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皇日记·魂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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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艺术性收尾。”

“艺术个屁，你差点把自己烧成炭。”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跟菜市场早市似的。可谁都没提“接下来怎么办”，因为都知道——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得动手。

这时，楚红袖动了。

她慢慢抬起头，左臂那道龙纹已经没了，皮肉还在愈合，血剑彻底融了，只剩剑柄露在外面，像一根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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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轻轻碰了下那本烧剩的日记灰烬。

就在指尖触到的瞬间，剑柄“嗡”地一颤，接着化成光点，散了。

她愣住。

“没了？”她喃喃。

叶焚歌看着她：“什么没了？”

“血剑。”她低头看手臂，“它……不是消失了，是放我走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原来我不是祭品，只是被选中陪她走完这一程的人。”

叶焚歌一怔。

“你早就是了。”她咧嘴，“不然你以为我为啥总带你俩冲锋？”

“因为你嘴硬心软。”萧寒插嘴。

“因为你傻。”楚红袖笑。

“你们俩闭嘴。”叶焚歌一巴掌拍地，结果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再吵，我把你俩塞回轮回重走一遍。”

就在这时，她识海里的火，突然静了一瞬。

不是熄灭，是凝固。

然后，一行新字浮现在皇宫废墟的墙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都亮：

“这届宿主……终于敢动手了。PS：下次撕印前，记得先热身，别拉伤。”

叶焚歌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抬起手，掌心心脏烙印微微发烫。

“老东西，”她轻声说，“你骂我也就算了，能不能别老给我发健身建议？”

火墙上的字没变，但下一秒，整片废墟的火，猛地往她掌心涌来。

不是吞噬。

是归顺。

她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瞳孔一金一银，火焰在底下一闪而过。

她转头看萧寒：“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哪句？”

“你说你要护我到昆仑。”

“嗯。”

“昆仑在哪？”

“不知道。”

“那走呗。”她撑地起身，摇摇晃晃站直，“反正现在也没人能拦我。”

楚红袖也撑着石柱站起来，甩了甩手：“走可以，但这次别又半夜梦游喊‘饭没熟’，吵得人睡不着。”

“那是战术威慑！”

“你威慑个鬼。”

三人站着，谁都没动，可气氛变了。

不再是逃命的三人组。

是敢掀桌子的混世魔王。

叶焚歌低头看掌心，心脏烙印还在跳，像另一颗心。

她忽然想起火墙最后那行字。

不是结束。

是开始。

她抬起手，对着血月，五指张开。

烙印发光，火丝顺着指尖爬上去，最后凝成一团小火球，悬在掌心上方。

她轻轻一吹。

火球飞出去，撞上血月的光，炸成一片星火。

天空裂了一道缝。

然后，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