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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开在守望者离开的地方。
萧寒低头看那花，忽然道：“她留了话。”
“什么？”
“不是用嘴说的。”他指尖轻点冰镜，“是用最后一丝意识刻在时空里的。”
镜面波动，浮现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血画的：
**“下一班，轮到你了。”**
叶焚歌愣住。
下一班？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的冰轨突然震动。
抬头，天穹裂开一道口子，不是黑的，是白的。
纯白，刺眼，像被烧穿的纸。
一股吸力从上方传来，不是冲她，是冲那朵花。
焚歌花轻轻颤了下，花瓣一片片脱落，化作光点，缓缓上升。
“它要走？”她伸手想抓。
抓了个空。
花的最后一点光升到半空，突然停住。
然后，转向她。
像在看她。
像在等她。
萧寒低声道：“它不是花。”
“是什么？”
“是钥匙。”
“开什么的？”
他没回答。
风突然停了。
雪也不下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叶焚歌看着那团光，忽然笑了。
“行啊。”她抹了把脸，“等我收拾完剩下的烂摊子，就去打卡。”
光点轻轻晃了下，像在点头。
然后，嗖地一声，冲上云霄。
天穹的白缝缓缓闭合。
一切恢复如常。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萧寒松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接下来去哪？”
“北边。”她跟上，“梦里纸条说，雪原深处有秋裤。”
“你信这个？”
“我信她留的每一个字。”
两人并肩前行，脚印刚落下，就被新雪盖住。
走了约莫半里，叶焚歌忽然停下。
她低头，看着右手掌心。
剑印还在，可边缘已经开始剥落，像晒久的墙皮。
她握了握拳。
再松开。
一道金焰从指缝里漏出来，没烧向天，也没烧向地，而是绕着手腕转了一圈，像条听话的小蛇。
“它怕了。”她说。
“怕什么？”
“怕我真把它烧成灰。”
萧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远处，风卷起一缕残雪，打着旋儿飞向天际。
像送行。
像召唤。
叶焚歌抬起脚，踩进深雪。
一步。
两步。
第三步刚落，她忽然侧头，看向远处雪丘。
那里，一截枯枝从雪里戳出来，顶端挂着半片褪色的红绸。
风一吹，轻轻晃。
像在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