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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流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万米高空。
机舱内，奢华的真皮沙发，恒温的酒柜，以及一名身姿婀娜、妆容精致的空姐，都彰显着林家的财力。
空姐叫周莉，是林家航空的王牌，专门服务顶级贵宾。
她端着一杯手磨咖啡，迈着优雅的猫步，款款走向陈凡，脸上挂着职业而又甜美的微笑。
“陈先生，您的咖啡。”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俯身递上咖啡时，领口有意无意地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风景。
陈凡的目光，却始终凝聚在窗外翻滚的云海之上，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绝世珍宝。他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莉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魅力无动于衷的男人。
她不信邪，又往前凑了凑，吐气如兰：“陈先生，这次航程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如果您觉得无聊，我可以陪您聊聊天，或者……”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龙婉儿坐在陈凡的斜对面，一身黑色风衣，即便是在舒适的机舱里，依旧坐得笔直。
她端着一杯白水，眼神平静地看着周莉，什么话也没说，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却让机舱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周莉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仿佛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看穿了。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拘谨起来：“那……那您二位慢用，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了服务区，再也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机舱内恢复了安静。
龙婉儿放下水杯，看向依旧在看窗外的陈凡，开口道：“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陈凡反问。
“龙心岛，代号‘炼狱’。”龙婉儿的声音很沉，“根据九处的情报，过去十年，至少有五位宗师级强者，三支国际顶尖的雇佣兵团，折在了那里。岛上除了现代化的防御系统，最可怕的是药师布下的各种奇门阵法和生化怪物。我们的一位玄级巅峰前辈，只是在外围侦查，就身中奇毒，回来不到三天，就化为了一滩脓水。”
她想用这些情报，让陈凡意识到此行的凶险。
陈凡终于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的情报很有用，但你的关心，有点多余。”
龙婉儿一窒，这家伙，永远都这么气人。
陈凡忽然又道：“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干什么？”龙婉儿警惕地看着他。
“看病。”
龙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侧过身，将侧脸对着他。她也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本事。
陈凡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后，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
“《龙吟诀》的内息，至刚至阳，你强行修炼，本就对女子之身有所损伤。而你为了突破，还辅以了‘紫河车’这类虎狼之药，对吗？”
龙婉儿的瞳孔猛地一缩。
紫河车，是她最大的秘密！为了在九处众多天骄中脱颖而出，她剑走偏锋，服用了这味禁药，才一举冲破玄级巅峰，但也因此留下了难以根治的暗伤。此事，就连她师父都不知道！
“这导致你体内阴阳失衡，虚火上炎。你以为只是心脉受损，实际上，你的神庭识海，也早已被灼伤。所以你夜里非但失眠，还会时常被噩梦惊醒，梦中总有龙吟虎啸，让你心神不宁。”
龙婉儿的脸色，彻底白了。
陈凡说的，一字不差！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再这么下去，不出两年，你就会真气逆行，走火入魔。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修为尽废那么简单了。”陈凡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能治？”龙婉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和一丝哀求。
“能。”陈凡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需要什么条件？”
“等我从龙心岛回来，你替我办三件事。”陈凡看着她，眼神深邃，“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药师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要知道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所有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