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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宝儿也在院子里安稳住了下来，家里家务几乎被她一个人全包，干得甘之如饴，秦淮茹偶尔过来指导一下她的钳工技术，得益于赵衍的强化，姑娘如今也是一点就透，学东西很快。
好几天不来，又遭了娄晓娥一通埋怨，被勒令帮忙洗澡按摩，赵衍乐呵呵一切照办，将人哄舒服了回身又给文丽原模原样来了一套。
文丽心中甜蜜，眯着眼享受。
“我又不是小娥，我这都是第四个了，哪儿用得着你这样。”
“那不一样，在我这里就得有这待遇，这是咱家的标配，再说我其实也挺喜欢的……”赵衍笑嘻嘻说话，手里动作不停。
服务完两个大的，又去找小的，进门的时候就答应了小燕妮晚上教她折纸。
两人嘻嘻哈哈一个教一个学，两个多小时后一人折出一把冲锋枪来，‘哒哒哒’互相比划个不停，直到燕妮困得打起了摆子，这才把人哄到床上睡好。
睡梦中的娄晓娥感觉身后一阵温凉，一只手轻轻探过来托着肚子，十分享受地往后靠了靠，……
……
“哥，杨厂长说可以推荐我去五道口技校上学，不用通过考试。”几天后，轧钢厂化验科，何雨水开心地对赵衍说。
“……？”赵衍楞了好一会儿，“那咱这一年不是白辛苦了？”
“咯咯咯，咱的目的不就是上大学，将来工作了挣钱养你么，这大学没毕业工作倒先有了，工资还不低，多好啊……”何雨水一脸满足。
“咱缺你那俩钱？”赵衍翻个白眼反驳道。
“我不管，这是咱俩说好的，我毕业了挣钱养你，你别想耍赖。”何雨水拉着赵衍的衣袖不依。
“你别打岔，容我捋一捋……”赵衍挠挠头，嘴里念念有词：
“本着尽量低调的原则，推荐上大学确实更好一点，咱家秘密其实挺多的，你要是考个高分出来，估计街道邻里的人们都得时常关注着咱，这跟咱的遵旨相悖，咱得低调。
还有你哥可是个刺头，没有厂子背书可能政审不好过，起码五道口技校不一定能进去。
可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辛辛苦苦一年，我还想你考个状元狠狠打易忠海和你哥的脸呢。”赵衍有些不甘心的咂咂嘴。
“哥，我可不在乎那些虚名，我只想跟你把日子过好……”何雨水动情地道：“我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你一个傻小子，这么多年能走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只想陪着你一起好好活下去……”
赵衍伸手揉揉她的她的头发：“说什么胡话，你才多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行吧，推荐就推荐吧，这样做，你的工作地点也就稳了，我其实也舍不得你去别的地方上班，分配到四九城还倒罢了，要是分配到外地去，那可真让人接受不了。”
结果善芙听说何雨水要就读五道口技校，插上来一句：“我的导师还在那边任教，去了可以找我导师。”
“……得嘞，这算是一条龙服务，全部安排明白了。”赵衍拍一下巴掌道。
……
中午吃完饭，和刘岚两人在小仓库后见面，天空中猎鹰盘旋，“我攒了点钱，想把家里房子修一修，眼下能住人的只有一间，其它都漏风，你有没有熟悉的人？”刘岚红着脸抓住赵衍的手。
“别麻烦了，我在帽儿胡同还有个院子，你回头带着孩子婆婆搬过去住就成。”赵衍停下手中动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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