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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外头闹腾那么大，怕你们娘几个受惊。“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太清楚了，张成飞不是那种会专门跑来关心谁有没有受惊的人。他这时候过来，肯定是听见什么了。
可她偏偏又不能挑明。
“没事……我们家没事。“
“那就好。“
张成飞点了点头，仍旧没有走的意思。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贾张氏坐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开口：“你这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跑我们家门口站着干什么？当了个管事的，还管到别人睡没睡了？“
张成飞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贾婶，您刚才不是还说周建国要是晚两天，说不定还能成吗？怎么现在见了我，反倒一句都不敢认了？“
这话一出，屋里三个人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秦淮茹的手都抖了一下。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张成飞听见了。
而且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愣了两秒，随即脖子一梗：“我说什么了？你少在这儿胡咧咧！我一个老婆子坐家里说两句闲话，你也能拿来做文章？“
“闲话？“
张成飞慢慢往前走了半步。
“知道那间房重要，知道周建国要是先占上会搅乱改造，还觉得他闹得太急。贾婶，您这可不是闲话。您这是门儿清啊。“
秦淮茹赶紧插话：“成飞，我妈就是嘴碎，她什么都不懂，您别往心里去——“
“她不懂？“
张成飞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她要是真不懂，怎么会知道周建国该什么时候来、该怎么闹，闹成什么样对院里最有利——不，是对你们家最有利？“
这一下，秦淮茹彻底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知道，张成飞已经把话说透了。
再装糊涂，反而更难看。
贾张氏却还在死撑。
“你少给我扣帽子！我就是说说，怎么了？我又没去砸锁！“
“您确实没去砸锁。“
张成飞看着她，语气冷得像外头的风。
“可周建国怎么知道今晚来砸？怎么知道这房子现在最关键？怎么知道先占上就可能占便宜？这些话，不是他自己凭空想出来的。“
“那你有证据吗？“贾张氏忽然抬高了嗓门，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没证据就别在这儿瞎编排人！“
她这话一出来，反倒让张成飞更确定了。
心虚的人，才会第一时间问你有没有证据。
张成飞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就走。
这一下，反倒把屋里三个人都整懵了。
尤其贾张氏，本来还憋着一肚子撒泼打滚的话，结果人家根本不跟她纠缠，抬腿就走，像是懒得再多听一句。
这感觉，比当面骂她一顿还让她难受。
“他……他什么意思？“贾张氏有点发虚。
秦淮茹脸色发白，低声道：“妈，你这回怕是真把他惹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