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苻坚:第八十一万大军

第24章 血沃西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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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咆哮,终于在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中,彻底爆发。

西燕军阵中,数百面牛皮战鼓被同时擂响,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狠狠撞在长安斑驳的城墙上,也撞在每一个守军的心头。伴随着这毁灭性的乐章,无数支号角发出凄厉悠长的嘶鸣,像是来自草原的狼群在集体嗥叫,宣告着杀戮盛宴的开始。

“放箭!”

几乎在鼓声响起的同一瞬间,窦冲炸雷般的怒吼就压过了所有喧嚣!

城墙上残存的秦军弩手,用尽全身力气扣动了蹶张弩和臂张弩的机括。他们人数稀少,箭矢更是珍贵无比,每一支都瞄准了敌军阵列中推动攻城器械的民夫和低阶军官。稀疏却精准的箭雨呼啸而下,立刻在汹涌而来的黑色潮水中激起几朵微不足道的血花。

但这根本无法阻挡洪流。

西燕军的第一波攻势,就投入了数以万计的兵力!他们如同被驱赶的蝗群,扛着简陋的云梯,推着包铁的巨大撞车,顶着临时赶制的粗糙木幔,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疯狂扑向城墙。箭矢从他们后阵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上,压制着城头的守军,叮叮当当地射在垛口和盾牌上,不时有守军中箭惨叫着栽下城头。

真正的血腥碰撞,发生在城墙之下和墙垣之上。

“滚木!放!”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早已准备好的、拆自民房的粗大梁柱被士兵们合力推下。沉重的木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落,将下方密集的敌军砸得骨断筋折,惨叫声被淹没在更大的喊杀声中。但更多的敌人踏着同伴的尸体,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上攀爬。

砖石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都能带来一片哀嚎。守军们机械地重复着举起、砸下的动作,手臂早已酸麻不堪,虎口崩裂出血,混合着汗水、尘土和溅上的血污,模糊了视线。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砸死的是谁,只知道必须不断地将死亡投掷下去。

“金汁!快!浇下去!”

几口大锅内,用最后搜刮来的油脂和粪便熬煮的滚烫恶毒汁液被奋力抬起,沿着云梯和聚集的敌军人头倾泻而下。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瞬间爆发,被浇中的敌军皮开肉绽,冒着白烟,发出焦臭的气味,疯狂地翻滚哀嚎,其惨状甚至连久经沙场的老兵都为之侧目。这是守城战中最残酷的手段之一,也是绝望的象征。

苻坚屹立在城门楼相对安全的位置,但他的太阿剑已然出鞘,剑尖滴着血——一名悍勇的西燕锐士竟然凭借矫健的身手,从一架云梯顶端跃上城头,直扑他而来,被苻坚身旁的宫卫乱刀分尸,但飞溅的鲜血也染红了他的战袍。

他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整个战场。眼前的景象,远比任何史书描述和影视特效都更加真实,更加惨烈,更加…令人作呕。血腥味、焦臭味、粪便的恶臭、硝烟味(来自燃烧的箭矢和擂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地狱特有的气息,疯狂地冲击着鼻腔和神经。耳边是永无止境的厮杀声、惨叫声、垂死呻吟声、巨石撞击城墙的闷响、木材断裂的脆响…

他的现代灵魂在如此极致的暴力炼狱中感到阵阵眩晕和生理性的不适,但帝王的躯壳和求生的本能却强行压制着这一切,让他保持着外表的绝对冷静。他甚至能清晰地分析出战场的每一个细节:哪一段城墙压力最大,哪里的滚木礌石即将告罄,窦冲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一个年轻的士兵被长矛捅穿腹部,正徒劳地试图将流出的肠子塞回去…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毫无美感,只有最原始、最残酷的消耗和毁灭。

“陛下!西侧第三段垛口快守不住了!燕军的攻城塔靠上来了!”一名满脸是血的校尉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报告。

苻坚目光一凛。攻城塔是巨大的威胁,一旦靠稳,塔内的精锐甲士就能直接跃上城头,形成突破口。

“窦冲呢?”

“窦将军被缠在东段!脱不开身!”

“苻晖!”

“儿臣在!”一直如同困兽般在父亲身后待命的苻晖猛地应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和终于得到命令的解脱。

“带你的人,去堵住缺口!把攻城塔给朕烧了!”

“遵命!”苻晖大吼一声,拔出战刀,对着身后那一千早已按捺不住的精锐骑兵(此刻已下马作为步兵使用)吼道,“不怕死的,跟老子来!杀光燕狗!”

这支生力军的加入,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凝固的油脂。苻晖身先士卒,狂暴无比,刀光闪处,血浪翻腾,硬生生将刚刚攀上城头的数十名燕军甲士又压了回去。士兵们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罐拼命砸向缓慢逼近的攻城塔,火箭随之而去,很快,巨大的塔楼便燃起熊熊大火,上面的士兵惨叫着化为人形火球,如下饺子般坠落。

然而,这边的危机刚解除,另一段城墙又告急。守军的人数实在太少了,防线如同处处漏水的破船,疲于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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