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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发抖，胎记猛地一亮，像是被图里的什么刺激到。
“祭坛上……那个容器……”她声音发颤，“是我。”
叶焚歌一愣：“什么？”
“我不是她女儿。”楚红袖咬牙，“我是她做的东西。用妖妃血脉和药王谷秘术，造出来的‘活体容器’。她想封住血脉诅咒，结果……造出了我。”
空气静了一瞬。
“所以你娘不是死的。”叶焚歌缓缓道，“是被你反噬了？”
“不。”楚红袖摇头，“是她自己启动了封印，把我关进去，然后……炸了实验室。”
她盯着地图，眼眶发红：“她不想让我变成怪物。”
叶焚歌没说话，低头看掌心。
剑印边缘的裂口还在渗血，血滴下去，落在光纹上。
金光猛地一震，地图开始补全。缺掉的左侧通道浮现，后室结构清晰，连角落里的一个铁柜都标了出来。
“梦里见过？”萧寒问。
“嗯。”她抹了把脸，“皇极殿的秘典里有类似布局，叫‘命锁阵’。专门用来困住命格不稳的人。”
“那地方现在就是个陷阱。”萧寒冷声，“去了就是往坑里跳。”
“可命格在动。”叶焚歌盯着地图，“三股气全往那儿赶，不像是被吸，像是……归位。”
“归你？”萧寒皱眉。
“归容器。”她冷笑，“我才是最后一个零件，懂吗？前朝遗孤、废妃之女、流浪少女——三重命格，就差最后一块拼图。”
她抬头看那巨铃，铃身还在震，金光渐弱。
“得把图存下来。”她说。
萧寒抬手，寒气凝出一层冰膜，贴在光纹上。金光被封进冰里，像一块发光的琥珀。
“搞定。”他收手，脸色更白了几分，“再耗下去，我连冰渣都吐不出来。”
“走。”叶焚歌拔出火剑，转身就走。
刚迈一步，掌心一烫。
金光又闪，浮出几个字：
【“铃是你娘埋的，坑是你爹挖的，跳不跳，还得问你妈。”】
她盯着那行字，火大：“你这纸条现在连家庭伦理剧都敢演了？”
字迹没消失，反而抖了两下，又添一句：
【“别装了，你梦里偷吃我留的烧鸡，锅底都糊了。”】
“你放屁！”她直接骂出声，“那是我做的梦！不是你留的！”
“谁在说话？”萧寒皱眉。
“那个破纸条。”她抹了把掌心，字迹终于消了，“又开始胡扯。”
“胡扯归胡扯。”楚红袖抱着冰图，声音低，“但它说的……有点准。”
三人走出鬼市边缘，风雪重新扑面。
身后，所有铃铛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像是送葬的鼓。
叶焚歌回头看了一眼。
巨铃晃了晃，突然“咔”地裂开一道缝。
一道火光从裂缝里闪了一下。
她瞳孔一缩。
那火……
和梦里皇宫烧起来的第一道火，一模一样。
她刚想说话，掌心剑印猛地一抽，血顺着指缝滴下来，落在雪上，滋滋冒烟。
萧寒回头，看见她站着没动。
“怎么了？”他问。
她抬起手，血还在流，剑印裂得更深了。
“它醒了。”她声音发紧，“梦里的火，烧到现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