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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收剑，可手不听使唤。脑子里全是祭台上那一幕——妖妃被杀，血凝剑印，男人冷笑。
“我不是……”她咬牙，“我不是容器……”
火剑又往前压了半寸。
萧寒终于开口：“你要是现在杀了我，明天谁给你做饭？”
她一愣。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可偏偏让她脑子松了一下。
就这一瞬，她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来，神志猛地清醒。
火剑偏了。
嗖地一声，从萧寒耳侧掠过，削断她自己一缕黑发，钉进身后的岩壁，剑身嗡鸣不止。
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掌心剑印黑得发紫，边缘开始裂纹。
“谁……谁要你做饭。”她喘着气，“你做的饭比毒药还难吃。”
萧寒缓缓放下寒剑，眉心的血还在流。他没擦，只是盯着她：“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她摇头：“看见一群骗子。”
“包括我？”
她抬眼看他，火光映在她一金一银的瞳孔里，像是两团没烧完的余烬。
“你？”她冷笑，“你顶多算个共犯。被蒙在鼓里的那种。”
他没反驳，只是慢慢蹲下来，伸手想碰她手腕。
她猛地抽开：“别碰！这玩意儿现在见谁咬谁。”
他收回手，指节上还沾着自己的血。他低头看了眼，忽然说：“你剑印变黑的时候，我这儿也疼。”
他指了指心口。
她一怔。
“不是共感。”他声音低，“是同步。像两块表，被人调成了同一个频率。”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所以你是说，咱们俩现在是——绑定账号，共享进度？”
“差不多。”他点头，“只不过没人告诉你，这游戏早就被人写好结局了。”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火剑从岩壁上自动飞回她手里。剑身还在抖，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
“写好结局？”她甩了甩剑，火星四溅，“谁写的？初代人皇？”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抬手，掌心剑印对着火光，“这玩意儿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什么双生血脉，什么命定开启，全是他们编出来骗人的。”
她忽然转身，一剑劈向岩壁。
轰！
石屑炸开，露出后面一道暗门，门上刻着和祭台一模一样的八字——“双生并蒂，血启昆仑”。
她盯着那八个字，冷笑：“祭品从来只有一个？行，那这回——我不当祭品，我当劫匪。”
萧寒站起身，寒剑插回背后：“你打算抢什么？”
“抢命。”她回头看他，“抢他们不让我知道的真相。”
他沉默两秒，忽然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往暗门上一拍。
血印留在石门上，和她的火掌印并排。
“那就一起抢。”他说，“反正我这账号也不干净。”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脚就踹向那扇门。
门没开。
可就在她脚落地的瞬间，掌心剑印突然一跳，黑纹顺着经脉往上爬，一直窜到肩膀。
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火剑脱手，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钝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