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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见他左眼黑布渗出黑血，整个人在抖，像是魂魄被什么东西撕扯。
“萧寒？”
她伸手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在说话……”
“谁？”
“我爹。”他嗓音发颤，“他说……我本就是容器……从生下来那天起……就是。”
叶焚歌心头一沉。
她抬头看向冰棺男子，冷笑：“听见没？你儿子说你是个控制狂。”
冰棺男子冷冷看着她：“你不明白。人皇结界若破，九洲必毁。”
“我不明白？”她扬了扬手里的两块玉佩，“我只明白你们拿龙当桩子，拿玉佩当钉子，拿人当棋子。谁给你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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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没说完，潭底又是一震。
龙尸开始躁动，鳞片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肉。每具龙尸心口的伤口都在扩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她盯着那伤口，忽然想到什么。
“楚红袖说‘龙鳞可破结界’……”她喃喃，“可要是龙鳞本身就是结界的一部分呢？”
她低头看玉佩，火种往缺口上一压。
“不是钥匙……是刀。”
火光映照下，壁画上的人皇面容忽然一颤，竟和她梦里那个“自己”的脸重叠了一瞬。
下一秒，消散。
她心头一跳。
梦里那个“自己”，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
可他从没说过。
他只留纸条：“饭都不会做。”“记得穿秋裤。”
她差点笑出声。
都这时候了，那死鬼“自己”还在装傻？
她正想着，冰棺男子突然抬手。
寒气炸开，整座冰窟开始龟裂，冰刺从四壁暴起，直指她和萧寒。
她没动，反而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按在龙尸心口的伤口上。
“你想杀我？”她冷笑，“行啊——但你得先问问这些龙，答不答应。”
玉佩一贴上去，龙尸猛地一震。
黑血喷出，瞬间染红一片水域。
龙鳞开始脱落，一片接一片，像被无形的手撕下来。
她盯着那血，忽然明白过来。
“血祭……”她低声，“要用龙血，激活玉佩。”
她抬头，看向冰棺男子：“你们不是封龙——你们是在养它。等它血流干，再用玉佩吸干净，对吧？”
冰棺男子眼神一厉：“住口。”
“我不住口。”她咧嘴一笑，满嘴血，“我还想知道，你们拿龙血干嘛？炼丹？续命？还是……让人皇复活？”
她话没说完，萧寒突然抬手，一把抓住她手腕。
“别……再碰那血。”他声音发抖，“它在……拉我。”
她低头，看见他左眼黑布下的黑气正在蔓延，顺着经脉往心口爬。
“你撑住。”她咬牙，“我还没让你死。”
她转头，盯着冰棺男子：“你儿子快被你那破魂控制了，你到底想干嘛？”
冰棺男子冷冷看着她：“我只是在完成使命。”
“使命？”她冷笑，“你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了吧？你根本不是他爹——你是人皇的残魂，寄在他爹的身体里，对不对？”
冰棺男子没答。
可那一瞬，他眼神闪了一下。
她笑了。
“猜中了？”
她正要再说话，龙尸心口的伤口突然裂开更大。
一道暗光从里面射出，照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抬手一挡，火种本能地压进玉佩。
青光炸开。
刹那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梦里厨房的灶台，墙上贴着一张新纸条，字歪得像被狗啃过：
“玉佩拼好，别碰血，会认主。”
她愣住。
下一秒，玉佩在她掌心猛地一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