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冬季卫生防疫体系搭建与观念深度渗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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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越来越凉，青林里的树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族人们开始为冬天做准备：修补草棚的漏洞、缝制更厚的兽皮袄、储存足够的干柴 —— 而那时最担心的，是冬季的卫生问题。之前的腹泻事件让他明白，一旦冬天门窗紧闭，洞穴里空气不流通，细菌更容易滋生，再加上饮用水可能结冰，卫生防疫要是跟不上，很容易爆发疾病。

“我们得做三件事：制‘清洁皂’洗去细菌，建‘公共厕所’集中处理粪便，储‘干净雪水’备用。” 那时在洞穴空地上，用树枝画了三个图案，分别代表肥皂、厕所和储水罐，“冬天冷，大家不爱出门，这些事现在不准备，到时候就晚了。”

最先动手的是制 “清洁皂”。那时记得生物课上学过，草木灰和动物油脂混合，能形成碱性的肥皂，用来洗手洗衣都能去油污、杀细菌。他带着阿果、玛姆阿姨，收集了大量的草木灰 —— 都是从篝火里筛出来的细灰，放在陶罐里，加入热水搅拌，静置半天后，上层的澄清液就是 “灰碱水”。

“这水会不会伤手啊？” 玛姆阿姨用手指蘸了一点灰碱水，觉得有些滑腻，“之前用河水洗手就挺好，这东西看着怪吓人的。” 那时笑着拿起一块动物油脂（狩猎时剩下的鹿油，熬成了膏状），放进灰碱水里，用木棍搅拌：“您看，油脂和灰碱水混在一起，就会变成肥皂，不仅不伤手，还能洗得更干净。”

搅拌需要耐心，阿果主动接过木棍：“我来搅！阿石哥，要搅到什么时候啊？” 那时蹲在旁边，指导她顺时针搅拌：“要搅到水面起一层厚厚的泡沫，像野蜂蜜上面的泡沫一样，再倒进木模具里。” 木模具是用杨木挖的，切成小块的形状，方便取用。

第二天早上，模具里的混合物凝固成了淡黄色的块状，轻轻一掰就能分开。那时拿起一块，在沾了油污的兽皮上擦了擦，再用清水冲洗 —— 油污竟然被洗掉了，兽皮变得干干净净。“真能洗干净！” 玛姆阿姨惊讶地拿起一块肥皂，在自己的陶罐上擦了擦，之前粘在罐壁上的麦粥残渣，一冲就掉，“以后洗陶罐再也不用刮半天了！”

族人们都来领肥皂，松老人还特意要了两块，揣在怀里：“我要教村里的小孩洗手，阿石说肥皂能杀死‘小虫子’（细菌），冬天就不容易生病了。” 他真的每天早上都蹲在洗手坑旁，看着小孩们用肥皂洗手，还会检查他们的指甲：“要搓出泡沫，指甲缝里也要洗到，不然‘小虫子’还在！”

接下来是建 “公共厕所”。之前族人们都是在洞穴周围的树林里方便，不仅容易污染水源，冬天还容易冻着。那时选了洞穴下游五十米远的一块空地，用石镐挖了一个两米深、三米宽的大坑，坑壁用石板砌起来，防止泥土坍塌。坑的上面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用树枝做支架，茅草做屋顶，能挡雨挡雪。

“每次方便后，要往坑里撒一层草木灰。” 那时拿着草木灰，示范给族人们看，“草木灰能盖住臭味，还能杀死细菌，不会引来野兽。等春天来了，坑里的粪便还能变成肥料，给麦子施肥。” 巴图主动申请负责打扫厕所：“我每天来撒草木灰，保证干干净净的！”

最后是储存 “干净雪水”。那时让族人们把之前做的不漏水的陶罐，都清洗干净，放在洞穴门口的空地上。“冬天的雪很干净，融化后可以当饮用水。” 那时指着陶罐，“雪融化后要倒进陶罐里，放在篝火旁温着，别冻成冰。还要在陶罐口盖一块纱布，挡住灰尘。”

阿果带着几个女孩，专门负责收集雪水。下雪的时候，她们用藤筐把干净的雪装进陶罐，融化后再过滤一遍（用细纱布），确保没有杂质。“阿石哥说，脏水喝了会生病，我们要把最干净的水留给老人和小孩。” 阿果一边过滤雪水，一边对身边的女孩说，小脸上满是认真。

卫生防疫的细节还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那时教族人们把用过的兽皮定期用热水和肥皂清洗，放在太阳下晒干；教玛姆阿姨用草木灰水清洁洞穴地面，每周一次；甚至教狩猎队的成员，打猎回来后要先洗手、换兽皮，再靠近储存区 —— 这些之前没人在意的小事，现在成了族人们的习惯。

有一次，苗阿姨的孩子不小心打翻了脏水，松老人立刻走过去，拿着肥皂和温水，教孩子洗手：“脏水里有‘小虫子’，不洗掉会肚子疼，你看阿果姐姐都是这么洗的。” 孩子学着松老人的样子，搓出满手泡沫，洗完后还主动把脏水倒进远处的沟里，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手倒在洞穴门口。

玛姆阿姨也有了新习惯 —— 每次煮完饭，都会用草木灰水把陶罐里外洗一遍，再倒扣在石板上晾干。“以前陶罐总沾着饭粒，时间长了会发霉，现在洗干净了，煮出来的粥都更香了。” 她笑着说，手里的陶罐亮堂堂的，没有一点污渍。

离冬天还有十天的时候，那时和族人们一起做了 “卫生检查”：每个草棚的兽皮是否干净，肥皂是否够用，公共厕所的草木灰是否充足，储存的雪水是否够喝 —— 检查结果全是 “合格”。石首领看着干净整洁的部落，对族人们说：“以前冬天总有人生病，今年有了阿石教的这些法子，我们肯定能健健康康过冬！”

那时站在洞穴门口，看着远处飘落的第一片雪花，心里很踏实。他知道，卫生防疫体系的搭建，不只是做了几块肥皂、建了一个厕所，更是 “健康观念” 在部落里的彻底扎根。从 “生病靠神灵” 到 “防病靠自己”，从 “随意生活” 到 “讲究卫生”，这种观念的转变，比任何物资准备都更能保障部落的冬季安全 —— 它意味着族人们终于学会了用科学的方式，对抗自然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