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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烈的虚影剧烈扭曲，脸皮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青铜碎片拼成的骨架。
“双印交鸣……”空中忽然响起另一个声音，沙哑阴冷，带着金属摩擦的回响，“祭礼将成。”
玄冥子。
“闭嘴！”叶焚歌抬手，火剑直指虚影，“你算哪根葱？广场舞领队退休了来当反派？”
她话没说完，那太极图突然一颤。
金光与霜火的交汇处，裂开一道细缝，像是被人用刀划过。
紧接着，她和萧寒掌心的剑印同时渗出一滴血——不是红的，是金的。
两滴金血缓缓浮起，在太极图正中悬停。
“容器之命……”玄冥子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扎心，“你们越强，越逃不开。”
叶焚歌冷笑：“逃？谁要逃了？我这是——打上门来了。”
她掌心一收，金血猛地炸开，化作火雨洒向虚影。
萧寒同时发力，寒气顺着两人掌心的连接冲上去，霜流如箭，直射太极图中心。
轰！
气浪炸开，虚影彻底崩碎，青铜碎片四散飞射，撞在岩壁上“叮叮”作响。
风停了。
火熄了。
霜也化了。
唯有那半幅冰火太极图，还在空中缓缓旋转，像一只刚睁开的眼睛，冷冷盯着他们。
叶焚歌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火剑拄地撑住身体。她低头看掌心，剑印还在，但边缘有些发黑，像是烧过头的纸。
萧寒站在原地没动，寒剑插在地上，剑身的红纹已经退到剑柄，可那道新浮现的金印，却还在微微发亮。
“你剑上那个……”她抬头，“是不是 permanently 了？”
“……”萧寒看了她一眼，“你刚才是不是又说英文了？”
“口误。”她摆手，“网络用语，懂不懂？现在都流行中英混搭。”
“我不流行。”他抽回寒剑，剑尖在地面划出一道霜痕，“你梦里那个‘自己’，是不是又留纸条了？”
叶焚歌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看到纸条，都会先骂一句，再照做。”他淡淡道，“而且……你骂的内容，越来越像在骂我。”
她噎住：“我骂的是‘前世自己’！关你什么事？”
“可你说‘这届宿主废了’。”他抬眼，“我也是这届的。”
空气静了一瞬。
叶焚歌忽然笑出声：“行，那你也是废的。”
萧寒没回话，只是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了点血——是他自己的，从眉心裂开的旧伤里渗出来的。
他盯着那点血，忽然道：“刚才那太极图……它没转完。”
“嗯。”她抬头看那半幅图，“差一半。”
“差的那半……”他声音低下来，“可能是我们不想变成的东西。”
叶焚歌沉默几秒，忽然抬手，火剑一扫，把空中那半幅图劈成两半。
火光闪过，太极图碎成光点，消散。
“不想变？”她冷笑，“那就别让它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