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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不由的一阵起伏，一整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正在犹豫要不要干脆出去躲几天，
屋内的何雨柱已经看到了正在院中发愣的老父亲。
乐呵呵地跑过来，双手热情地将装蔬菜和肉的袋子从老父亲的车筐里拎起来，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极了，——迎接上门的亲戚。
何大清闷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叹一口气，推着沉重的电动车来到房檐下，停好车子，跟着儿子进了堂屋。
坐下来自顾自地倒杯茶，
“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
何雨柱有一丝扭捏，“放假了。”
何大清诧异，“秋收这么忙，还能放假？”
说到这里，何大清反应过来，“给你一个人放假了？”
何雨柱点点头……
心累到不想说话，直到茶杯中的水见底，
“为什么啊？你又做了什么？”
何雨柱嗫嚅这嘴唇，有点张不开口。
何大清看着他那张老脸，等了好久也不见他主动说出来。
——看来还挺丢人……
他的心中有了明悟。
……
“既然要回家来，为什么不带着孩子？
你媳妇要上班，一个人照看三个孩子，能忙得过来？”
何雨柱蹙着眉，带着一丝的不解，“我提过，想带孩子回来。
可春花不同意，说是，城里太乱，还是待在乡下安全一点。”
何大清静静盯着儿子，“你也可以待在村里照看三个孩子，你又为什么要一个人回来？”
何雨柱脸上有了淡淡的……难堪……
“春花说，别人家的都在忙，我一个大老爷们待在村子里闲着，影响不好。”
何大清一怔，“你到底做了什么？”
何雨柱疑惑，“啊？”
“我的意思是，你在农场到底做了什么，会闹到被人停职的地步。”
何雨柱表情中有一丝不服，“也没什么大事？”
“放几天假？”
“……说是半年……”
何大清终于破防了，
“没做什么大事，你能被崔英放半年假？
没做什么大事，你媳妇会觉得你丢人，连孩子都不肯叫你带回来？
你媳妇是怎么想的，你真的猜不出来？
你仔细想一想，她现在有多忙、多累？
再仔细想一想，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忙，那么累，都不愿意把孩子交给你……”
何雨柱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阴晴不定，
“你还要说你没做什么大事？”何大清继续追问。
何雨柱坐立不安，又是着急，又是不解，
“我真没做什么大事，我就是……打饭的时候……抖勺了，
这个，厨子嘛，哪有不抖勺的……
以前在轧钢厂不都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