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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的棋路，给她一种深不见底、算无遗策的恐怖感觉！
“不下了不下了！”
杨老气得一把将手中剩余的黑子丢回棋罐，吹胡子瞪眼。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哪里学来的这般妖孽棋力！一点也不尊老！”
他看到自己的黑龙已死，气得胡须都有些凌乱，几根白发也因急躁而翘了起来，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老人的胡须有点凌乱，头发也有点因急躁而飞起。
“哈哈哈哈哈！”
那俊朗青年发出一阵清朗畅快的大笑。
“杨老，下次对弈，我让您一子如何？不然总觉有些胜之不武。”
“哼！士可杀不可辱！老夫需要你让？”
杨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呼呼地站起来。
“你给老夫等着！我这就回去闭关研习棋谱，出关之日，必杀得你片甲不留！”
“这丫头是来找你吧？把空间让给你。”
他嘴上说得硬气，目光却瞟向石桌上那套他心爱的紫砂茶具。
说完狠话，他快步走到桌边，一把抱起那只还冒着热气的茶壶，转身就要走，好像在说：赢了我还想喝我的茶，做梦！
青年看着他这孩子气的举动，不禁莞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老经过洛琉璃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洛琉璃连忙恭敬地微微欠身。
“前辈慢走。咳咳...” 骤然吸入过多浓郁灵气，她还有些不适应，轻咳了两声。
“叫杨老或者杨爷爷就行，那俩丫头都这么叫。”
杨老打量了一下洛琉璃，感受到她体内紊乱的水灵力和那股熟悉的虚空印记，心中了然，又是蓝道拐回来的人。
他语气和善了些，说完便抱着他的宝贝茶壶，溜溜达达走向山腰一侧那间雅致的木屋。
“杨爷爷慢走。”
洛琉璃对着那离去的身影说道。
“坐吧，洛圣女。”
蓝道指了指杨老空出来的那个石凳，声音温和。
洛琉璃此刻才敢仔细看向这位青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无法将眼前这位俊美无俦、气质超凡的年轻人，与那个戴着诡异小丑面具、气息深如渊海的小丑皇联系起来。
“您...您是小丑皇冕下？”
她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试探道。
“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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