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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如静立在她身后的白尔曼长老，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恭敬地询问道。
“洛圣女，第二枚空间灵戒即将开拍。按照合约，我们有必要以85折的内部优先购买权将其拿下？毕竟此等品质的灵戒，可遇不可求，无论是用于赏赐还是…”
洛琉璃闻言，从成功的喜悦中稍稍冷静下来。
她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心中再次快速盘算：
85折，也就是二百五十五块高级灵石。这价格对于富可敌国的帝国交易所来说九牛一毛，但对于她个人所能直接调动的资源份额而言，依然是一个极其沉重的负担。一旦动用，很可能影响她为四阶考核所做的其他关键准备。
权衡利弊仅仅片刻，她便做出了决断，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果决。
“不必了。255块高级灵石，代价太大。让它继续上拍吧，市场的热情正好可以为我们抬价。”
“明白！这就去安排，必定让第二枚拍出更高的价格！”
白尔曼长老恭敬地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奢华而安静的观景室。
厚重的隔音门轻轻合拢，房间里只剩下洛琉璃一人。
下方拍卖场为第二枚灵戒预热而掀起的又一轮喧嚣声浪，被完美地隔绝在外。
喧嚣远去，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洛琉璃脸上那属于圣女的、精明而自信的面具，缓缓褪去。
她微微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右手。
心念微动，精纯的水属性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掌心。空气中泛起一个约莫拳头大小、高速旋转的蔚蓝色水漩在她掌心上方迅速凝聚成形。
水漩之中，灵力澎湃激荡，发出细微却凌厉的嘶鸣，显示出其内部蕴含的不俗威力。
然而，洛琉璃的脸色却随着水漩的成型，逐渐变得有些苍白，秀气的眉宇间拧起难以掩饰的痛苦和滞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调动灵力的过程中，经脉深处，传来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痛和阻塞感！
丹田气海深处，那原本应该圆融如意的水灵之力，也隐隐传来一种被无形之力撕裂的微弱悸动！
蓝色的水漩在她掌心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因为内部的不稳定而溃散。
洛琉璃猛地攥紧手掌，强行散去了灵力，刺痛感才缓缓平息。
她靠在柔软的沙发背垫上，仰起头，闭上眼，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疲惫。
“难道…那个戴着诡异小丑面具的男人…说的都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怒涛覆海诀》，这门帝国水系至高功法之一，真的与我的体质冲突？”
她试图说服自己。
“不…不可能！我已经凭借它修炼到了三阶七重！若是功法有问题，早就该显现了！一定是最近为拍卖会和考核之事劳心劳力，导致灵力运转有些紊乱而已…”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个可怕的猜想和那个神秘男人的话语彻底甩出脑海。
“顺其自然吧…”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的眼眸中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眼下最重要的是通过考核，稳住圣女之位。只要地位稳固，资源不缺，总有办法解决…”
