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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真看见了？！”
叉烧眼珠子一瞪，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
这一声惊呼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不仅把秦瀚震得耳朵发麻，连带着旁边的赵天阔跟王路飞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黄炎抬腿照着叉烧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小子一惊一乍搞乜鬼？”
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伸手一把薅住叉烧的后衣领，又冲着秦瀚使了个眼色，“走，咱们出去说。”
三人快步走出病房，拐进了走廊尽头通风的消防通道。
楼梯间里，秦瀚将刚才在病床底下瞥见的那玩意儿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一个人形的轮廓，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黑泥。最恶心的是它的脸，没有五官，密密麻麻全特么是眼白翻滚的眼睛。”
听完这番描述，黄炎掏出香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他吐出灰白色的烟雾，扭头看向一旁的叉烧，面色凝重：“这种情况，你以前遇到过吗？”
叉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黄sir，您老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种情况，我不就更不可能见过了吗？我平时也就处理点小鬼撞客之类的低端局啊……”
看着两人凝重的表情，秦瀚心里一阵发毛，弱弱地问了一句：“怎么说？我能看见这玩意儿……情况很严重吗？”
“倒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 黄炎掸了掸烟灰，靠在墙壁上分析道：“像你这种情况，普通人肉眼见鬼，大概率只有两种可能。”
黄炎竖起一根手指：“一是，你其实是个什么万中无一的天选之子，比如什么‘纯阳圣体’、‘阴阳眼’之类的特殊体质，天生就能跨越维度看见这些东西。但据我所知，拥有这种逆天体质的人大多命犯五弊三缺，大概率是活不到你现在这个年纪的……”
秦瀚扯了扯嘴角：“……”
“这二嘛……”黄炎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微沉，“就是你们俱乐部那地方盘踞的东西，能量之大，已经到了能够直接干涉现实、让普通人都能用肉眼看见的恐怖程度了。”
“可问题就在这儿！”黄炎皱起眉头，“如果它能量真那么大，为什么当时在场的几个人里，除了被直接当成目标的王路飞，就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奇怪啊奇怪。”
就在黄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的叉烧突然一拍大腿，一脸兴奋地插嘴道：
“哎！黄Sir！说不定大佬是那种大器晚成类型的呢？就像小说里写的那种，人到中年突然机缘巧合觉醒了天赋灵根！在我们这行里，这种半路出家的也蛮常见的嘞！”
秦瀚满头黑线：“喂喂喂，会不会说话？哥们今年才二十二，怎么就人到中年了？”
“倒还真有这个突然觉醒的可能。”
黄炎若有所思地看着秦瀚，突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上次不是问我关于‘有关部门’的事情吗？其实吧，我还真跟咱们国内一个叫‘7X9局’的特殊单位有点交情。怎么样秦小子，既然你有可能是觉醒了，想不想被我引荐一下，进去找个大师进修几天，开发一下潜能？”
“不了不了不了！”秦瀚头摇得跟个风扇似的，“小子我才疏学浅，目前还真没有为国捐躯的打算！”
他退后半步，一脸警惕地盯着黄炎：“你特么该不会真要把我给卖了吧？”
“切，那怎么会呢。”黄炎翻了个白眼，“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