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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听到想念的声音，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到了嘴边只吐出这么句话。
董老摇摇头，起身出门抽根烟，把空间让给他。
电话里娄晓娥垂泣不停，“呜呜……！小泽，我想你了！”
王泽红着眼圈艰难张口，“我也想你了！”
他这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过了十几秒钟，另一个声音传来，“小……，小泽，我是小鱼，嘤嘤……！”
王泽后脑勺发麻，这海豚音可真要了命了，虽然信里说过孟小鱼治好了嗓子，但没提到这效果啊，“你是小鱼？”
“嗯嗯，我是小鱼，小泽，我好想你！”
王泽咽了口唾沫，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到对面，忙不迭点头，“宝贝。我也想你了！”
“呜呜……！”
又是一阵语噎，转而那边换了人。
“小泽，我是丽丽，你……，还好吧？”
“好，都好着呢，你和孩子咋样了？”
“我们好想你啊，哇……！”
电话里哭声不断，王泽麻爪了不停的哄着，好在董老头不在屋，要不然鸡皮疙瘩都得长毛。
四个人好久才平复情绪，絮絮叨叨倾诉离别之情，这一唠就是四十多分钟，等到董老头再次进屋那边还腻歪着呢。
“咳咳！”
王泽把电话放到耳朵旁一努嘴，“嗓子难受那边有水自己倒！”
随后转过电话轻声细语，“宝贝。刚说到哪了？”
董老偷眼珠子直瞪，强自压下胃里的大肉包子，吹着胡子直喘，“你要点脸行不？”
王泽没鸟他，又在电话里絮叨半天，“乖哈，听话，到时候我去看你们！”
挂掉电话这才不满意的瞅了瞅小老头，“就不能大气点？用你个破电话还这么小气，两口子说点甜言蜜语咋就不要脸了？
等我回去跟秦奶奶聊聊当初你是不是也这样，一点都不懂啥叫浪漫。”
董老头感觉要磕几粒速效救心丸，忒不要个脸了，在办公室里不好动手，要不然肯定要他好看，顺了几口气，这才拿起倒桌上的茶杯续水。
王泽歪着脑袋窝进沙发里，拿出煤油打火机摆弄，“说吧，又要我干啥？”
“刚在电话里你们没说？”
“提了那么一嘴，不过以你们逮住蛤蟆攥出尿的习惯，肯定没好事。”
董老既好气又好笑看着他，“这么说你不愿意了？那我换个人好了。”
王泽满不在乎撇撇嘴，“随便！”
这下老头有些不明白了，能和港岛那边接上头，小王八犊子应该很乐意才对，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呢？
他哪知道即使现在不行，过不了多长时间两方打破壁垒，会重新建立恢复关系，常驻都没问题。
拿捏不了，董老头直接上干货，“四月份是春季广交会，电话里你也听说了，会邀请那边不少爱国商人参加，这么多年混乱，如今恢复秩序，需要重新建立睦邻友好关系。
咱们这边有代表团过去，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决定让你也跟着，国家现在很困难，对外汇需求太大，所以要你发挥一下特长帮帮忙。”
“我是老大？”
“你在想屁吃！”
“那有啥好处？”
“你就不能有点爱心？”
董老头直拍桌子，这混蛋玩意咋这么气人？再一次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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