静。
陆川看着她们这副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率先迈步向前。
“好了,一起走吧。”
一路沉默。
脚步声整齐,却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
走到半路,陆川忽然侧过头看向她们,声音平静又认真。
“你们不用在意我的过往。”
五人同时一怔,抬头看向他。
“我已经变了。”陆川淡淡一笑,目光清澈,“像往常一样看我就好。”
佐仓望着他柔和的侧脸,感受不到一丝恶意,也感受不到昨晚那毁天灭地的帝王气息。
她胸口微微一松,轻轻点了下头。
“嗯……”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完全接受,心里依旧很乱、很怕。
但她隐隐觉得……时间,会慢慢冲淡这一切。
她们,迟早会重新接受这个叫陆川的少年。
晨光洒在一行人身上,樱花飘落,新宿的一天,照常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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