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杂役院的生存法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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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山洞里观察了三天，叶不凡摸清了基本情况。他所在的地方是青云宗山下的杂役院范围，每天清晨和傍晚，都会有杂役弟子去山涧挑水、去后山砍柴。这些弟子大多跟他一样，是没有灵根或者灵根极差的“废柴”，在青云宗里地位最低，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资源。

这三天里，他靠摘野果、喝山涧水充饥，把那本《炼气入门》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书里的吐纳之法他每天都练，虽然没感觉到灵气，但身体好像轻快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累——大概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比他前世的社畜身体底子好点。

第四天清晨，叶不凡决定主动出击。总躲在山洞里不是办法，野果不能当饭吃，而且他需要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他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故意弄得灰头土脸，跟那些奔波的杂役弟子看起来没什么两样，然后跟在一群挑水的弟子后面，慢慢往杂役院走。

杂役院是一片低矮的土坯房，中间有个大院子，院子里堆着劈好的柴火和水桶。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鞭子，看到弟子们回来，眼睛一瞪：“磨磨蹭蹭的！今天的水要是没挑够，都别想吃饭！”

叶不凡心里一凛，这就是杂役院的管事？看这架势，不好惹。他赶紧找了个角落站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跟其他弟子一起低着头，听管事训话。

“新来的！”管事的目光突然扫到叶不凡身上，“你是哪个组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叶不凡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低着头小声说：“回……回管事，我是前几天刚被送来的，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在山里迷了路，今天才找回来。”他特意把“摔了一跤”说得含糊，暗示自己可能伤了脑子，记不清太多事。

管事皱了皱眉，上前踹了叶不凡一脚：“废物！连路都能走丢！”叶不凡疼得龇牙，却不敢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管事见他老实，也没再多问，挥挥手：“归到丙组去，跟着他们劈柴，要是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管事！”叶不凡连忙道谢，快步走到丙组的队伍里。一个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的弟子凑过来，小声说：“兄弟，你运气好，王管事今天心情不错，没怎么为难你。以后在这里，少说话，多干活，别惹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叶不凡点点头，记住了这句话。这跟他前世在公司的生存法则差不多：少说话，多做事，不站队，不惹麻烦。

丙组的活是劈柴，每天要劈够十捆柴，劈不完就没有晚饭。叶不凡拿起斧头，试了试重量，比他想象中重不少。他前世没干过这种体力活，劈了没几下，手就开始发酸，肩膀也疼。

旁边的弟子看他吃力，又小声说：“你别用蛮劲，顺着木纹劈，省力气。”叶不凡谢过他，试着按照他说的方法来，果然轻松了些。他一边劈柴，一边观察周围的人：有的弟子埋头苦干，有的偷偷偷懒，还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说的都是哪个弟子运气好，被长老看中当了记名弟子，哪个弟子偷偷修炼，走火入魔死了……

这些信息，叶不凡都默默记在心里。他知道，在杂役院，不仅要苟，还要偷偷找机会。那本《炼气入门》他一直揣在怀里，每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熟了，就躲在被子里用手机屏幕（穿越时手机居然跟着来了，就是没信号，只能当手电筒用）照着看，然后按照书里的方法吐纳。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叶不凡渐渐适应了杂役院的生活。他每天按时劈柴、挑水，从不偷懒，也从不跟人争吵，跟谁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王管事对他还算满意，至少没再找他麻烦。

这天晚上，叶不凡像往常一样躲在被子里吐纳。突然，他感觉丹田处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流，顺着经脉慢慢流动。他心里一喜——难道有效果了？他赶紧集中精神，继续吐纳，可那丝暖流很快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叶不凡看到了希望。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完全的“无灵根”，只是灵根太差，灵气感应不明显。这就像他前世做项目，别人一次就能成功，他需要反复试错，但只要不放弃，总有成功的可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叶不凡赶紧把书藏好，装作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坐起来。只见几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弟子走进来，为首的弟子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对王管事说：“奉长老之命，检测杂役院弟子的灵根，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天才。”

王管事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各位仙师请便。”

叶不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检测灵根？要是被检测出没有灵根，倒没什么；可要是检测出有灵根，会不会被当成异类？他现在只想苟着发育，不想被人注意到。

弟子们排着队，一个个走到罗盘前。有的弟子把手放在罗盘上，罗盘毫无反应，只能垂头丧气地退回来；有的弟子让罗盘亮了一下，但光芒很微弱，白色长袍的弟子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很快，轮到叶不凡了。他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把手放在罗盘上。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心里默念：“别亮，千万别亮……”

罗盘毫无反应。

白色长袍的弟子看了他一眼，挥挥手：“下一个。”

叶不凡松了口气，慢慢退到后面。他知道，自己又苟过了一关。但他也清楚，这不是长久之计。杂役院的资源太少，想要真正修炼，必须想办法进入内门。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叶不凡看着那些白色长袍的弟子离开，心里暗暗发誓：再苟一段时间，等自己的修为再精进一点，再找机会。修仙界的路还很长，他这个社畜，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用苟道，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