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成农家妇后她封爵了

第359章 守旧派反扑,污名化“奇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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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太和殿内,鎏金柱矗立如林,蟠龙藻井下,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晨光透过高大的殿门斜射进来,照亮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尘,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沉滞的压抑感。

皇帝高坐龙椅,冕旒垂面,看不清神情。掌事太监刚刚唱罢“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文官队列中便有人迈步出列。

正是礼部尚书秦茂。他年近六旬,清癯矍铄,一部花白长须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绯色孔雀补子朝服,手持玉笏,步伐沉稳。出列后,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先整了整衣袖,向御座方向深深一揖,动作标准得如同礼法教科书。

“臣,礼部尚书秦茂,有本奏。”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带着常年诵读经史养成的独特韵律。

大殿内愈发寂静。许多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站在武将班列靠前位置的靖边男爵冷烨尘,又或是悄悄扫过空荡荡的、仅有几位宗室老王妃出席的命妇观礼区域——今日,凌初瑶未被召见。

皇帝的声音从御座上传来,平淡无波:“秦卿所奏何事?”

秦茂再揖,抬起眼时,目光如古井深潭:“臣奏,请陛下明察‘奇技淫巧’之害,止歪风,正纲常,固国本!”

“奇技淫巧”四字一出,殿内气氛骤然紧绷。不少官员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秦茂不疾不徐,开始陈词:“陛下,臣闻《礼记》有云:‘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又曰:‘奇技奇器以疑众,杀!’何也?盖因器之用,在于利生;技之施,在于循道。若舍本逐末,专务机巧,则人心浮动,本业荒废,此大乱之兆也!”

他顿了顿,声音略略抬高:“近日京中有所谓‘新式纺车’流传,据称出自内眷之手,一机可抵十工,引得无知妇孺竞相弃家务工,市井喧腾。更有甚者,竟以此获‘协理劝农’之权,巡查州县,指摘吏治,妄议赋税!”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工部尚书刘文远,以及户部几位曾支持过凌初瑶建议的官员,继续道:“臣请问:女子之德,在于贞静柔顺,相夫教子,主持中馈。今令其抛头露面,操持匠作,与男子争利于市,此非乱男女之别,坏内外之防耶?长此以往,妇人皆思出外谋生,谁人奉舅姑、育子女?家不成家,国将焉附?此动摇‘耕织’根本之一也!”

“再者,”他话锋一转,言辞更加犀利,“劝农劝桑,乃地方有司之责。今以一妇人协理之名,行监察弹劾之实,动辄‘直奏御前’,令州县官吏战战兢兢,忙于应付,反荒本职。且其所倡‘减免’、‘补贴’,看似仁政,实则为邀买人心,更开侥幸之门,令刁民以为可借机抗税避役。此非乱朝廷法度,坏官府威信耶?此其二也!”

“其三,尤为可虑!”秦茂举起玉笏,声音带上痛心疾首之色,“其所制‘纺车’,巧则巧矣,然效率暴增,必致纱贱布廉。寻常农户,家中女子纺纱织布,本为贴补家用之重要进项。今机器一出,手工纺纱无利可图,多少农家将失此一项生计?此非与民争利,反夺民利耶?此其三也!”

他最后面向御座,深深伏拜:“陛下!凌氏所为,看似利民,实则以奇技乱人心,以妇职干国政,以机巧夺民利。长此以往,礼法崩坏,人心不古,国本动摇!臣恳请陛下,明察其弊,即刻停止凌氏‘劝农协理’之职,收回其巡查直奏之权,并下旨禁绝此等‘奇技淫巧’之物流传,以正视听,以安民心,以固国本!伏惟圣裁!”

一番话,引经据典,层层递进,将凌初瑶的作为上升到“乱纲常、坏风俗、夺民利、动国本”的高度,扣上了沉重无比的大帽子。

殿内落针可闻。许多守旧文臣面露赞同之色,微微颔首。部分勋贵和武将则皱起眉头,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这引经据典的大道理。

秦茂退回班列,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那番慷慨陈词不是出自他口。

短暂的死寂后,武将班列中,有人重重“哼”了一声。众人望去,是兵部左侍郎、以勇猛刚直着称的老将军魏国公。他须发皆白,虎目圆睁,出列时甲胄铿锵作响。

“秦尚书好大的道理!”魏国公声如洪钟,毫不客气,“照你这么说,咱们打仗用的劲弩、投石车,是不是也算‘奇技淫巧’?是不是也该禁了,让大家伙儿回去拿木棍石头互砸,才叫‘固本’?”

秦茂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兵者,国之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军械之利,为御外侮,保境安民,岂可与扰乱内政民风之‘奇技’相提并论?魏国公慎言。”

“老子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魏国公梗着脖子,“老子就知道,边关的将士,盼着家里婆娘孩子有饭吃、有衣穿!那什么纺车老子没见过,但要是真能让京城织坊多招工,让当兵的家里多份活钱,让市面上的布便宜点,老子就觉得是好事!总比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见不得百姓得实惠强!”

这话说得粗鲁直白,却引起不少中下层武将的共鸣,低声附和者众。

秦茂身后,一位御史出列,冷声道:“魏国公此言差矣!岂可因小利而废大义?妇人务工,家宅不宁,此风一开,贻害无穷!此乃圣人之教,礼法之纲!”

“够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工部尚书梁敬远出列。他先向御座一礼,然后转向秦茂等人,语气平静却有力:“秦尚书所言‘奇技淫巧’,臣不敢苟同。所谓‘技’,在善用。昔者黄帝造舟车,大禹开沟洫,公输子制云梯,莫非也是‘奇技淫巧’?神农尝百草,后稷教稼穑,莫非也是‘舍本逐末’?”

他顿了顿,继续道:“新式纺车,臣与墨大家曾一同参详,其原理合乎力学,其用增于效率,省民力而多出产,何害之有?至于妇人务工……京郊流民之中,多少妇人无田可耕,无家可依,困顿待毙。今裕丰织坊招录,授其技艺,予其工钱,使其得以自食其力,养活家小,免于冻馁,此非仁政,何为仁政?难道任由其饿死沟壑,便是维护了‘纲常’?”

梁敬远转向御座,朗声道:“陛下,臣以为,凌恭人所献农具、纺车,乃至其巡查所陈诸弊,皆切中时弊,有利民生。其心可嘉,其行可勉。若因循守旧,以‘礼法’空名扼杀实用之技,阻挠惠民之政,恐非社稷之福!”

“梁尚书此言,才是本末倒置!”立刻有礼部官员反驳,“妇人之职在内,此天地阴阳之位,伦常大道!岂可因一时之困,而毁万世之纲?”

“若纲常大道,便是让妇人孩童饿死,这‘道’不要也罢!”魏国公怒道。

“你……武夫粗鄙,不可理喻!”

“你们文人就会掉书袋,管屁用!”

朝堂之上,顿时分成数派,争论不休。支持凌初瑶的工部、部分务实派官员和武将,与以礼部为首的守旧文臣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与摆事实讲效益的话语交织碰撞,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龙椅上,皇帝始终沉默。冕旒的玉珠微微晃动,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直到争论声渐渐因疲惫而低落,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秦卿所言,乃祖宗法度,圣人教诲。”

“梁卿、魏卿所陈,乃现实民情,兵卒之心。”

“皆有道理。”

他顿了顿,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轻响。

“然,法度为人而设,非人为法度所困。民情如火,宜疏不宜堵。”

皇帝的目光似乎透过冕旒,扫过下方每一张或紧张、或愤慨、或期待的脸。

“凌氏协理劝农之职,乃朕亲授。其巡查所奏,朕已览。纺车之效,朕亦有所闻。”

“此事,关乎礼法,亦系民生。不可不慎,亦不可不察。”

他缓缓站起身。百官立刻躬身。

“今日之议,朕已知悉。着内阁、六部九卿,三日内,各拟条陈,详论‘技’与‘礼’、‘利’与‘义’之权衡,及妇人务工、新器推广之得失利弊,呈报御前。”

“退朝。”

说罢,皇帝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从侧殿离去。

留下满殿文武,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秦茂微微蹙眉,随即舒展,恢复古井无波。梁敬远若有所思。魏国公哼了一声,甩袖归班。冷烨尘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在皇帝离开时,抬眼望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御座,眼神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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