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大清要命问答,答对诛九族

第72章 丧失权威的韦东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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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打得天翻地覆,可被洪大嘴、韦三笑改为“天京”的南昌城里,却是一派“偏安繁荣”的景象。

抢来的金银堆积,征来的粮米满仓,当初那些提着脑袋造反的泥腿子、江湖客,如今个个封王拜侯,住进了高宅大院,穿起了绫罗绸缎,怀里搂着抢来的美娇娘。

洪大嘴这个“天王”,更是夜夜笙歌,醉生梦死,早把那个远在南京的“真正天京”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南昌城的温柔富贵乡,让他乐不思“天京”(南京)。

唯独东王韦三笑,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和极大的焦虑。他日日催促洪大嘴,必须尽快东征,去攻打南京那个“伪天京”,剿灭那个同样叫洪秀全的“伪天王”,尤其是要亲手宰了那个竟敢也叫“东王九千岁”的杨秀清!

“天王!此乃鸠占鹊巢,混淆视听!若不除此伪朝,我太平天国正统何在?天父威严何在?”韦三笑说得痛心疾首,唾沫横飞。

然而,这一次,他的主张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连他们这个被外界称为“洪韦太平军”内部的高层,也大多反对。就连那个当初被他随便拉来充数的冒牌“南王四千岁”杨秀清(此杨秀清非彼杨秀清),也跳出来坚决反对东征。

这位冒牌南王如今也养得脑满肠肥,他捻着根本不存在的胡须,摇头晃脑地说出一番“高论”:“韦东王,此言差矣!天父皇上帝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他老人家派个分身,弄个马甲下凡,体验生活,迷惑清妖,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怎么能说南京那位是假的呢?说不定,那正是天父的另一种示现!咱们去打他们,岂不是违背了天父的旨意?”

这番胡搅蛮缠的诡辩,居然引得堂上不少沉迷享乐的“王爷”、“侯爷”们纷纷点头称是。

韦三笑看着这群被酒色掏空了雄心、只顾眼前富贵的昔日兄弟,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了起来。他知道,光靠嘴皮子是不行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故技重施,双眼翻白,浑身剧颤,噗通倒地,旋即又以那种僵硬的姿态弹起,声音缥缈威严:

“尔等悖逆之子!竟敢质疑朕之唯一!那南京伪朝,实为妖孽所聚!秀全我儿,速发天兵,剿灭……”

他这“天父”的戏码刚唱到一半,底下却是一片死寂。往日里,只要他“附体”,众人无不跪地颤抖,屏息聆听。可今天,王爷侯爷们只是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偷偷撇嘴,眼神躲闪,就是没人跪下,更没人出声附和。

韦三笑(天父状态)指定那冒牌南王杨秀清,厉声道:“将此亵渎神明之逆徒,拖下去,杖责一百!”

命令下了,却无人动手。厅内的侍卫、亲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样。这些侍卫,如今也多是各位王爷的心腹,他们的富贵系于各自的“主子”,谁还愿意为了一个日渐显得“多事”的“天父”,去得罪实实在在的南王?

这尴尬到极致的寂静,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韦三笑的脸上。他维持着“天父”的姿势,脸色由装出来的威严,渐渐变成了真正的铁青和难以置信。他明白,他这套“神权”的把戏,在实实在在的金钱、权力和享乐面前,彻底失灵了!

洪大嘴坐在上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装出惶恐和为难。他偷偷扫视了一圈堂下那些沉默的“兄弟们”,从他们眼中,他看到了同样的心思:好日子刚开头,谁愿意再去拼命?那个什么南京,谁爱打谁打去!韦老头儿,你就别给我们找事了!

这一刻,洪大嘴清晰地感觉到,权力正从那个能“通神”的东王手中,悄然滑落,分散到了每一个既得利益者手中。而他这个傀儡天王,似乎也因为大家的集体“腐化”,而拥有了更多真实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份量。

韦三笑僵在那里,进退维谷。“天父”的戏,演不下去了。

眼见自己“天父附体”的威严命令如同石沉大海,厅内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韦三笑(天父状态)僵在那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道无形的目光鞭笞着。他知道,再硬撑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像个笑话。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噜,随即双眼一翻,身体又是一阵“恰到好处”的颤抖,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算是草草结束了这场失败的“神启”表演。

众人这才仿佛松了口气,七手八脚地上前,假意关切地将他扶起,连声呼唤“东王醒醒”。韦三笑“悠悠醒转”,揉着额头,一副疲惫不堪、神魂未定的模样,绝口不再提什么东征南京、讨伐伪朝之事。他知道,这事儿至少在明面上,是彻底提不得了。

经此一遭,韦三笑回到自己的东王府,越想越是心惊,背后沁出一层冷汗。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赖以掌控局面的“神权”支柱,已经出现了致命的裂痕,甚至可能随时崩塌。那些昔日对他敬畏有加的兄弟、部下,如今都被南昌城的富贵消磨了锐气,只顾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再难驱使他们去进行风险极高的远征。

“再这样下去,别说这东王九千岁的位子坐不坐得稳,怕是这项上人头……都未必能保得住!” 韦三笑摸着冰凉的脖子,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他。洪大嘴那个草包不足为惧,可怕的是那些手握兵权、已然腐化却又各怀鬼胎的“王爷”、“侯爷”们,一旦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天父代言人”没了用处,或者成了障碍,联合起来把自己清理掉,并非不可能。

同时,一个更深的疑虑在他心中滋生:“这个洪天王……贪图享乐,毫无大志,只知道封官许愿,沉溺女色(虽然他觉得才十几个妃子不算多)。天父皇上帝怎么会选这么个货色当真命天子?难道……他真是个冒牌货?”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疑窦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他哪里知道,那个远在广东、尚未起事的真洪秀全,若得了势,腐化堕落起来,恐怕比这个洪大嘴还要快上十倍。

危机迫使韦三笑从依赖“神权”的迷梦中清醒过来,开始寻求更实际的力量。他不能再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了,必须放下身段,暗中联络,重新编织自己的权力网络。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曾经让他当众下不来台的罗七子。此人虽然混不吝,但手下有一批敢打敢拼的亡命徒,而且看起来对洪大嘴那一套“官帽子”也不是完全买账,属于可以“争取”的“实在人”。

韦三笑秘密派人将罗七子请到东王府,屏退左右,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

“罗兄弟,前几日军中之事,莫要往心里去。” 韦三笑一改往日的神棍腔调,语气变得颇为诚恳,“如今这南昌城里,有些人呐,得了富贵就忘了根本,只想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全然忘了咱们起兵反清的初衷!似罗兄弟这般还有血性的好汉,不多了!”

罗七子斜着眼,接过酒一饮而尽,嘿嘿一笑:“东王八千岁有话直说,俺老罗是个粗人,听不懂弯弯绕。”

韦三笑压低声音:“本王欲整饬军纪,重振军威,需得罗兄弟这等豪杰相助!他日若有事,望罗兄弟能站在本王这一边!现在咱们军中只有东西南北四个王爷,本王觉得你作为江西本地人,应该也有一个王位!”

罗七子眯着眼,掂量着话里的分量,最终抱了抱拳:“东王既然看得起我罗七,有事招呼一声便是!” 他没有把话说死,但也没有拒绝。

送走罗七子,韦三笑又陆续秘密接见了几个在他看来还“可用”的中下层将领,许以重利,悄然布下棋子。他知道,在这座看似繁华的“天京”南昌,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权力斗争,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在这场斗争中,抢得先机,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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