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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她被相柳控制。”她低头看着掌心还未消退的金光，“是她的血，本来就跟那玩意儿是一对儿的？”
萧寒这时终于站了起来，左眼黑布重新覆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他走到她身边，低声道：“相柳的气息……在靠近。”
叶焚歌没应声，弯腰捡起血剑，直接塞进怀里。剑身冰凉，可贴着胸口的位置，却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我们得赶在它找到她之前，切断这血的联系。”她说。
萧寒点头，刚要开口，她突然抬手打断。
“别跟我说什么‘危险’‘别去’那一套。”她冷笑，“你要是再整一出‘为了大局牺牲小我’的戏，我现在就拿火剑把你左眼的金光再烧一遍。”
萧寒闭了嘴，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叶焚歌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梦境中学过的“血引诀”。这功法她在皇极殿练了三年，专克血脉类邪术，练到一半时还被“前世自己”批注：“**这招容易走火入魔，建议搭配秋衣秋裤使用。**”
她现在顾不上穿秋裤，掌心剑印金光渗出，顺着指尖流入血图。
血图开始崩解，蛇身一寸寸化作黑烟，地面裂缝缓缓合拢。
就在最后一笔“心”字即将消失时，那笔画突然燃烧，火光中浮现出楚红袖的脸——她闭着眼，眉头紧锁，像是被困在某个地方，正拼命挣扎。
叶焚歌心头一紧。
那不是幻象。
是她的魂魄，还被锁着。
“你要是敢死，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你魂儿抽出来骂一顿。”她低声说，掌心加力，金光暴涨。
血图终于彻底崩解，地面恢复如初，只剩那把血剑静静躺在冰面上。
她弯腰捡起剑，塞进怀里，火剑横在身前，抬头看向冰窟深处。
“走。”她说，“去昆仑墟。”
萧寒没动，盯着她：“你确定？那里是禁地，进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出来。”
“那正好。”她冷笑，“我最近火气旺，正缺个地方发泄。”
她迈步往前，脚步踩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低头看向掌心。
剑印还在发烫。
不是痛，是痒。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血里爬。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张纸条的最后一句——
**“钥匙不是她，是血。”**
她站在原地，没回头。
火剑的光，映在她侧脸上，一明一暗。
怀里的血剑，轻轻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