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霍克的正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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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拉登和琳的身影也从另一条街道飞掠而来，与霍克汇合。

“东区十七条街，清理完毕。遇到三伙挟持人质的，按你的方式处理了。”

拉登沉声汇报，他身上也沾染了些许血迹，但气息平稳。

琳也快速说道：“北区也解决了！我和拉登叔叔配合，他震晕，我转移人质，然后把那些坏蛋海贼都捆起来了！斯摩格上校正在带人善后接收，我们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琳扯了扯霍克破损的衣角，小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兴奋，但看到霍克身上新增的细碎伤口和浓重的血腥气，兴奋又化为了担忧。

霍克伸手，再次揉了揉琳的头发，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在雨幕中迅速消散。

“知道了。”霍克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霍克…”琳仰起头，看着霍克那依旧冷峻的侧脸，忍不住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杀了…这么多海贼…”

琳和拉登一路过来，看到了几十条街的惨状，无头的尸体横陈，鲜血几乎将雨水都染成了淡红色，冲刷着这座饱经沧桑的城镇。

虽然知道那些是恶贯满盈的海贼，但如此血腥高效的屠杀，依旧让她感到心惊。

霍克将手中那把已经砍出缺口的刀随手一甩，借由着雨水冲刷掉刃上的鲜血，又深吸了一口即将燃尽的雪茄。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琳，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琳被问得一愣，歪着头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海军抓海贼，保护大家，就是正义吧？”

霍克又将目光投向旁边沉默的大胡子拉登。

拉登沉吟了一下，用他那粗犷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地说道：“俺觉得…正义可能就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或者…像那些大人物说的，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

霍克缓缓摇了摇头，将燃尽的雪茄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目光望向远处依旧阴沉的天空和混乱的城镇。

“不，拉登，你这只是普通人的想法，或者说是这个世界表层运行的残酷法则。”

霍克的声音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深沉，“在我看来，真正的正义…或许应该是，让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能安稳地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安心地干自己该干的事情。农夫耕种，商人贸易，学者研究…各司其职，各安其命。”

霍克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无奈与决绝：

“然而，你看看眼前这个世界，看看这座城镇！太混乱了！海贼可以凭借武力肆意掠夺，强者可以随意制定规则，无辜者的生命和财产如同草芥！秩序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霍克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当秩序本身无法保护弱小，当规则被暴力践踏…那么，执行最原始、最直接的‘清除’，将破坏秩序的害虫彻底铲除，就是我现在所能理解的，最有效率的‘正义’！”

琳和拉登听着霍克的话，表情若有所思。这番话对他们而言，有些深奥，却又仿佛触及了某种核心。

霍克将手中残破的刀，缓缓归入从一个海贼那里“征用”来的刀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既然罗格镇是海贼王传奇的‘开端’，那么今天，就由我们亲手，为这种建立在混乱与掠夺基础上的‘旧时代篇章’，画上一个血腥的句号吧。”

霍克的目光仿佛穿透雨幕，看到了遥远的未来，“大海的新时代浪潮已经无可阻挡…而我们，也必须抓紧时间，拥有足以在这浪潮中守护我们心中‘正义’的力量！”

霍克三人继续在渐渐平息混乱的街道上前行，清理着零星的抵抗。忽然，霍克的目光瞥向了旁边一条阴暗的小巷。

巷子里，一个身影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双手抱头，将脸埋在膝盖里，躲在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后面，一边抖还一边小声地念念有词：“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那人有着一头显眼的绿色鸡冠头，一双牛眼，眼角处挂着两道长长的黑色印记直到太阳穴，嘴巴很大，咧开来能看到一嘴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