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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孟兄佛法研习上也越发精进了,若是六殊大师在这里,一定会很开心的,这也代表着你的佛门功法会更上一层。”
韩飞轻笑着说道,孟无常微微颔首道:
“转修佛门功法后,我的心态就平和了很多,曾经太过自以为是,才会有如今的遭遇,诸般因果都是枷锁,今日放下,方至知真我。”
韩飞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端起酒杯,与孟无常同饮。心中也松了口气,他就担心孟无常会因为自己跌出了天骄榜,而丧失了信心,毕竟他曾经也是霸刀门中的翘楚,曾经在江湖上也是名动一方。
“这份榜单有意思的地方还不止一个,除了韩飞成为了榜首外,排在第二的两个人也很有意思。”
莫无忧看着榜单,突然轻笑着说道,韩飞对此十分认可,缓缓说道:
“江湖上众所周知,柳言与封一剑曾有一战之约,而且这个约战之日已经将近,上一次天骄榜出炉时,柳言冠绝榜首,如今却跌落第二人,可有意思的是曾经的第二人也依旧在这个位置上,叶星士划出并列第二,却无第三人的排名,这无形是在说,在他看来,如今的封一剑和柳言,在实力上已经不分伯仲,似乎也是为那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了铺垫。”
韩万钧淡淡道:
“叶星士做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目的,不过他的排名却从未出过岔子,既然他如此排列,那就说明,连他也无法分辨的出东池剑山和西蜀剑阁这两个小家伙,谁更胜一筹,或许他也在等着那场大战结束后来分出高下吧。”
孟无常却皱眉道:
“若真是如此,他完全可以等到分出来后在重新排名,岂不是更准确。”
韩飞笑道:
“放到那时候在排名,那他就不是叶星士了,这才符合他的性格做法。万事都做在前面。”
韩飞随即指向了另一个名字,轻笑道:
“除了封木头和柳言外,阿笑的名字出现,既在意料之中,却又让我很是诧异,以阿笑如今的实力,的确有资格进入天骄之列,但却没想到,他的排名竟然在断无双上面,甚至徐鸾刀那个家伙竟然也跌出了天骄榜,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了。”
莫无忧懒洋洋的说道:
“这才符合江湖之道,江湖之上人才辈出,从来就没有固定的事情,只是各领风骚罢了,所谓天骄也是如此,叶星士就是要告诉天下人,天骄并非是名誉,而是实力,只有能一路走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上。”
孟无常有些感慨道:
“莫前辈说的很对,这次天骄榜的变化很大,有人上,也有人下,我和徐鸾刀都跌出了天骄榜,甚至连曾经排在第三人的皇甫俊才都跌落到了第八人的位置上,我见识过那家伙的实力,万万没想到啊。”
对于皇甫俊才,韩飞也同样很是熟悉,自己和对方交手不止一次,事实上,若没有玉罗刹的事情存在,皇甫俊才的性格,他倒是愿意与之交往的,可惜,他们二人之间无论是身份,还是玉罗刹的关系,都注定无法成为朋友。对于皇甫俊才的武道资质,韩飞从不怀疑,甚至觉得他可以追上柳言和封木头,如今却跌落到第八人,不得不让他怀疑,对方必然出了一些变故。
崇山那一战后,皇甫俊才就消失了,他被人借机控制身体一事,显然是有心人的布局谋划,若对方真的有问题,和此事应该有脱不开的关系。
新的天骄榜在江湖上公布后,自然引来了各方势力的重视和议论,其中最关键的话题都留在了韩飞和并列第二的封一剑与柳言身上。反倒是新上榜的阿笑,因为之前没什么名声累积,反倒是让众人有些莫名其妙,并未过多讨论。
光是韩飞他们喝酒的那座酒楼,上上下下去讨论此事的人就不在少数。什么样的言论都有,甚至还有人说,韩飞能够冠绝榜首,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叶星士的孙子,这份天骄榜就是为了他而定的。
对于这些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韩飞也只是一笑了之,叶星士搞出这些东西来,就是想让江湖上的一些人将目光能够放在他这里,他才不会傻到主动再去做些什么。
从酒楼喝完酒后,已经是下午了,众人返回早就准备好的庭院,休息了一整夜后,第二日的清晨,将东西都准备完毕,一行人两辆马车,开始离开此城。最后在城外一里外的地方和骑兵亲卫队汇合后,开始继续向着京都而去。
只是这一次,他们尚未走多久,就被一支突然出现的队伍给拦下了。
负责这次护送骑兵的那位偏将,看到官道上同样排兵列阵,严阵以待的冀州精锐士卒,眼中透出一丝凝重和警惕,他低声吩咐道:
“去通知韩帅,其他人戒备!”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骑兵队伍的阵型立刻变化,先头部队摆出了菱形冲锋姿态,长枪骑兵在前,弩兵在后,不算太过宽敞的官道,在他的指挥下,摆出了最符合当下情况的冲锋阵势。
看到白泽军摆出了冲锋之势,对面的兵马也不敢大意,兵马交错间,也同样摆开架势,同样是冀州的精锐骑卒,自然也是训练有素。可是他们才刚刚摆开阵势,后方的兵马似乎得到了命令,开始从两侧让开了一条道路,随后两道身影骑马缓缓前行,从兵马队伍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人,头发花白,乌甲披身,腰间配有宽刃长刀,那张苍老而又肃穆的脸上,充满了威严,赫然是三军主将的架势。他身旁的那人,是一位年轻将军,同样是一身甲胄,不过却是璀璨的金黄色,肩头有龙首甲扣,背后是刻着三爪青龙的红色披风,乃是皇族独有的象征。
二人并肩骑马前行,来到整支队伍的最前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前方严阵以待的白泽军,老人没什么表情,年轻人却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