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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不躲，任由剑尖刺入。可火剑刚碰皮肤，就碎成火星，四散飘落。
“斩得断幻象，”幻象低语，“斩得断因果吗？”
叶焚歌僵住。
掌心剑印突然剧痛，三重烙印的虚影在瞳孔里重叠浮现——废妃之女、天命容器、初代人皇的变量之身。
她一直知道。不是记忆，是感觉。
就像梦里“自己”从不逼她顺从，只留纸条，只放火，只让她自己选。
她缓缓收剑。
“我不信命。”她声音很轻，却像砸在火海里，“也不信你。但我信——我还没疯，就还没输。”
话音落，剑印清鸣。
一声，两声，三声。
萧寒那边传来一声闷哼。
他正跪在冰原上，雪地里插着十二根黑幡，每根幡上都贴着他的命格符。玄冥子站在他身后，手按他天灵盖，嘴里念着“魂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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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咬牙，突然抬手，一掌拍碎自己灵脉。
血喷出来，黑幡全炸。
他睁开眼，低吼：“我的命，轮不到你们编。”
楚红袖那边，母亲站在毒雾里，手里拿着解咒药丸，说：“吃了它，你就能活，但叶焚歌必须死。”
楚红袖盯着药丸，忽然笑了：“娘，你死那天，最后说的话是‘第三容器已就位’——你早就知道，对吧？”
她一把捏碎药丸，毒血从指尖涌出，化作长鞭，抽向母亲虚影。
“我不救你，也不杀你。”她冷笑，“我就当没你这娘。”
虚影崩散前，母亲叹了口气：“好孩子……终于自己选了。”
两股意志顺着命格连接，冲进叶焚歌体内。
她眼前一亮。
幻象站在火中，帝冕碎裂，红袍烧尽，露出和她一样的脸。
“你赢了。”幻象说，“可下一关，你救不了他们。”
“我不需要救。”叶焚歌握紧火剑，“我只需要——一起活着。”
剑印轰然炸开金光。
幻境崩塌。
三人同时睁眼。
冰窖里，一炷香刚烧到一半。
萧寒左眼黑布渗出血丝，他抬手一抹，指尖发红。胸口烙印深了一圈，边缘泛着暗金。
楚红袖左臂胎记还在冒烟，她甩了甩手，冷笑：“下次进梦提前通知，我好带驱魔符。”
叶焚歌低头看掌心。
剑印变了。原本是纯粹的火焰纹路，现在剑身缠着一道锁链虚影，像是有人想困住这把剑，可锁链绷得极紧，眼看就要断。
她忽然觉得体内那滴血安静了。
不是消失，是被压住了。像火海里扔了块寒铁，暂时镇住了翻腾。
她抬头，看向两人：“梦里杀不了的，醒了再杀。”
萧寒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冰剑。
楚红袖活动了下手腕，毒荆花在发间轻轻颤了颤。
远处，血色虹桥微微震颤，一道裂口边缘泛起红光，像是被什么惊动了。
叶焚歌掌心剑印突然一跳。
锁链虚影，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