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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却还在笑：“你以为……你赢了？我南宫家血脉千年不绝，命格轮回，永无止境……你杀得了我，杀不了天命！”
叶焚歌没理他。
她转身，血剑横握，剑尖直指南宫烈眉心。
“你问我配不配活着？”她一步步走近，“你拿红袖当祭品，拿她的血封塔，拿她的花当绳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谈命格？”
南宫烈想爬起来，却发现四肢发软，皇族血耗尽，连站都站不住。
“你……你不过是个容器……混乱的化身……九洲的灾星……”
“灾星？”她冷笑，“那你最好祈祷，这灾，别先落在你头上。”
剑尖抵上他眉心。
南宫烈瞳孔骤缩，突然察觉不对——那剑尖没刺进来，反而在发烫，像是在烧他的魂。
他想逃，可身体动不了，识海里一股吸力猛地拽住他，像是有张嘴在咬他的魂魄。
“不——！”他嘶吼，“我南宫烈……是药王谷主！是皇族后裔！你不能——”
话没说完，眉心一热。
血剑刺入。
不是肉身，是魂。
一道血影从他天灵盖被硬生生抽出来，扭曲挣扎，发出凄厉惨叫。血影刚成型，就被剑身红光缠住，像蛇绞住老鼠，一点点往剑里塞。
叶焚歌站在原地，左手稳稳举剑，火流顺着经脉往剑身送，脸上没表情，只有眼角一跳。
剑身红光越来越盛，忽然——
一道身影从剑尖升腾而起。
绯衣如血，左臂剑胎清晰，发间毒荆花摇曳，正是楚红袖。
她低头看着南宫烈的残躯，轻笑：“我总算……能亲手报仇了。”
南宫烈魂魄在剑中哀嚎，血影扭曲，想逃，可红光死死缠住他，一点一点，烧成灰烬。
楚红袖虚影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叶焚歌的脸颊，像是在擦泪，可叶焚歌没哭。
“别替我报仇。”她低声说，“替我活着。”
话音落，虚影如灰烬飘散，唯有一缕血丝缠上剑柄，静静盘绕，再不分离。
锁妖塔的碎片还在飘。
南宫烈的尸体倒在地上，眼睛睁着，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在说“命格轮回，永无止境”。
叶焚歌低头看着血剑，剑身通红，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剑柄那缕血丝微微颤动，像是有心跳。
她左手火流渐渐退去，金黑两色缩回皮肤下，黑鳞没消失，但不再蔓延，反而和金光交织，像是纹了身。
萧寒靠在冰柱上，右眼失明，左臂包着破布，寒霜枯竭，连站都站不稳。他看着她，声音沙哑：“红袖……走了？”
“嗯。”她点头，“走得很干净。”
“那你呢？”他问，“你还撑得住吗？”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梦里那家伙留了张纸条——‘妖血凝剑，记得收尾别炸自己’。”
她晃了晃血剑，剑身嗡鸣，像是在回应。
“我收得住。”她说，“这剑，现在是我的了。”
冰面还在裂，裂缝深处，隐约有血光一闪而过。
她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