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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百草堂的木门便被推开,昨日那对年轻夫妇抱着幼儿匆匆赶来,女子眼底带着未消的红血丝,眉宇间满是焦灼。此时林墨刚整理好诊具,指尖沾着淡淡的药香,苏清瑶正有条不紊地摆放中药材,二人见状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快步上前招呼。
女子小心翼翼抱着孩子,语气急切又感激:“林大夫,苏小姐,太打扰你们了!昨天多亏了您,孩子回去后喝了点奶,也不怎么哭闹了,可刚才睡醒后又烦躁腹胀、还吐奶了,我们实在不放心,就赶紧来复诊了。”
男子在一旁补充,神色同样急切:“我们今早天不亮就带孩子去了西医医院复查,医生还是说查不出异常,只让继续喂益生菌观察,可孩子明显还难受,不停哼唧,我们实在没辙,只能再来麻烦您。”说着,他轻轻将孩子放到诊台上,小家伙精神萎靡,眉头紧蹙,小嘴撅着,腹部仍有轻微鼓胀,偶尔发出一两声委屈的哼唧,十分惹人怜爱。
林墨快步上前,神色瞬间专注,他轻轻托起幼儿的小手,指尖轻柔搭在腕脉上,紧盯着孩子的面色,又俯身观察舌苔,最后小心翼翼按压腹部,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珍宝,小家伙仅哼唧两声,并未剧烈哭闹。苏清瑶默默递上温水,目光紧随着林墨的动作,随时准备配合。陈小雨连忙端来椅子让夫妇二人就坐,温柔地安抚着他们。角落里,赵铁山正翻看古籍,见状也缓缓抬起身,目光落在幼儿身上,平静地观察着林墨的辨证过程。
片刻后,林墨收回手,语气笃定温和:“放心,孩子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食积化热未消、脾胃依旧虚弱,再加上昨晚喂多了一点,才会症状反复,不算严重,很快就能调理好。”
女子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又立刻追问:“那还要喝中药吗?孩子太小,昨天喂药吐了好几次,哭得撕心裂肺,我们看着实在心疼。”语气里满是为难。
林墨温和摇头,语气坚定:“不用开药。孩子脾胃娇嫩,反复喂药只会加重负担、得不偿失。今日我只用小儿推拿,搭配温和灸中脘穴,不用一粒药、不让孩子遭一点罪,半小时内就能看到明显效果。”
这话一出,年轻夫妇满脸难以置信,医馆里早起就诊的几位患者也纷纷侧目议论。男子忍不住问道:“不用药就能治好?林大夫,这能行吗?西医都没辙,您光靠推和灸,真能缓解孩子的症状?”
林墨神色平静、不慌不忙,语气坚定有力,这便是他的高光时刻——面对众人疑虑,不卑不亢,打破“治病必用药”的固有认知:“诸位放心,小儿脏腑清灵,推拿可疏通经络、消食化积,温和灸中脘穴能温中健脾、化解内热,二者结合,比用药更温和有效,既缓解症状,又能从根源调理脾胃。”
林墨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位老年患者低声质疑:“这不用药能行吗?别是糊弄人的吧,西医都没辙,光靠推和灸哪能这么神?万一耽误孩子病情可怎么办?”这话让夫妇二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神色再度犹豫不安。
就在这时,赵铁山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力、直击质疑,自带权威气场:“中医讲究‘外治之法,不亚于内治’,小儿脏腑清灵,对外治法反应更敏感、起效更快,且无药毒之害,比用药更温和安全。林墨此举,辨证准确、技法娴熟,可行。”有他这番话,众人的疑虑瞬间消散大半,夫妇二人脸上的犹豫也渐渐褪去,重新燃起希望。
随后,林墨让男子轻轻按住孩子防止乱动,又让苏清瑶取来优质艾条,点燃后调至温和火候,一手按住幼儿中脘穴周围皮肤,一手稳持艾条、保持适当距离缓缓艾灸,淡淡的艾香袅袅升起,不浓不呛,让人安心。
与此同时,林墨另一只手娴熟地为幼儿推拿,顺时针轻按腹部,力道轻柔却有穿透力,既能消食化积,又不伤害孩子娇嫩肌肤,随后精准按压足三里、脾俞等穴位,轻声讲解:“中脘穴是胃之募穴,主管脾胃功能,温和灸可温中消食,搭配推拿疏通经络,内外结合,既能快速缓解腹胀,又能根治隐患、避免反复。”
苏清瑶全程默契配合,一边调整艾条角度和距离防止烫伤,一边专注观察孩子状态,不时用纱布擦拭孩子额头的细微汗珠,眼底满是温柔细心。二人动作协调,眼神交汇间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感情在并肩施治中愈发深厚。
推拿与艾灸同步进行,小家伙的状态渐渐好转,起初偶尔哼唧,后来不再烦躁,眼神柔和,小手轻轻抓着林墨的衣袖,呼吸也愈发平稳。就在这时,小家伙突然扭动身子,哼唧声变大、微微挣扎,似是抗拒艾灸热力。林墨神色未变,立刻将艾条移远半分,指尖力道更柔,顺着孩子腹部缓缓摩挲;苏清瑶也默契俯身,轻声安抚:“宝宝乖,不难受,再坚持一下就好。”温柔的声音渐渐安抚了小家伙,他慢慢安静下来,腹部鼓胀也肉眼可见地消退。
在场患者纷纷围拢过来,小声赞叹,满眼敬佩:“孩子真不闹了,脸色也好多了!”“太神奇了,不用药就能治病,林大夫手艺太绝了!”“果然名不虚传,昨天研讨会赢了尊重,今天又用实力证明自己!”
约莫半小时后,林墨停下动作,熄灭艾条,又轻轻按压孩子腹部,小家伙毫无不适,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神色舒展、模样乖巧。“好了,施治完成。”林墨擦去手上艾草灰,温和叮嘱,“腹胀已彻底缓解,食积化热也消了大半,回去后清淡饮食、少量多餐,别喂不易消化的食物,一两天就能彻底痊愈。”
夫妇二人连忙查看孩子,见其腹部平坦、神色安稳,还露出浅浅笑意,女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林墨的手:“林大夫,太感谢您了!太神奇了,不用药灸一灸、推一推,孩子就舒服了,您真是妙手回春!”
男子也不停拱手致谢,满心敬佩:“您不仅医术高明,还心疼孩子,不让他遭喂药的罪!以后孩子不舒服,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找您,也会把您推荐给身边朋友!”
林墨谦逊一笑,抽回手:“举手之劳罢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照顾好宝宝,按时复诊就好。”苏清瑶走到他身边,满眼骄傲温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墨,你太优秀了,又一次证明了中医的神奇。”林墨反手握住她的手,温柔真挚:“这也有你的功劳,没有你默契配合,我也无法顺利施治,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赵铁山上前拍了拍林墨的肩膀,欣慰赞许:“好小子,外治之法运用得炉火纯青,既显技法精湛,又显医者仁心,不愧是林鹤年的孙子,没让我失望。”
送走夫妇二人,在场患者纷纷上前预约就诊,不停称赞林墨的医术。经过这两次小儿急症救治,林墨名声愈发响亮,百草堂也愈发红火。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医馆,温暖耀眼,艾香与药香交织,格外治愈。林墨看着身边的苏清瑶,心中满是坚定温暖,他深知,自己会坚守中医初心,用技艺帮助更多人,而苏清瑶,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并肩前行、共赴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