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大清要命问答,答对诛九族

第43章 曾国藩的选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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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的声音毫无波澜,继续抛出问题:

【然而首先攻下南京的曾国藩并未得到封王,请问是下面哪一个原因导致其未能封王?】

这话非但没让各时空的皇帝们松口气,心反而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手握十八万虎狼之师、刚刚拿下敌方都城的主帅,居然没得到许诺的封王?这背后蕴含的风险,比顺利封王还要可怕!要么是功高震主到了赏无可赏、只能撕毁承诺的地步,要么就是……已然起了不可调和的冲突!

没等众人细想,天幕列出了第一个选项:

【甲、曾国藩自幼受王阳明圣人学说教诲,以圣人而自居,认为自己身为臣子不应该得到王爵的封号,于是在攻下南京后,主动上书辞谢,并解散了十余万湘军。朝廷顺水推舟,不再提封王之事,只是给了他一个一等侯的爵位。】

“呸!”

这选项刚一出来,康熙时空,一个粗豪的旗人佐领就忍不住啐了一口,嚷嚷道:“骗鬼呢!他要真这么干,那他就不是圣人,是宋江!反正我是不信。古往今来,哪个手握重兵的会自剪羽翼?刘备不也以仁德着称,最后不也称帝了?”

周围一片嗡嗡的赞同声。这说法,连市井小民都觉得太过“高风亮节”,以至于显得虚伪。

道光时空,紫禁城内的皇帝旻宁看着选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讽。主动解散军队,辞让王爵?若曾国藩真如此“纯臣”,他反倒要怀疑此人是不是在演一出邀买人心的大戏了。他根本不信。

而在湖南湘乡,曾国藩老家,这一个月来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夕。乡邻们没有因天幕预言曾家要出“大人物”而欣喜,反而充满了忧虑,生怕哪天官差就来锁人。

曾家宅院内,老三曾国华搓着手,对一旁闷头擦拭腰刀的老四曾国荃低声说:“九弟(曾国荃族中排第九),若……若大哥真像这天幕说的第一个选项那样选了,咱家……是不是就安全了?”

“嗤——”曾国荃头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继续用力擦着刀锋,那态度再明显不过:老大要真这么选,他第一个不信!到嘴的肥肉,掌握天下的权柄,说扔就扔?哪有不沾腥的猫!

软禁中的曾国藩本人,听着选项甲,脸上不由泛起一丝苦涩。自幼读圣贤书不假,心中亦有匡扶社稷、做一代名臣的志向。但……“圣人”?他自问还差得远。在绝对的权势和自保的本能面前,圣贤教诲究竟能有几分重量,连他自己都不敢笃定。解散湘军,辞让王爵?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完美的、得以善终的剧本,却美好得如此不真实,让他本能地心生警惕。

整个大清,从上至下,几乎无人相信这第一个看似圆满的选项。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天幕,等待着下一个,或许更接近残酷真相的答案。

天幕没有让人久等,第二个选项紧接着浮现:

【乙、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将一件黄袍披在了自己哥哥的身上,从此曾国藩兄弟割据江南,与李鸿章、左宗棠形成割据南方的新三国或称新三藩,但并未取代大清,仍对清廷称臣。】

这个选项一出,五个时空里,不少旗人反倒莫名松了口气。

“这么一说,倒是能对上!”康熙时空,一个老成的宗室捋着胡子,“天幕上月说过,咱大清末年是南方各省独立,皇帝退位。若曾、李、左三家在江南鼎立,名义上还尊奉朝廷,倒像是那么回事。至少……咱大清的国祚没彻底断送在他们手里。”

“哼,不就是又一个残唐五代十国么?”另一个旗人接口道,语气复杂,“只是这朝廷,怕是要仰人鼻息了。而且,按前面说的,清末也有幼帝、太后、摄政王……好家伙,跟咱老祖宗刚进关那会儿一个模子!合着咱大清绕了一圈,又退回关外了?”

这种“历史轮回”的感觉,让许多熟知开国历史的旗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在湖南湘乡曾家老宅,那声“曾国荃”如同惊雷,炸得正在磨刀的老六本人一个激灵。

“黄……黄袍加身?”曾国荃手一抖,锋利的刀刃险些划破手指。他是读书人,岂能不知这典故意味着什么?那是篡位!是赵匡胤陈桥兵变!而且,后面往往跟着兄弟相残的戏码——赵光义“烛光斧影”的故事他可太熟悉了!

一瞬间,他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刚才还在心里鄙夷大哥若选择做“圣人”太过虚伪,此刻却恨不得大哥真成了圣人!

他担心的不再是大哥的安危,而是自己的!天上这么一说,天下人会怎么看他曾国荃?是个撺掇大哥造反、还可能心怀不轨、觊觎大位的奸佞小人?大哥会怎么想?朝廷会怎么想?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对三哥曾国华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已经被无数道怀疑、鄙视的目光刺穿。若后世史书真如此记载,他曾国荃还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他磨刀,是想杀敌建功,光耀门楣,可不是为了背这等千古骂名!

软禁中的曾国藩,听到这个选项,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九弟给自己黄袍加身?他了解自己这个弟弟,勇猛有余,沉稳不足,若真到了那个地步,被部下怂恿,做出这等骇人之事并非全无可能。

但……割据称王?他下意识地摇头,这与他自幼所受的忠君教育背道而驰,更会将整个曾氏家族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可……若真被逼到绝境呢?他不敢再想下去。

紫禁城养心殿内,道光皇帝死死盯着天幕上“黄袍加身”四个字,胸膛剧烈起伏,原本蜡黄的脸色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他在心中疯狂咆哮,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相比于洪秀全那种明火执仗的“反贼”,曾国藩这种被部下“黄袍加身”的戏码,更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羞辱!洪秀全之流,是疥癣之疾,是外部的敌人;而曾国藩,却是内部的蛀虫,是倚为肱骨却可能反噬主子的恶犬!这不仅仅是谋逆,更是对他爱新觉罗氏皇权最赤裸的背叛!

一股炽烈的杀意瞬间冲垮了理智。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下令殿外侍卫立刻去往那个囚禁曾国藩的宅院,将曾氏满门抄斩,一个不留!宁可让洪秀全那样的“反贼”夺了江山,他也绝不能容忍自己的臣子,尤其是被自己(哪怕是迫于形势)寄予厚望的汉臣,对自己、对大清有丝毫不忠不孝之举!

“皇阿玛?”侍立一旁的六皇子奕欣见父皇神色骇人,气息粗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轻唤,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道光的狂怒。他猛地想起,这只是第二个选项,后面至少还有两个答案未知。现在杀了曾国藩,万一……万一后面的选项证明其并无反心,或者局势发展到非用此人不可的地步呢?

杀一个曾国藩容易,可之后呢?那预示着将席卷半壁江山的“长毛巨寇”谁来抵挡?大清的江山社稷,和他个人的尊严怒火,孰轻孰重?

这种明知眼前可能是未来祸根,却因更大的威胁而不能将其扼杀的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道光的心。他死死攥紧拳头,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必须等,哪怕备受煎熬,也必须等着看天幕揭晓最后的答案。那冰冷的电子音,此刻竟成了决定一个二品大员、乃至影响未来国运的生杀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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