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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褪去。
那双眼睛，终于有了一瞬的清明。
——
三人刚退到冰窟外，天穹骤然炸裂。
血色虹桥从云层中垂落，像一条横跨天地的巨蟒，首尾不见尽头。桥身由流动的血光构成，表面浮现出无数符文，每一道都在跳动，像是活的心脏。
地面开始塌陷，雪层下钻出更多触须，疯狂追击。叶焚歌拉着萧寒，楚红袖断后，三人贴着冰崖狂奔，可无论跑多快，虹桥始终压在头顶，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这样下去会被拖进去！”楚红袖回头，甩出三枚毒雾弹，轰出一片短暂盲区。
叶焚歌喘着粗气，掌心剑印发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她突然停下，一把拽住两人：“不行，得反着来。”
“啥意思？”楚红袖瞪眼。
“它要我们逃，我们就偏不逃。”叶焚歌咧嘴一笑，眼里烧着火，“它想锁命格，我们就让它看看——变量怎么炸它的程序。”
她松开萧寒，和楚红袖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割掌。
血落雪地，瞬间燃起三色火焰。她们十指相扣，灵力交汇，火、毒、冰三股力量在头顶盘旋，形成一道旋转护盾，像极了梦中藏真殿前的封印阵。
虹桥感应到异常，猛地俯冲而下，整座雪原被血光笼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法阵轮廓，七根光柱从天而降，直指三人。
“三重命格，归位！”南宫烈的声音从虹桥深处传来，带着笑，“你们逃不掉的。”
叶焚歌仰头，冷笑：“你算个屁的归位。”
她刚要发力，突然感觉身边一空。
萧寒站到了护盾前方。
他背对着她们，双臂缓缓抬起，掌心朝天。寒霜从他指尖蔓延，瞬间覆盖十丈冰面。他左眼黑布下金光再度亮起，可这一次，没有失控，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压制着。
“信我。”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耳膜。
下一秒，他双手结印，口中吐出一个字：
“开。”
寒气炸裂，以他为中心，一道时空裂隙凭空撕开，像被人用刀划破的布，边缘还在不断崩解。
“走！”他猛地转身，一把将两人推向裂隙。
叶焚歌被推得踉跄，回头时，正看见虹桥彻底降临，血光中浮现出南宫烈的虚影，而萧寒的身体，正被无数金色锁链缠住，缓缓拖向深渊。
风雪呼啸，她听见他最后一句低语：
“记住……你们才是变数。”
裂隙闭合。
雪原归寂。
她站在原地，掌心那枚倒悬金剑，还在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