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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雪与福子的“新技能”
雨村的冬天来得早，一场小雪过后，屋檐下挂起了冰棱，像一串串透明的水晶。吴邪把煤炉搬到客厅，火苗“噼啪”地舔着炉壁，屋里暖烘烘的，引得几只狗都往炉边凑。
福子最是怕冷，蜷在炉边的旧毛毯上，把脑袋埋进尾巴里，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它来雨村快三个月了，腿伤早就好了，性子却还是怯生生的，总爱跟在老陈身后，像个黏人的小尾巴。
“你看福子，越来越像老陈的狗了。”胖子嗑着瓜子，往炉子里添了块煤，“昨天老陈去赶集，它硬是跟着走了二里地，怎么赶都不回。”
话音刚落，福子突然竖起耳朵，朝着院门口“呜呜”叫了两声。吴邪探头一看，只见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竹篮，正对着院里张望，是张奶奶——念莲的主人，前几天打电话说想来雨村看看。
“张奶奶？您怎么来了？”吴邪赶紧开门，“快进来暖和暖和，外面雪大。”
张奶奶笑着走进来，竹篮里装着些城里的点心：“念莲总对着雨村的方向叫，我猜它是想家了，就跟基地请了假，带它回来看看。”
话音未落，念莲就从张奶奶身后钻出来，脖子上的红绸带沾着雪，看到小满哥立刻扑了上去，两条狗在雪地里滚作一团，欢叫声震落了屋檐上的积雪。
二、狗群的“巡逻”与雪地里的异常
张奶奶在雨村住了下来，老陈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她住，里面生了个小煤炉，暖得很。念莲像是回到了主场，每天带着念桃、念花在村里“巡逻”，福子也跟着，怯生生地跑在最后，倒像是个负责放哨的小跟班。
这天傍晚，几人正围着炉子说话，突然听到院外传来狗叫声，很急促，像是出了什么事。张奶奶第一个站起来：“是念莲的声音，出事了！”
跑到院外一看，只见狗群都围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对着雪地里的一个土堆狂吠。土堆是新堆的，上面还插着根树枝，像是个临时的坟包，却比寻常坟包小得多，旁边散落着些撕碎的棉絮。
“这是……谁在这儿埋了东西？”胖子用工兵铲扒开土堆，里面露出个破布包，打开一看，是只冻得僵硬的小狗崽，还没睁眼，身上的毛都结了冰。
张奶奶的眼圈一下子红了：“是被人扔的，这么小，哪禁得住冻……”
念莲对着小狗崽呜咽，用鼻子轻轻蹭它的脸，像是想把它叫醒。福子蹲在一旁，尾巴夹得紧紧的，喉咙里的叫声带着哭腔，大概是想起了自己被抛弃的日子。
老陈叹了口气，找了个木箱，铺上旧棉被，把小狗崽放进去：“埋在桃树下吧，也算有个归宿。”
三、福子的“记忆”与被遗弃的真相
埋了小狗崽后，福子像是变了只狗，总爱趴在老槐树下，对着那个小小的土堆发呆。张奶奶摸着它的头，突然想起什么：“我听基地的人说，福子的前主人去世前，总念叨着‘对不住福子’，好像有什么心事没说。”
老陈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前阵子镇上的王木匠说，他在老爷爷去世前见过他，怀里抱着只母狗，说是福子生的崽，可惜母狗难产死了，小狗崽也没活成……”
吴邪心里一动：“难道这土堆里的小狗崽，是福子的孩子？”
张奶奶点头：“肯定是！老爷爷怕自己走后没人照顾小狗崽，就提前埋了，想让它们母子在地下做伴，没想到被哪个缺德的挖出来扔了。”
福子像是听懂了，突然对着老陈家的方向跑，回来时嘴里叼着个褪色的布偶，是老爷爷生前给它做的，上面沾着些干了的血迹，和小狗崽身上的棉絮是同一种布料。
“这是……”老陈接过布偶，眼眶红了，“老爷爷把布偶埋在了小狗崽旁边，想让福子知道孩子在哪……”
狗群像是明白了真相，都安静下来，念莲走到福子身边，用头蹭了蹭它的脖子，像是在安慰。念桃和念花也凑过来，把自己的玩具放在福子面前，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煤炉里的火苗在“噼啪”作响。
四、暖炉边的故事与红绸带的新意义
晚上，张奶奶给大家讲起了念莲在城里的事：“它现在可能干了，我去买菜，它能帮我拎篮子；过马路时会挡着自行车，生怕我被撞着。有次我摔了一跤，它硬是守在我身边，直到有人来帮忙才肯让开。”
老陈听得眼眶发热：“这狗，没白养。”
张奶奶笑着从包里拿出个红布包，里面是些新绣的红绸带：“我学了几天刺绣，给福子和念桃、念花也做了几条，上面都绣了‘平安’二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福子的红绸带绣得最用心，边缘还缀了些小小的绒球，像是怕它再受委屈。张奶奶给它系上时，它乖乖地低着头，尾巴轻轻摇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念莲看到弟弟妹妹都有了新绸带，突然跑到西厢房，叼来张奶奶的老花镜，放在老陈手里，又对着缝纫机叫了两声——张奶奶带了台小型缝纫机来，说要给村里的老人做些棉鞋。
“你是想让我学做鞋？”老陈笑着拿起眼镜，“行啊，正好我也没事，就跟张奶奶学学。”
炉子上的水壶开了，蒸汽氤氲了窗户，把外面的雪光映得朦胧。狗群都趴在炉边，念莲靠在张奶奶脚边，福子挨着老陈，念桃和念花挤在中间，小满哥和小花则守在门口，像两个忠诚的哨兵。
吴邪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有暖炉可依，有故人可伴，有一群懂事的狗围在身边，把那些不开心的往事，都融化在冬日的暖意里。
五、雪夜的守护与未说出口的牵挂
深夜，雪又下了起来，簌簌地落在窗台上。吴邪被轻微的响动吵醒，走到窗边一看，只见狗群都蹲在老槐树下，围着那个小小的土堆，念莲用身体挡住风雪，福子趴在土堆上，像是在给小狗崽取暖。
张奶奶也站在廊下，披着件厚棉袄，看着狗群，眼里满是温柔：“它们比人懂感情，知道谁需要被守护。”
吴邪点点头，想起福子刚来时的胆怯，想起念莲追着汽车跑的样子，突然明白，这些狗哪里是宠物，分明是家人。它们用自己的方式，把散落的牵挂串在一起，系在红绸带上，挂在彼此的脖子上，让每个在雨村停留过的人，都能带着这份温暖，走得更远。
雪还在下，老槐树下的狗群一动不动，像座小小的雕像，守护着雪地里的秘密，也守护着雨村的安宁。炉子里的火苗还在跳动，映着窗上的冰花，像无数个未说出口的心愿，在寂静的冬夜里，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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