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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先生，预告片的原画部分全部完成了！你要不要来看看？[兴奋表情]”
赵山河想了想，回复道：“今天有事，明天去看。加油。”
“好的！明天等你来！[期待表情]”
又过了几分钟，苏小晚也发来消息。
“赵哥，我今天去社区问了救助金的事，工作人员说我的材料基本齐全，下周就能上报审批。谢谢你！[鞠躬表情]”
赵山河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三个女孩，三条消息，三种不同的进度。
都在向前走。
这就够了。
海底捞的包间里，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夏晚晴点了一桌子菜，毛肚、虾滑、牛肉、羊肉、鸭肠、黄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中间是翻滚着的红油锅底，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来，第一杯，敬老大！”夏晚晴举起酒杯，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没有老大的投资和指导，就没有我们山海互娱的今天！”
王建国、周逸飞、陆薇也都举起了杯子。
赵山河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你们，项目是做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能搞定的。大家一起努力，把《山海绘卷》做成最好的国风游戏。”
“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逸飞一饮而尽，然后被辣得直吐舌头，连忙夹了一筷子毛肚塞进嘴里。
王建国喝得比较慢，但也是一杯见底，脸上泛起红晕。
陆薇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安静地吃着碗里的菜。
夏晚晴喝了一大口，脸上立刻泛起两团红晕，像是抹了胭脂。
“老大，我跟你说，”她放下杯子，凑到赵山河身边，压低声音，“盛趣的人今天跟我说，他们做尽调的时候，查了一下我的投资人背景，差点被吓到。”
赵山河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他们说，我的投资人，也就是你，在金融圈好像有点名气。”夏晚晴看着赵山河，眼中满是好奇，“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真的只是送外卖的？”
赵山河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夏晚晴见他不回答，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老大，就够了。”
赵山河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这话，说得他有些触动。
“吃饭吧。”他给夏晚晴夹了一块牛肉，“别光喝酒，吃点东西垫垫。”
夏晚晴看着碗里的牛肉，笑得眉眼弯弯，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饭后，一行人走出海底捞，夜色已经很深了。
王建国喝了不少，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周逸飞扶着他，两个人晃晃悠悠地朝停车场走。
陆薇走在最后面，安静得像一缕影子。
夏晚晴和赵山河并排走在前面，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老大，你喝了酒，不能骑车了吧？”夏晚晴问。
赵山河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电驴，摇了摇头：“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
“不行！”夏晚晴拦住他，“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原则问题。你把车锁在这里，明天再来骑。我送你回去。”
赵山河想了想，没有拒绝。
夏晚晴开着她的小鹏P7，赵山河坐在副驾驶，车里放着轻音乐，氛围安静而舒适。
“老大，你是不是还在投资别的项目？”夏晚晴忽然问。
赵山河转头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夏晚晴笑了笑，“你总说自己是送外卖的，但你对游戏行业的了解，对合同条款的把握，根本不是一个送外卖的人该有的水平。而且，你拿出200万投资我的项目，眼睛都没眨一下，说明你手里远不止这200万。所以我猜，你应该还有别的投资项目。”
赵山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有几个。”
夏晚晴没有追问是哪些项目，而是说：“不管你有几个项目，我只希望，我的项目是你最重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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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但更多的是认真。
赵山河看着她，笑了笑：“每个项目我都会重视，但你的是第一个，地位不一样。”
夏晚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车子停在赵山河家楼下。
“到了。”夏晚晴熄了火，转过头看着赵山河，“老大，晚安。”
“晚安，路上小心。”
赵山河推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夏晚晴忽然拉住他的衣袖。
“怎么了？”
“没什么……”夏晚晴松开手，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就是想说，谢谢你。”
“谢过了。”
“再谢一次不行吗？”夏晚晴嘟了嘟嘴。
“行，收到了。”赵山河下车，关上车门，冲她挥挥手，“回去吧。”
夏晚晴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老大，明天见！”
“明天见。”
白色的小鹏P7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赵山河站在楼下，看着车子消失在路尽头，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家，赵山河冲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林清音发来的预告片原画文件。
一共三十多张，张张精美，每一张都能单独拿来做海报。
他一张一张地看，放大细节，检查色彩和构图，偶尔在图片上标注一些修改意见。
看到第十五张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
这是一张小女孩骑着墨鸟穿越暴风雨的场景，画面极具张力，墨鸟的翅膀在狂风中剧烈扇动，小女孩紧紧抱住墨鸟的脖子，脸上带着坚定而不屈的表情。背景是乌云翻涌的天空和滔天的巨浪，墨色的雨滴如利箭般倾泻而下。
整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很强，但赵山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发现了问题所在——小女孩的表情太“成熟”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在面对暴风雨的时候，不可能是那种“坚定而不屈”的表情。那种表情属于成年人，属于经历过风浪的英雄，而不属于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在这个情境下，应该是害怕的，但又不得不鼓起勇气的。表情中应该有恐惧，有紧张，有强撑着的倔强，但不应该是纯粹的“坚定”。
他拿起手机，给林清音发了一条消息：“第十五张，小女孩在暴风雨中的表情不对。太成熟了，不像孩子。应该是害怕但又强撑着的状态，可以参考《千与千寻》里千寻的表情。”
几分钟后，林清音回复了，先是三个感叹号，然后是一行字：“！！！你说得太对了！我一直在想哪里不对，就是你说这个！我来改！”
紧接着又是一条：“赵先生，你真的应该来当导演！[捂脸表情]”
赵山河笑了笑，回复道：“我当导演谁送外卖？”
林清音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个月亮的表情：“晚安赵先生，明天等你来工作室看新稿。”
“晚安。”
赵山河合上电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三个女孩的身影交替出现。
夏晚晴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的干练模样。
林清音在深夜的工作室捧着馄饨满足的笑容。
苏小晚在病房里握着妈妈手的温柔侧脸。
三个完全不同的人，三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因为他的出现，都被改变了轨迹。
这种感觉，比他以前在投行里帮客户赚了几个亿还要让人满足。
因为这次，他不是在帮数字增值，而是在帮人。
活生生的人。
有梦想的女孩，有才华的创作者，有重病母亲的孝顺女儿。
他们的命运，因为他，正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转变。
而他的命运，也因为他们，变得更加丰富和有趣。
这不就是都市爽文的精髓吗？
不是单纯的打脸升级，而是在变强的过程中，影响和改变身边的人，让整个世界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变得更好一点点。
赵山河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
明天还要送外卖，还要去林清音的工作室，还要去医院看苏母。
日程排得满满的，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
反而有一种充实的、踏实的、有奔头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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