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第7章 山林寻宝遇险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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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时,苏蘅已把竹篓里的镰刀往深里塞了塞。小柱子蹲在门槛上啃红薯,沾了满脸薯渣:“蘅姐姐,你说今天能采到会发光的草吗?”他昨晚听苏蘅说青心兰叶脉泛蓝,眼睛亮得像星子。

“那不是草,是宝贝。”苏蘅替他擦掉嘴角的渣,指尖触到他磨破的鞋尖——鞋底沾着的草屑还带着夜露的湿。

她低头把竹篓的背带又紧了紧,后山的野葛藤在她意识里轻轻拽了拽:“往东南,过三道溪,断崖边。”山林里飘着松针的清苦。

小柱子蹦跳着踩碎一地露珠,忽然拽她衣角:“蘅姐姐,你听!”是山雀扑棱棱的惊飞声。 苏蘅放缓脚步,鼻尖掠过若有若无的兰香——比普通的野兰多了丝清甜,像浸过晨露的月光。她闭了闭眼,山核桃树的枝桠在脑海里画出地图,野菊的藤蔓指向右侧:“就在前面。”断崖比想象中陡。

小柱子扒着棵老柞树往下看,倒抽冷气:“好高!蘅姐姐你别下去,我...我帮你拉绳子!”他把自己的布腰带解下来,结结实实地系在树干上。

苏蘅踩着凸出的岩角往下挪,指尖轻轻抚过岩壁上的苔藓——它们正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喊:“小心!左边石头松!“她侧过身,右脚点上块带纹路的青石,忽然望见石缝里探出的叶片:叶脉间流转着淡蓝的光,像把碎了的月亮撒在上面。

“找到了。”她低笑一声,左手攀住崖边的野藤,右手刚要去摘,忽然所有植物的声音都静了。山雀不叫了,苔藓不再絮叨,连脚边的野藤都绷直了身子。

苏蘅后颈的汗毛竖起来——是危险的味道。她迅速缩回手,转身拽住小柱子的胳膊往树后躲,动作太急,小柱子的布腰带“嘶啦”一声挣断,他闷哼着撞进她怀里。

“嘘。”她用掌心捂住小柱子的嘴。少年急促的呼吸透过指缝,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

阿牛的破锣嗓子先撞进耳朵:“那丫头鬼得很,昨儿数银子时我瞅见她竹篓里有镰刀!”紧接着是粗重的脚步声,三个身影从密林中钻出来——阿牛手里攥着根带刺的木棍,另外两个是村里的二流子,裤脚沾着泥,眼神直往断崖这边扫。

“族长说她总往深山跑,指不定藏了宝贝。”阿牛吐了口唾沫,木棍敲在树干上咚咚响,“等找着东西,咱们先搜她竹篓,再把人捆回村——文远叔说了,灾星的钱得充公!”

小柱子的指甲掐进苏蘅手背。她能听见他擂鼓似的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阿牛的木棍又敲近了些,带起的风掀起她鬓角的碎发。她的目光扫过脚边的灌木——是株野蔷薇,藤蔓正顺着石缝往阿牛脚边爬。“别怕。”她贴着小柱子耳朵低语,掌心悄悄按在身侧的野藤上。

藤蔓立刻有了回应,像条听话的蛇,从她指缝间钻出去,绕上了最近的灌木枝桠。阿牛的脚步声停在五步外。

苏蘅屏住呼吸,能清晰听见他粗重的喘息,混着野蔷薇藤蔓抽芽的轻响——就在阿牛要转身的刹那,她指尖微微一紧。

苏蘅的指尖在野藤上轻轻一旋,像是在给久别重逢的老友传递暗号。藤蔓立刻顺着石缝蜿蜒而下,绕住崖边那丛灌木的主干,嫩茎突然绷直——咔的一声,最细的那根枝桠应声折断。

“那边!”阿牛的木棍立刻转向,带刺的尖端戳进落叶堆里。他身后两个二流子跟着踉跄两步,其中一个踩断了枯竹,脆响惊得山雀扑棱棱飞上天。

苏蘅能听见小柱子喉间溢出的轻颤,像被捏住脖子的雏鸟。她反手扣住他手腕,触感滚烫得惊人——这孩子的指甲早把掌心掐出月牙印了。“跟紧我。”她贴着他耳朵呼气,同时用意识安抚脚边的苔藓:“安静些,别惊动他们。”

阿牛的脚步声往灌木方向去了,粗重的喘息声逐渐模糊。

苏蘅迅速转身,指尖刚触到青心兰的叶片,那抹淡蓝的光便顺着她的脉络往上窜,像滴融化的月光渗进皮肤。

叶片在她掌心轻轻颤了颤,用只有她能听见的细语说:“根须扎进岩缝三寸,要轻。”她蹲下身,用镰刀背轻轻叩击石缝。苔藓们立刻挤过来,柔软的躯体垫在刀刃和青石之间,防止震动伤了兰根。

小柱子也凑过来,用冻得发红的手指扒开碎石:“蘅姐姐,我看见白须须了!”青心兰的根须像团雪絮,裹着岩缝里的腐殖土。

苏蘅屏住呼吸,镰刀沿着根须边缘慢慢挖,每动一下都要等苔藓确认“没碰着”才继续。当整株兰草被托在掌心时,叶片上的蓝光突然亮了一瞬,像在对她道谢。

“走。”她把青心兰小心塞进竹篓最里层,用干草裹了三层。

小柱子背起竹篓时,突然僵住——他听见阿牛的骂声又近了:“操!被耍了!那丫头肯定还在断崖附近!”

苏蘅拽着小柱子往密林中钻,鞋跟碾过松针的声响在她耳中放大十倍。山核桃树的枝桠在头顶交叠,投下的阴影里,野菊的藤蔓突然缠住她的脚踝——这是在提醒:左边十米有溪涧,可绕。

“跳。”她带着小柱子跨过半人高的荆棘丛,荆棘的尖刺自动往两边让开,像给他们让出条路。小柱子的布腰带断了,竹篓在背上晃得厉害,他慌忙用手扶住,却触到竹篓缝隙里探出的兰叶——那抹淡蓝的光透过草屑漏出来,像颗藏不住的星子。

“蘅姐姐,光...光漏了!”他急得声音发颤。苏蘅低头一看,心下暗叫不好——青心兰的灵力太盛,竟把裹着的干草都染成了淡蓝色。

她迅速解下外衫,将竹篓严严实实裹住,布料刚碰到兰叶,那光便像被按灭的烛火,霎时敛了。

“别怕,它听我的。”她摸了摸小柱子的后脑勺,掌心沾了他冒的冷汗。两人刚拐过山坳,身后就传来阿牛的怒吼:“那丫头往溪涧跑了!追!”

苏蘅的意识铺展开,方圆十里的植物在她脑海里连成网。野莓丛在左边摇了摇:“溪涧上游有浅滩,能过。”她拽着小柱子往浅滩跑,脚下的碎石突然变得平整——是地衣们挤在一起,把尖锐的棱角都盖住了。等他们蹚过溪水时,阿牛的骂声已经变成远处的闷响。

小柱子扶着膝盖喘气,发梢滴下的水在青石板上溅出小坑:“蘅姐姐,他们...他们会不会追进村?”

“追不上的。”苏蘅擦了擦他脸上的水,目光扫过脚边折断的树枝——那是根拇指粗的山桃木,断面泛着不自然的青。

她蹲下身,指尖刚碰到断口,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灵力突然窜上来,像条冰凉的蛇。

“这是...”她皱眉,山桃木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三日前的深夜,有个穿玄色斗篷的人站在这里,指尖冒着火苗般的红光,在树皮上刻了道符咒。“灵...灵力?”小柱子凑过来看,却只看见普通的断枝。

苏蘅迅速把断枝塞进袖中。山核桃树的声音又响起来:“西边山梁有乌鸦聚集,是有人来了。”她拉着小柱子加快脚步,竹篓里的青心兰却突然轻轻顶了顶她的后背——那是在说:“危险还没走。”等两人回到青竹村村口时,夕阳正把石板路染成金红色。

村头老槐树下,阿牛的破布衫在风里晃荡,他正跟几个族人低声说着什么,看见苏蘅的影子,喉结猛地动了动,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蘅丫头,回来啦?”族老苏贵山摸了摸烟杆,烟灰簌簌落在阿牛脚边,“文远说你又往深山跑,可寻着什么宝贝了?”

苏蘅把外衫裹得更紧,袖中那截山桃木还带着余温。她望着阿牛发红的耳尖——那是跑急了才会有的痕迹,心里突然升起股寒意:他们怎么回来得比自己还快?

山风卷着槐树叶掠过她脚边,叶片沙沙作响,像在说:“小心,夜里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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