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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几个女人继续聊，赵衍不好离开，只能尽量降低存在感，直到九点多，刘玉华才起身告辞。
赵衍跟着何雨水送着大家向外走，二大爷刘海中终于没忍住凑了上来，肥胖的身子微微躬着，显得卑微又滑稽：“刘厂长好……”只四个字，脸憋得通红，再也说不出完整的一个字来。
赵衍看不下去，偷偷冲刘海中比划一个拇指。
刘海中看得明白，结果脑子更迷糊了：‘什么情况？只说这一句，这就够了？’
刘玉华当然知道刘海中，她可是在锻工车间干过好多年。
这位脾气暴躁不善言辞，脑袋好像也不大灵光，但其实是个顶好的人。
整个锻造车间的年轻人们，刘海中基本都手把手教过，刘玉华自己也没少从刘海中手底下学东西。
“刘师傅，您家原来住这儿啊……”做了一段时间副厂长，刘玉华如今已经能够轻松应对各种场面。
“哎……”刘海中喜笑颜开，胖脸上全是满足，心说：“赵衍这小子神了哎，真的说一句就够了啊……”
跟刘海中寒暄几句，刘玉华告辞离开，整个过程中易中海和何雨柱家连灯都没亮，仿佛两人都不在家。
赵衍却知道这两人都在何雨柱家坐着呢。
……
返回中院的时候赵衍看到冯小曼的妈妈，叶舒雅，此时正在慢悠悠扶着墙壁走路。
虽然双腿已经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但有着别人断腿半年也无法痊愈的经验，叶舒雅还是不敢快步走，生怕出点意外再断了或者怎么着。
赵衍看不下去，张嘴提点一句：“放心的走，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已经痊愈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此时的叶舒雅低着头，头发散乱、裹着头巾，浑身包的严严实实，赵衍从她身上看出了一点贾张氏的影子，似乎贾张氏最近的打扮也是这样……
赵衍猜到了大概，心说：‘贾婶儿果然是最靠谱的。’
容貌骤然从四五十岁苍老不堪变到二十多岁风华正茂，这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贾张氏早有所觉，因此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日里也积极跟熟悉的人互动，刷新人们对她的感观，从而尽量降低被人们怀疑。
叶舒雅停下步子，扭头看着赵衍，认真点头，收回了扶着墙壁的手，坚定而有力地迈了一步出去……
……
晚上躺在床上，何雨水平息了喘息，对赵衍甜甜地道：“哥，潘姐人挺好的……”
“叽……”另一侧的秦淮茹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衍伸手狠狠掏一把以示惩罚，翻个身仰面躺下，盯着房顶悠悠道：
“我知道，人家有不错的工作，还有那么多家境不错的青年追求，到最后还是选择了住在咱家，每天做家务，看孩子，一直任劳任怨的，我都看在眼里呢。”
过了好一阵子，赵衍叹一口气又道：“我回头就去跟人小潘说我喜欢她，渣就渣一点吧，不能辜负了人家……”
何雨水脑袋凑过来枕在男人胳膊上，欣喜道：“这就对了嘛，反正已经有很多了，也不差人家潘姐一个，潘姐对我可好了……”
秦淮茹又捣乱，“人家小潘可比你大……”再次喜提一记巴掌。
又过了一会儿，赵衍又道：“雨水……”
“嗯？……”何雨水迷迷糊糊，都已经快睡着了，刚才的体力消耗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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